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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換母做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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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ptc077
時間:
2026-5-28 05:47
標題:
換母做媳婦
早晨的喧鬧從出租房外穿過,整個房間沐浴在廣播音樂和周圍工人上班的喧聲中。
鬧鐘惱人的鈴聲還沒有響起,陸三鳳卻早已經醒了。在眼底隱藏著些許紅絲,昨天加班一整夜都沒有闔眼,眼袋又黑上一圈。
在經過一番折騰後,簡單的早餐終於完成了。這時,陸三鳳的兒子——胡燦輝懶洋洋地接過飯盒。
「又是這些,每天都吃一樣的,難吃死了!」
接過永遠的蒸饅頭,胡燦輝嘀咕餓一聲。
「媽媽知道了,明天媽媽給你買豆漿油條。」陸三鳳耐下性子,溫柔地勸道:「今天先湊合著吃吧,快要遲到了。」
胡燦輝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咬了幾口的饅頭給扔到了桌上。
陸三鳳沉默不語,慢慢收拾著桌子。
「噢,對了,這是這個月的工資。」
胡燦輝的眼睛不敢直視母親的目光,低著頭,若無其事地把錢交給母親。
「怎麼隻有八百七?」
「不就遲到了幾次,就被那黑心老闆給扣了!」好像要逃避母親的責難,胡燦輝拎起背包,匆匆起身上班。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單身母親一味地溺愛,或是柔順的陸三鳳本來就不善於管教,胡燦輝從小就頑虐的很,不但學習不行,性格也很乖僻。
陸三鳳注意到兒子閃爍言詞下彷彿隱藏著什麼,嘆了一口氣。
事實上這也許是遺傳自母親的性格,陸三鳳在當初的學習也不怎麼樣,十三歲的時候就和一個社會上的混混打成一遍並懷上孩子。孩子還未出生,因為父母的報警,這個孩子的父親就在當年的嚴打中被定性為強O未成年少女罪被執行了死刑,而陸三鳳卻還固執地把這個孩子給生了下來。
這二十多年來,和父母鬧翻的陸三鳳一邊帶著孩子,一邊含辛茹苦地打工把胡燦輝拉扯大,可是隨著孩子的長大,陸三鳳又有著新的苦惱!
隻過了一夜,出租房內用拉簾隔開的胡燦輝的床鋪就淩亂不堪,吃剩的食物殘渣隨意扔在地闆上,一瓶尚未喝完的可樂,正以奇妙的角度臥立在床頭。
「敗家!一瓶三塊呢!」陸三鳳蹙著眉頭,把可樂一口喝乾,隔了一夜的可樂的味道和糖水沒什麼區別!然後把鋁製的可樂罐收了起來,那個還能賣兩毛錢。
兒子的工資問題,這幾月一直困擾著這個母親,每月都從原來的直線下降,這個月還少了四百這麼多!
想到這裡,陸三鳳不禁深深嘆了一口氣繼續整理。提起被子,把它摺疊整齊,卻從床頭的枕頭一角露出幾本書來。
(這個小子,讀書的時候看見書就頭疼,現在居然會悄悄看書!)當陸三鳳認真收拾起那些書本,突然之間,一幅奇妙的畫面引起她的注意。
這是地攤上大概五塊一本的雜誌,令人注目的封面不是一般騷眉弄眼的寫真明星或身著比基尼的巨乳美少女,而是男女赤裸裸糾纏的圖片。
書中銅版紙印刷的插頁間不知為何被沾住,不能翻開。在陸三鳳輕巧地揭開之後,空氣中立刻瀰漫著奇妙的腥味。
裡面的青年臉上洋溢著靦腆的微笑,還帶著些許稚氣,還有一位成熟女性,美麗無瑕的容貌,除了有著陸三鳳所缺乏的高貴氣質之外,竟與她有幾分相似。
青年跨在美婦人的腰間,像是在駕馭一匹美豔的牝獸;美婦飽滿的乳房在青年指間的壓迫下變形,鮮紅的乳蒂發情般的挺起。
兩人的性器都以近距離仔細地拍攝出來。雖然印刷的質量不乍的,但也可以清晰地看到胯下紫紅色的兇器佈滿青筋,十分粗大,像是宣示一般高高翹起;美人成熟的肉穴也因為興奮而充血紅腫,與溫柔的臉孔不符合,茂盛的陰毛淫蕩地佈滿整個三角地帶。
插圖的一旁,用著淫邪的詞彙描述著想像不到的景象:母子相姦!
陸三鳳張大嘴巴,驚訝中,手中的書本掉落。
(燦輝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心中無比的震撼,但是,插頁裡的畫面卻像是烙印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頭腦一片空白,在無意識間,伸手撿起那書本,陸三鳳以為自己要撕破眼前的污穢的象徵,沒想到,彷彿被惡魔附體般身不由己,她默默地打開了書頁。
這是本日本翻譯小說《墮落的母親》,書中描述著一對母子在近親相姦間墮落的故事!露骨的情節描繪,即使是初中沒有畢業的陸三鳳也能讀懂,尤其是除了小說內容,還搭配了精美的寫真插頁。
插頁中是按照小說情節拍攝的一對俊美母子,廚房裡、浴室中,甚至是大門敞開處,在家中的任何一個角落,動物般放肆地交合。血氣方剛的少年粗暴地強迫著美麗的母親,粗大的肉棒始終連在母親流滿淫汁的蜜穴裡,不停撞擊。
插頁裡的美婦裸體穿著圍裙,或著是不合身充滿誘惑的和服,甚至是黑色麻繩組成的洋裝,享受著母子相姦的甜美快感。臉上的表情也從剛開始的哀羞,慢慢轉換成升天似的歡愉。
聲的畫面好像真的在眼前上演著,男女間性器碰撞的淫靡聲響與淫亂地呻吟聲,迴蕩在四週。陸三鳳一面注視著圖片,雪白的臉頰逐漸潮紅,額角也滴下了汗珠,雙腿緊緊夾住自己私密的所在,以一種奇妙的韻律扭動著纖腰。
「啊!」
陸三鳳一聲驚呼,拋下手上的書本,頹然倒在兒子的床上,盡力張開自己修長結實的美腿,手指用力刺入早已充血的花唇之間,狂亂地舞動。隨著指間的動作越來越激烈,陸三鳳的身體已不可思議的角度扭動,並且大聲發出淫亂的呻吟。
濃稠的花蜜像是噴泉一樣四濺,但是,細膩的愛撫反而是火上加油,燃燒的慾火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
這麼多年,陸三鳳一直靠繁重的工作麻痺自己,但是,禁慾多年的肉體卻是變的更加敏感。因為和兒子在簡陋的出租房內僅靠一張拉簾相隔。每到深夜,小腹中冒起了灼人的火熱,整個人彷彿要融化了。面對那種熟悉的感覺,為了怕一旁的兒子知覺,陸三鳳也不敢撫摸自己的身軀,隻是把被子蓋的更緊,夾住修長的雙腿,默默忍耐著。
陸三鳳腦海裡浮出記憶中已經模糊的丈夫,自己十三歲時候正被他玩弄。
「老胡,摸我的那邊,我好癢。對了,就是那裡!」發狂一般的寡母,拉開身上的衣服,露出飽滿的女體,雙手在堅挺的乳尖與肉核上賣力搓揉。
可是,已經模糊到都記不清名字的丈夫慢慢地消失,模糊的意識裡,不知什麼時候,似乎是兒子胡燦輝正伏在自己的身上,挖弄著她潮濕的蜜穴。
「媽,你好淫蕩,小穴已經那麼濕了……」胡燦輝滿臉堆著詭異的奸笑,輕輕說道,「如果想要兒子幹你,就親口說出來吧。」「燦輝,你不要欺負媽了,媽好難過……」
陸三鳳焦躁地在床上翻動,慾望不斷加溫,兒子惡魔般的侵入給予陸三鳳倒錯的快感。久寡的肉體劇烈地反應著,一瞬間突破理性的最後防線。
兒子的笑聲彷彿在耳邊響起。陸三鳳不知道手上握著什麼東西,正瘋狂地把它塞入自己飢渴的媚肉裡,豐滿的屁股前後挺送,享受著禁忌的美感。在虛幻與現實的刺激下,逐漸達到久違的高潮。
收拾好房間內自己瘋狂的印跡,陸三鳳匆匆忙忙地趕到工廠,卻遇到停電,臨時改成晚上加班。
又急忙趕回家做午飯的陸三鳳正準備打開房門,可是……門內傳來兒子胡燦輝那熟悉的喘息,急促的呼吸聲帶著雄性特有的韻律。
(這是……燦輝在做什麼……難道……)那種熟悉的喘息聲,讓陸三鳳不禁停下了腳步。戰戰兢兢地推開了房門,露出一絲縫隙。眼前的景象完全不輸給上午帶來的震驚,陸三鳳發呆似的站在門前,石像般的僵硬。
兒子胡燦輝坐在床邊,牛仔褲與內褲拉到膝蓋處,兩手正環住那高高挺起的肉棒。
得自父親遺傳的肉莖十分驚人,無論長度或大小都比記憶中還要粗壯的程度,當初自己能夠堅持為他生下這個孩子,也許不是那萌動的愛情,而是他那能夠滿足自己慾望的緣故吧!
在兒子忘情地套弄下,肉莖逐漸繃緊,飽滿地漲了起來,褪去的包皮下,害羞的龜頭冒出頭來。二十多歲的兒子,居然不像是成年男子醜惡的紫或黑色,胡燦輝的陰莖是一種焰火般的鮮紅,莖身還像是鏡面一般光滑,閃耀著獨特光澤。
肉棒正以仰角45度,驕傲地翹起,年輕人旺盛的精力像是要溢出來,頂端不停分泌著透明的黏液。
誘發兒子情慾的觸媒,不是別的,是自己一件地攤上十塊三件的白色內褲,非常普通的樣式,唯一能談的上性感的因素,就是因為布料淡薄,幾乎是透明!
尤其在單薄的紗上,居然沾著些許淫邪的蜜液。
胡燦輝把內褲蓋在臉上,忘情地嗅著那殘留的些許香氣,並且把內褲底端含在嘴裡,貪婪地吸吮著。胡燦輝閉著眼睛,似乎在感官的淫樂之外,正沉醉在想像的本能世界中。
肉莖當然是陸三鳳的,那上面象徵不貞的淫汁,應該還是早上看到那本書時候自慰所遺留下來的產物。
陸三鳳有點慚愧,早上因為急著上班,匆忙換下被蜜液浸濕的內褲,隨手扔在洗衣桶裡正準備下班後清洗,沒想到被兒子發現了,充當違逆倫常的淫亂祭品。
胡燦輝一邊呻吟,一邊加速手上的套弄。粗大的肉棒開始激烈地顫抖,似乎就在愉悅的臨界點。
「啊……啊……啊!」
胡燦輝在吼叫中撥開臉上的內褲,留有胡茬的臉劇烈地扭曲。
諷刺地,母子間的視線居然在這一瞬間接上了。胡燦輝猛然發現母親目睹自己的醜態,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內心的羞愧,還是即將爆炸的肉慾驅使之下,白濁的精液直射而出……彷彿上午的夢境重現,陸三鳳頭腦裡一陣暈眩,全身發軟,連忙帶上了門……等了些許時間,屋內悉悉索索穿褲聲停下,陸三鳳才打開門重新進入!
尷尬的母子沒有交流,陸三鳳沒有問兒子為什麼這個時間沒有在上班,而是麻木地開始做起午飯,她的內心充滿了愧疚!
兒子已經二十六了,在甘肅老家的鄉下,雖然計畫生育執行了多年,但這個年紀開始抱孫子的都有,可以因為自己家庭的條件,他連女朋友都沒談過!
正經人家的女孩肯定看不上自己的兒子;即使有將就的,自己又拿不出動輒十萬的聘禮;幾年前,聽說去越南或朝鮮能買個新娘,隻要三、四萬,好不容易勉強攢夠,可忽然聽說那些新娘都是組團來中國詐騙,一不小心就人財兩空!
(不管怎麼樣!豁出去了,自己這個做母親的無論如何也要給兒子燦輝找個老婆!)到了晚上加班時候,陸三鳳還是隻有這個念頭。
「三鳳,你又安裝錯了,晚上怎麼了?連錯四個,再錯個就要扣工資了,你是不是不舒服?」旁邊的工友劉麗推了推自己,陸三鳳回過神來,她看了看來自貴州的劉麗,一起打工三年,兩人是屬於那種親密到可以互相借錢的關係!
相比起陸三鳳,劉麗是個活絡的人,聽她說除了上班,晚上還和同鄉一起擺地攤,自己那些原本十塊三件的內褲就是她以十塊四件的『成本價』賣給自己。
(她認識的人一定比自己多,不如讓她給燦輝介紹個媳婦!)想到這裡,陸三鳳立即和劉麗嘀咕了起來……
「你想給你兒子娶妻,我倒有辦法!」
「真的啊?要多少錢,我這些年省吃儉用隻有三萬塊!」陸三鳳心裡一喜,立即向劉麗攤了底。
「不要你一毛錢聘禮!」
陸三鳳目瞪口呆:「不要聘禮?」
她知道現在的女孩就像電視裡的那個『隻願意坐在寶馬裏哭,也不願意坐在自行車後笑』一樣,那個不要十萬以上的聘禮,像這種介紹的,加上媒人錢、酒席,自己是根本拿不出來。
劉麗笑著:「我認識一個朋友,人也長得不錯,就是年紀大了一些,大約三十歲左右,死了丈夫幾年了,現在想改嫁,隻要人好,寧願不要聘金。」陸三鳳一聽,猶豫起來道:「娶一個寡婦,會給人家笑話。」「傻瓜,你們不過是在這打工,結婚後,你把她帶回甘肅,誰曉得她底細?」陸三鳳一聽,有道理,反正自己沒錢,能找到個不要錢的兒媳已經十分難得了。
「好吧,什麼時候我跟她見個面啊?」
「你就不用見了,聽說租給她房的那個老光棍,整天纏著她,還用趕她出來威脅她,這樣,明天我讓她去你家,你安排機會讓你兒子和她單獨處處,要能成,就讓她搬你那擠擠。」
「那感情好,麗姐,真的謝謝你!」
陸三鳳連連點頭,一下班就立即回去做好準備。
第二天,陸三鳳便焦急不安地站在門口,等待兒媳婦的到來,不一會,她就接到了劉麗的電話,說她臨時有急事,不能前來,但是已經安排那女子自己按地址找來。
而這時有恰巧廠裡有急事把兒子胡燦輝叫去,雖然答應一會就回來。原本說好的讓兩人一起見個面,可是居然同時缺席了,陸三鳳的內心充滿了不安。
果然,不一會兒功夫,隻見一個中年女子,施施然來敲門:「是陸姨家嗎?
胡燦輝大哥在家麼?我是劉麗阿姨介紹來的。「陸三鳳開門一看,隻見這女子濃妝豔抹,十分漂亮,不由大喜。
「陸姨!怎麼你在,胡燦輝大哥呢」
「他去加班了,你先進來坐,他馬上就回來。」陸三鳳連忙拉著這女子進了出租房。
把準備好水果點心端在客人面前,陸三鳳正準備打探下這女子的家庭情況,可是仔細打量這女子,覺得十分面熟,一時又想不起在那裡見過。她又仔細觀察,猛然間醒悟過來!
「你就是劉麗!」
豔抹濃妝的劉麗擡頭笑了起來:「三鳳,不是說好讓燦輝一個人在家等我麼,怎麼就你在?」
「劉麗,你開什麼玩笑嘛,我的媳婦呢!」
「放心吧,三鳳。」劉麗一笑:「其實,根本沒有那個三十歲的小寡婦,是我在騙你的。」
「你怎麼開這種玩笑?我還以為我馬上就有兒媳了!」「你兒媳,就在這裡啊!」劉麗指了指自己「什麼?你……」「不錯。」劉麗嫣然一笑:「我打算嫁給你兒子。」「胡鬧!你已經快四十歲了!」
「但是我這一打扮,跟廿七、八歲差不多,剛剛進來,你不是也看不出來嗎?」
「但是,你怎麼可以當我兒媳呢?」
「窮字當頭,就不要太計較了,你想想,除了我,還有一個女人肯不要聘禮嗎?除了我,還有女人肯嫁到你家嗎?」
「那你真的不要錢!」
陸三鳳一聽,不由低頭深思:劉麗如此犧牲自己,完全是仗義幫忙,而且她又不要聘禮,無論怎麼看,自己都不會吃虧!
這時,從廠裡匆忙趕回來的胡燦輝推門進來,他一眼看到了坐在那裡的劉麗,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雖然劉麗已經四十,但是今天精心打扮的她看起來根本不顯老,尤其是那豐滿的身材十分性感誘人。
尤其是還穿著無袖的上衣,潔白的臂膀整個展露出來。領口開得很低,擠得幾乎要跳出來的豐滿乳房,形成深深的乳溝,單薄的衣衫下,隱約可見神秘的突起。
「媽!」看著向自己叫媽的胡燦輝那閃爍的眼神,陸三鳳就知道兒子對劉麗十分滿意。
陸三鳳心頭一塊大石落了地,於是便問劉麗:「麗,既然你和燦輝都對對方有意思,你看,是不是再接觸下?」
「不用了,我常聽陸姨你說,燦輝是個老實的男人,我很滿意!」劉麗完全沒有扭扭捏捏:「揀日不加撞日,反正大家條件就這樣,在這裡也沒有什麼親朋好請,節省點!我們按照老風俗,給媽你磕個頭就算成親了吧!」三鳳——鳳姨——媽,劉麗對陸三鳳一順溜的稱謂變化,讓她不知所措,但是心卻是暖暖的!
這時劉麗已經拉著同樣措手的胡燦輝跪了下來,拜天拜地,也給陸三鳳一拜。
陸三鳳見昔日的好姐妹,如今跪在自己面前,覺得不大好意思了。
拜完之後,夫妻又相拜,陸三鳳出去買了點炒菜回來慶賀一下的功夫,劉麗就已經和胡燦輝肩並肩地坐在一起,看者吃飯時候兩人互相夾菜的親熱勁,第陸三章鳳開心的樂不攏嘴。
飯後,三人看電視到了夜深,明天都要上班,可是劉麗還是沒有一點回去的意思。
「麗?」
看著陸三鳳詢問的表情,劉麗微微一笑:「媽,你知道我那流氓房東,這麼晚我回去也不方便,我看今天晚上就住你這!」「好啊!」陸三鳳也希望劉麗盡快融入這個家庭:「那你晚上和我擠擠,這麼晚,這附近也沒什麼旅社!」
「媽!瞧你說的,我和燦輝都拜了天地,已經是夫妻了,那有跟媽睡的道理,我看,不如晚上就洞房了吧!」
「洞房!」陸三鳳還沒回過神來,劉麗就關上電視,拉著胡燦輝到他床上去。
陸三鳳也關燈躺在自己床上,中間隻用布簾子隔著,任何聲響都聽得一清二楚。
布簾之後,開始時是一片死寂,陸三鳳不禁有些擔心:「劉麗是不是真的要做自己媳婦?怎麼沒有動靜?」
陸三鳳悄悄把腳伸出毛毯,用足尖悄悄地把兩床之間的布簾拉開了一道縫隙,卻正好看見對面床的動靜!
劉麗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脫去了褲子,現在正騎在兒子燦輝腰上主動脫去自己的上衣!這個騷貨……裡邊就穿了一件黑色的蕾絲性感丁字褲,一看就知道比那十塊四件的『成本價』賣給自己的內褲要貴上幾十倍!
胡燦輝的下面已經完全充血膨脹了,可還是個初哥的他震驚於劉麗的主動!
劉麗很熟練的將胡燦輝的褲子給脫了下來,肉棒就這樣粗長挺硬的豎立在她面前。
出乎意料的尺寸,劉麗的眼神便有些不一樣,她不加思索的一把握住胡燦輝的粗長肉棒,用嘴開始含舔吃弄起來。
「嗯……唔……滋……」淫糜的口交聲開始充斥著整個出租房,熟婦用力吸弄著大肉棒,快感讓燦輝一下抱住她的頭,打開了第一步的接觸,接下來就順水推舟了,胡燦輝順著頭髮向下,經過脖子遲遲疑疑地停留在肩膀上。
劉麗鬆開一隻緊握肉荊的手,引導著胡燦輝僵硬的雙手到她豐滿碩大的雙乳上,發硬的乳尖被男性手掌壓下時,讓她全身顫抖,一陣又一陣的電流亂竄!
在劉麗引導中,胡燦輝寬大的指縫間擠壓出了無法掌握的乳肉,但這個男人還不會如何撫摸女性,從事鉗工的力道還是讓劉麗蹙起了眉頭。
「啊……小力點嘛……我快要被你捏死了……對……啊啊啊……溫柔一點……
摸那裡……嗯……「以自己的身體為教材,胡燦輝被指點的雙手,進入了豔麗的性世界!
劉麗重新坐了起來,一手扶著胡燦輝的雞巴,對著自己的蜜屄慢慢的坐下去,插入體內,頓時感到無比的快感通便全身……
胡燦輝的雞巴在深入蜜屄之中沒有多久,被那成熟婦人的溫暖濕熱,緊密包夾,讓胡燦輝本能的抖了抖腰!
劉麗卻扭動著肉臀,鼓勵胡燦輝繼續撫摸她的乳房。
「啊……麗……好舒服……喔……嗯……」不需再指導,胡燦輝也開始知道如何配合著劉麗的扭動,遠比自慰要舒服數十倍的快感,如波濤般的襲來,肉臀前後輕移,蜜肉絞緊扭轉,都讓他發出了雄性般的呻吟,還是童男的二十六歲的他,初次便嘗到這成熟多汁的美肉,是種莫大的幸運。
「啊……嗯……燦輝……真棒,啊啊……」童男的活力與脈動,在劉麗敏感嫩屄的淫肉裡滲透,震盪著倒流蜜液的子宮,沿著白皙堅硬的雞巴,和不停泌出的淫汁一起,黏濘在交合處。
兩個人已經幹得渾身是汗,出租房裡充斥著男女交合時散發的化學氣味。那張簡陋的木床現在也被他們幹得『吱吱』作響。
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急……知道裏面的情景已經不能再看下去,陸三鳳費盡全身力氣把身體轉向另一側,背對著兒子的床鋪而面對著牆。雖然視覺的刺激已經消失,但屋子裡的聲音通過完全沒有隔音效果的布簾依然清晰可聞,劉麗愉悅的呻吟;兒子燦輝憋悶在口裡的喘息聲;肉體互相之間的撞擊聲;木床吱吱呀呀的響聲;都在挑逗著陸三鳳燃燒起來的慾望。
而在已經濕潤起來的股間來回移動的手指,更是完全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樣,無法停止。
(嗯嗯……不……不行……)陸三鳳一面發出要哭出來一樣的細微呻吟,一邊把手指擠進更溫暖更濕潤的深處。
逐漸積累起來的高潮感覺一直無法釋放,她終於放棄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完全的放鬆了下來,手指沾滿了性器中的分泌物,開始用力的進攻腫脹的陰核。
「呼……嘩……」忍不住幾乎大聲喘息出來,陸三鳳連忙的抽回一隻手,壓在自己的嘴唇上,手指上滿是自己的味道,讓她一陣眩暈。緊接著,興奮的陰道壁驟然一陣抽緊,積蓄已久的酸麻通過一陣猛烈的痙攣猛然傾洩出來,以那嬌小的陰核嫩芽為中心,風暴一樣席捲了她身體的每一個部分,讓她每一個毛孔都沉浸在滿足的愉悅之中。
而這時……「啊!」
陸三鳳連忙翻過身!
隻見劉麗的身子也猛地一彎,頭大力向後仰,雙腳繃直——她也跟陸三鳳之後高潮了。
高潮後劉麗無力的趴在床上,可是胡燦輝依舊精力充沛,他的那個大傢夥還在蠢蠢欲動向上翹著;他下床站在地上,將劉麗翻過來,按著腰把她的屁股挪到床沿邊,劉麗的整個蜜穴就毫無保留的暴露在陸三鳳眼前。
陸三鳳清晰的看到,劉麗的小穴已經被操得通紅,高潮時的充血還沒褪去,穴口附近的些許陰毛已經完全被愛液浸濕,不時閃著瑩光的陰蒂尤為顯眼。
兒子燦輝調整了一下位置,把自己的大肉棒按在劉麗的蜜穴口,來回摩擦。
劉麗咬住自己的手指,閉起眼睛,像是在期待著那瞬間爆發的快感。燦輝輕輕一頂,碩大的龜頭壓在了劉麗的小穴邊,可是立即又拔出來,跟著再插進去,又拔出來,如此反覆,顯然他對這種狗入的姿勢還不熟悉,雖然在畫報中看過,可是他完全不知道這種狗入式適合陰道口靠後的女性,而且男性身高不能比女性高出太多,否則就會像這樣找不到洞口!
劉麗的屁股不自覺地顫動,她的忍耐快到極限了:「快點,進來……快點!」
胡燦輝撓了撓頭,老實巴交地回答:「麗,找不到洞口!」劉麗回頭看了看胡燦輝,思索了一下,她翻了個身,喊了出來:「換這個姿勢操我!」
胡燦輝聽到喜出望外,把劉麗的腿架到自己肩上,用手按住她纖細的腰肢,肉棒對準穴口,屁股跟著用力一挺……
「啊……」劉麗忘情的叫了出來,用力的捏自己的胸部。他們倆下體差不多緊緊貼在了一起。
胡燦輝抽出被裹的緊緊的肉棒,動作有點急,龜頭都露出一半,肉卻跟著都翻了出來,他馬上強力插入;如此反覆,劉麗面泛潮紅,呻吟聲伴隨著燦輝的抽插層巒疊嶂,夾雜著下體交合時發出短暫而有節奏的拍打聲,蜜穴被帶出來的淫液都流下來浸濕了菊門。
不一會,劉麗就徹底被征服了,她一邊吮吸自己的手指,一邊撥弄自己的陰蒂,一陣蓋過一陣的呻吟聲。
(又來了!)陸三鳳暗罵了聲,下腹又開始一陣陣灼熱,她把睡褲的下襬蹭到了屁股下面,修長雪白的大腿就這麼貼著冰涼的蓆子猛的伸直,繃緊的腳踝不斷細微顫抖,叉開的足趾想要抓住什麼一樣屈伸著。
重新開始手淫的陸三鳳,性感的身體完全的沉醉了進去,甚至已經忘記了屋子裡面,兒子燦輝和劉麗正在做什麼。
「哈啊……哈啊……」隔床的叫喚聲越來越高,越來越尖,變成無法控制的尖叫了!男性的低吼也變成狂嘶……
然後一切都於死寂,一點聲音也沒有。
突然,胡燦輝從布簾後伸出頭來,恐懼地說:「媽!劉麗死了!」「噔!」
煥如一記重錘敲在陸三鳳的腦子裡,出事了!出大事了!『不要聘禮』的媳婦,果然是有問題的!她連忙翻身起來開燈查看!
床上,劉麗躺著,一動也不動。陸三鳳突然一陣心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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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c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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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見劉麗全身赤裸,仰臥著,潔白的肉體,赤裸裸地呈現在眼前,雖然是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劉麗卸依然散發著女性的魅力……皮膚是雪白的,乳房和屁股的形狀都很美,在完成結合的部份有濃密而漆黑的陰毛,黑色的叢草覆蓋在陰唇上,大張的兩片肉唇的粉紅嫩肉裡正流出一股股白稠稠的淫汁,並沾濕了劉麗下體大半的陰毛;這幅景像實在是淫猥不堪,在陸三鳳隻感到心難受,濃妝塗抹的粉臉,此時已經完全花了,露出的臉龐泛起一陣可愛的桃紅……白嫩的胸脯,微微地一起一伏,看到這情景,陸三鳳知道,劉麗決不是死亡,而隻是暫時虛脫而己。
陸三鳳走到床前坐在劉麗身邊,輕輕地替劉麗按摸著心口。然後嘴對嘴人工呼吸了起來!因為安全生產的政策,在街道安檢所的組織下,像她們這樣的女工幾乎每個季度都要接受安全急救的培訓,所以陸三鳳的人工呼吸動作也是中規中矩。
果然,沒有多久,劉麗呻吟一聲,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甦醒過來。
「劉麗,你怎麼啦?你是不是身體那裡有什麼病?」陸三鳳關切地問,劉麗睜大眼睛望著陸三鳳,臉上泛起紅暈。
「我昏過去了。」
「那是什麼病?能治麼?」
「這不是病!是太快活了,因此才昏迷過去!」「快活也會昏迷?」
陸三鳳有些不信。當初胡燦輝的父親雖然強,但也沒讓她嘗到過這般的性愛歡愉滋味,守寡二十多年,這種情況是她無法想像的。
因此,她又抓住劉麗的手。
「我不信,快活還會昏迷?」
「真的!」劉麗兩眼閃著光茫,彷彿還在回味道:「燦輝啊,太能幹了!」
「瞎說,燦輝是第一次行房,根本沒有床上的經驗,他怎麼能幹呢?」「他天生的,精力無窮,插得我是死去活來,飄飄欲仙,他又能持久,大戰一夜,金槍不倒,我卻已經洩了三次,實在支特不住了。」陸三鳳聽劉麗這麼一說,心中不由暗喜喜,難得兒子可以滿足劉麗,這樣留住這個媳婦的希望又大上許多!
「喂喂,劉麗,我不明白,你也是過來人,結婚也那麼久了……」「是啊,我老公原來也很強的,我從來也沒昏迷過,想不到今天被個小夥子搞成這樣!」
說到這裡,劉麗不自然地瞄了瞄陸三鳳!
「啊!」陸三鳳叫了起來,原來剛才焦急之下,她的睡褲也隻拉上一半,下身烏黑的恥毛也隱約地從鬆緊帶處露出幾根,而劉麗、胡燦輝更是一絲不掛!
姐與妹、母與子、夫與妻就這樣的站在一起!!!
隨後的日子裡,劉麗、胡燦輝夫妻和諧,沒過多久,劉麗就有了兩個月的身孕,驚喜的陸三鳳連忙大出血地買了隻烏骨雞回家。
一開門,卻隻見劉麗在收拾著行李。
「麗!你這是?」
「好了,三鳳,我該走了。」
陸三鳳大吃一驚:「什麼?走?上哪兒去?」
「回家去啊。」
陸三鳳又吃一驚:「喂!你是我媳婦,你要上那去?」「是啊,我是你媳婦,我答應你的事已經做了。」「喂!你這不是詐騙麼!」
「我詐騙?我可沒收你一分聘金,這算什麼詐騙?我和燦輝又沒領證,從法律上來說,我們不是合法夫妻,我要去那你們沒理由管我吧!」陸三鳳急得心亂如麻,好不容易幫兒子娶了妻,剛剛懷上孩子,媳婦就要跑了。
「劉麗,你現在可有了我們老胡家的種,你不能走啊!」陸三鳳幾乎是哀求,差點跪下來。
兒子與劉麗那麼親熱,夫妻那麼和諧,陸三鳳正在因這門親事而開心,可是這個意外實在讓她無法接受。
「要是我現在告訴他,說你是義務代工,馬上要跑了,燦輝非急出病來不可。」
陸三鳳擔心兒子,雙目淚汪汪。
劉麗看見陸三鳳急得這樣子,不由『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調皮地望著陸三鳳道:「三鳳,你要我不走,除非答應我一個條件。」陸三鳳一聽有救,哪肯放過,馬上點頭道:「行,莫說一件,一千件都行!」「我隻有一個條件而已。」
「我答應你,什麼條件?」
「你嫁給我兒子!」
「什麼?」
陸三鳳宅全糊塗了。
「三鳳,我的情況跟你一樣,我也有個兒子,名叫何海峰,今年也是二十多歲,也到了成親的年齡了,可是我們比你還窮,連吃飯都成問題,哪有錢給他作聘金呢?如果你能嫁給海峰……」
「不行!不行!」陸三鳳臉都紅了,連連搖手。
「為甚麼不行?」
「我今年三十九歲了,怎麼可以嫁給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呢?」「怎麼不行呢?我今年也四十歲了,不也同樣嫁給二十六歲的燦輝了嗎?」陸三鳳一愕:「對啊,你嫁給我兒子,你就是我的兒媳婦了。我是你的婆婆了,怎麼可以又嫁給你兒子,咱們兩家不是亂了套了?」劉麗嘆了口氣:「三鳳,像我們這樣的家庭,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陸三鳳坐在床邊,心中矛盾。
「三鳳,你嫁給海峰,我就和燦輝一起去義烏打工,我有個老鄉也在那,說那裡工資高,去了更合適,而且去了那裡別人都不認識燦輝,那曉得我們兩家的底細?」
「這……」陸三鳳動搖了。
「我們都是為了兒子著想。你嫁給海峰,可以照顧他,我也放心。同樣的,我作為燦輝的妻子,也盡心盡力照顧他,你也可以放心。」「我放心……」
「咱們兩人,互相照顧對方兒子,使他們努力工作,將來發了財,再回各自的老家,你甘肅,我貴州,沒人知道的!」
劉麗這番話,終於打動了陸三鳳。
「而且,」劉麗又調皮地摟著陸三鳳說:「你也是守了多年寡的人,夜夜空虛,實在需耍找個男人發洩,我兒子海峰很龍精虎猛……」「我不聽,我不聽!」
陸三鳳雙手掩面,羞得倒在劉麗懷中。
劉麗知道陸三鳳已經答應了,兒子的親事也解決了,心中也十分高興:「那我們今天就去跟我兒子海峰見面,抓緊把這個事情敲定!」劉麗拿出化妝品,精心地替陸三鳳化了妝,陸三鳳本來就長得比劉麗還漂亮,再加上濃妝豔抹,比那些小姐都要強上幾分。
「三鳳,你這一打扮,簡直像個二十歲的大姑娘,連我見了都心動了!」
「別瞎說!」
陸三鳳嘴上罵著,自己湊到鏡前一看,果然是如花似玉,非常高興。
這邊,劉麗特地不化妝,儘量打扮得很老氣,以便拉開二人的年齡距離,便帶著陸三鳳回家,****一到劉麗出租的地方,明顯她家裡的條件要比陸三鳳好點,房子內裝了冰箱、空調,雖然從發黃的塑料外殼知道這些都是從賓館淘汰下的二手貨,但好歹也算是家電齊全。
因為劉麗離開了兩個多月,單身男人雜亂的房間裡,到處堆放著大量的吃過的快餐盒,一堆吃剩的垃圾就隨意擱置在角落,還有股非常刺鼻的臭氣,陸三鳳皺起眉頭。
「哎呀!海峰,我交代過你要好好做衛生的,你看看!」劉麗數落著坐在床頭光著膀子打電腦的青年,圓臉上長有蒜頭般的塌鼻子,兩眼豹突,一看就知道是個脾氣暴躁的人。
「哦!」那何海峰沒有回頭。
「別玩了,我今天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你們處處!」劉麗歉意地搽乾淨沙發讓陸三鳳坐下,開始打掃起房間。
何海峰這才轉過頭來,他看到陸三鳳,頓時眼睛一亮!
圓圓的臉,濃濃的肩,略帶撒嬌的眼神,豐盈的雙頰,性感有肉的雙唇,給人相當和藹的感覺,雖然已經邁入中年,但是在濃妝下根本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因為是在十四歲就生子,之後多年守寡加上勞作使她還保持著纖細腰身以及豐滿堅挺胸部,但是全身又散發著成熟婦人的魅力。
陸三鳳的美貌出乎何海峰的意料,從陸三鳳坐下,他好色的眼光可沒有休息,從豐滿的胸部開始,慢慢向下,貪婪地盯著白色的長裙,好像要設法看透裙底風光,淫穢的眼神上下不停巡視著陸三鳳的身體。
一邊欣賞美色,這個粗野的男人一邊從喉頭發出奇怪的聲音,舌頭舔著嘴角黏稠的口水,好像正在品嚐美食一樣。
(真是的!)陸三鳳幾乎忍不住要起身離去,但想起劉麗肚子裡的孩子,隻有繼續坐在那裡。假裝沒有發覺何海峰眼神的騷擾,隻感覺到一陣噁心。
「我去倒下垃圾,你們聊聊!」劉麗起身,很明顯是準備給她和何海峰留下單獨相處的空間。
劉麗一帶上房門,何海峰就坐到了陸三鳳的身邊:「三鳳姐麼?」「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劉麗並沒有介紹她,陸三鳳聲調輕微地顫抖,好奇何海峰怎麼知道她的名字!
「我媽經常跟我提起你,說你美麗善良,又守寡多年,她一直想撮合我們!」
「……我……不懂……您在說什麼?」
一想起居然答應劉麗嫁給這樣的男人,陸三鳳噁心地從腰肢到豐滿的屁股都開始顫抖,可是性格溫和的陸三鳳不懂如何應付男人的騷擾,笨拙的反應沒有達到拒絕的效果,發抖的身軀隻讓人覺得性感。
果然,美麗寡婦的窘態刺激了何海峰的慾望。面對手足無措的陸三鳳,如同惡作劇的頑皮孩子,何海峰得意地笑了起來。
何海峰悄悄地把手搭上陸三鳳的肩:「我媽說,你跟她買的奶罩尺寸比她用的要大,我剛剛看了看,果然是有料的很!」
「你不要胡說!」
任何事都有底線,陸三鳳對如此直接的騷擾也感到憤怒了。她站起身準備離開,心裡隻想要盡快遠離眼前的男人:「你和麗姐說下,我先回去了!」
「嘿嘿,有的是時間,何必那麼急呢?」何海峰一把抓住陸三鳳的手,緊緊地握住不放,搓揉著光滑柔軟的小手,淫笑道:「晚上就留在這裡吧!」「你做什麼?放開!」
陸三鳳被男人無禮的舉動嚇呆了,用力想要抽出被抓住的手。
「三鳳姐的下面很寂寞吧?」何海峰笑道:「我的東西很棒的,曾經讓很多小姐哭泣!」
何海峰齷齪地挺起下半身,短褲裡令人作嘔的隆起的確十分有份量,正慢慢向陸三鳳逼進。
陸三鳳渾身發抖,不能克制地大聲尖叫。她不知道哪生來的力量,用力掙脫了何海峰的魔掌,慌忙地衝了出去!
「啊!」可是一打開門口,她就和正呆在門口的劉麗撞了個正著!
「沒事吧!」擔心劉麗肚子裡的孩子,陸三鳳連忙扶住她,兩人掃視了下出租房外因為減叫而注目的行人,劉麗低聲說道:「進去說!」和劉麗重新在沙發上坐下,陸三鳳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海峰這孩子雖然嘴巴花了點,可其實很體貼人的!」劉麗先開口打破了難堪:「這樣吧,我就直說吧,如果你不願意嫁給他,我也不勉強,我等下就去做人流,打掉孩子我們兩家今後就不相往來,之前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不要啊!」一聽到打掉孩子,陸三鳳焦急地抓住劉麗的手。
「那好!今天下午你就和我兒子洞房,然後明天我們倆一起去領證,這樣你就不當心我離開燦輝了吧!」
陸三鳳痛苦的思索了一會,終於閉上眼睛沉重得點了點頭!
「行,那你們開始吧!我把衛生做乾淨些!」劉麗開心的拿起抹布。
「麗姐!這就開始?你不迴避下?」陸三鳳有點不自在。
「有什麼好避的,我和燦輝的第一晚你不也全程監督了,再說有我在,你們也不容易鬧矛盾!」
何海峰已經撲過來把陸三鳳按在沙發上,瘋狂的親吻她的脖子、胸部,偶爾大力的抓兩下。
陸三鳳已經決定放棄,她漸漸放棄了抵抗,任由何海峰的舌頭在自己嘴裡肆意遊走,兩人的口水瞬即混雜在一起,從嘴角留下。兩人更是摟在一起,何海峰的手輕輕的在陸三鳳全身漫步撫摸,跟著兩人也躺了下來,何海峰也壓在陸三鳳身上,兩手開始放肆起來。
陸三鳳被壓在下邊,緊閉雙目,何海峰並不急著脫她衣服,反而緩緩揭開自己腰帶,強拉著陸三鳳的手伸了進去,陸三鳳忽然張開雙眼,驚訝得看著何海峰一言不發。
何海峰露出詭異的微笑,另一隻手解開陸三鳳外套的紐扣,慢慢伸進去,揉搓她的胸部。
陸三鳳的上身已經徹底展現在何海峰面前了,豐滿如球般的潔白乳房,看的何海峰頭昏腦脹。乳頭已經被剛才的搓弄變得通紅,何海峰猛地含住其中之第一章大力舔吸,用舌頭撥弄,另一隻手繼續揉搓另一個乳頭。陸三鳳被搞得渾身不自覺顫抖,眉頭緊鎖,雙手緊緊抓著何海峰肩膀很快陸三鳳就一絲不掛躺在沙發上,她側臉望著劉麗,那種迷離無奈又失望的眼神令人難忘。
何海峰這時也脫掉了最後的內褲,陸三鳳瞠目結舌,他的傢夥比胡燦輝的足足大了一圈,不論是長度還是粗度都遠遠在他之上,上邊青筋暴露,龜頭脹得通紅,一跳一跳的;陸三鳳可以肯定自己受不了。
而此時的他跪在陸三鳳雙腿之間,緩緩分開,露出迷人的肉穴,鮮紅色的陰唇一張一合,洞口也流出少許愛液,應該是剛才的前戲起了作用。何海峰笑著把他的大肉棒抵在陸三鳳的陰蒂周圍,來回摩擦,陸三鳳被蹭得一陣一陣顫抖。
「媽,第一晚你們幹了幾炮!」
陸三鳳還沒反映過來,劉麗一邊清掃一邊隨口回答:「五炮!」「那我可不能便宜她!」隻見何海峰腰部一沉,碩大的肉棒毫不留情的插入陸三鳳的蜜穴,洞口一下被撐得很緊;陸三鳳緊緊地摟出他脖子,咬緊嘴唇,但還是哼了出來。
「三鳳姐,不用忍,叫出來更舒服呢!」何海峰說著直起身子,同時舉高陸三鳳雙腳,慢慢分開,雙手緊握她的腳踝。
陸三鳳一看,天啊,原來剛才隻插進去一半!
何海峰道:「三鳳姐,這回看你還能不能頂住!說實話,要不是你是生過孩子的女人,我還不敢全插進去呢!」即刻屁股使勁一戳,差不多整根沒入。
「啊……」陸三鳳被這超出想像的進入徹底擊毀了最後的心理底線,雙手緊攥沙發扶手,大聲地叫了出來,她此時已經無法抑制這一波又一波的衝擊,在自己的媳婦面前,頭一次放聲的呻吟大叫,這其中應該也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和罪惡感吧。
「好緊,比那些小姐的要緊,不像生過孩子的老屄啊!」說著何海峰放下陸三鳳雙腳,整個身子壓在她身上,把陸三鳳整個人摟在懷裡,肉棒在蜜穴裡作最後的衝刺,頻率越來越快;陸三鳳也緊緊夾住何海峰屁股,緊閉雙目,呼吸變得短促,發出哼哼的聲音。
「啊……海峰……」
陸三鳳的子宮受到衝擊,好像被挖掉的感覺。
「痛啊……不要太用力!」
陸三鳳覺得何海峰的肉棒會把她的肚子刺破。
可是肉棒還是義無返顧地剌入到根部。看來何海峰也準備射精,所以不顧一切的抽插。
陸三鳳已經發不出聲音,雪白的雙腳在海峰的背上搖擺。
「洩了……洩了……洩了。」
從陸三鳳的嘴理冒出淫蕩的呼聲,搖擺的雙腳猛然夾住何海峰的脖子。
「射吧!一起和我射吧!」
陸三鳳拚命的喊叫,同時用力夾緊肉棒。
「海峰,和我一起!」
何海峰一聲悶吼,屁股隨之一震,肉棒在陸三鳳的肉穴裡陣陣抽搐,他的陰囊也緊緊貼著陸三鳳下體,微微顫動,臀部肌肉也陣陣繃緊。
數以億計的精子軍團,爭先恐後,全力衝向最深處的據點。
陸三鳳已經被這一波又一波的強力快感沖得無法言語,雙手緊緊握著何海峰的手臂,同時目光四下遊離,恍惚而閃爍。待她望向一側——劉麗和陸三鳳,第四章目相對。
她望著陸三鳳的雙眼,欲言又止。
陸三鳳頃刻間濕潤了眼眶,目光變得模糊,跟著突然坐起來,摟住何海峰的脖子,瘋狂的吻向何海峰的嘴,同時伸出自己的舌頭,也放了進去。
劉麗見兩人終於搞成一片,喜上眉梢的她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紅包遞給了陸三鳳:「這個是媽給你的紅包,那個頭就免了吧!」陸三鳳沒有接受:「當初你和燦輝我都沒給你,怎麼好意思要你,再說你和燦輝要去新地方,更需要用錢,還是你帶上吧!」可是何海峰一把搶過紅包點了起來:「媽給的為什麼不要,我先幫你保管,哇!五千!媽,你也太闊氣了吧!」
「那是給三鳳的!」劉麗一把奪過紅包,不由分說的塞在陸三鳳手裡:「我和燦輝都不是亂花錢的人,帶的錢足夠了,你收好,將來會有用的!」
第二天上下午,兩對夫妻分別錯開時間段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接著陸三鳳送劉麗和胡燦輝踏上去義烏的火車!
而自己對兒子胡燦輝藉口老闆工資沒辦法結清而留下,卻是回到劉麗的出租房和何海峰過起了日子。
沒過多久。陸三鳳就發現何海峰其實是個遊手好閒的傢夥,每日不去上班,就呆家裡玩電腦,不僅如此,他花錢也沒個譜,經常高價網購一些性感內衣、透明乳罩、細帶丁字褲、蕾絲吊帶襪、黑絲網襪,然後讓陸三鳳穿著和他做愛!
在陸三鳳眼裡,雖然花了不少冤枉錢,但是她卻變的越來越性感,不但穿著越來越性感,兩人做愛的形式也開始發嘗試一些新鮮的方式……
陸三鳳被舔得緊閉雙眼,摟著何海峰的頭。而何海峰的那根傢夥又有反映了,很快充血暴著青筋,漲得老高挺在那裡。
「來,坐上來……」何海峰指著自己肉棒說道。
陸三鳳苦笑:「這麼快又要啊……」
今天是老闆難得開恩的放假,一早何海峰就抱著她一起觀看下載的A片!已經發射了三次,還是沒有滿足!
陸三鳳無奈的主動騎上去;低頭,用手扶住何海峰一跳一跳通紅的肉棒,對準自己的肉縫,慢慢坐了下去。在何海峰的眼前那根碩大的肉棒就這樣一點一點沒入妻子的體內。
坐定後,陸三鳳便開始主動擺動自己的纖纖腰肢,讓肉棒在身體裡肆意攪動,戳到陰道每一吋敏感的角落。很快又有愛液流出順著肉棒流到何海峰的陰囊上。
而何海峰則雙手放在頭後邊當枕頭,一邊一幅輕鬆的表情欣賞著騎在身上,被自己從寡婦調教成淫婦的女人,一邊看著電腦裡的畫面。
「啊……嗯……啊……」陸三鳳揉著自己的乳房,不停縱情的呻吟著,她早已習慣盡情釋放自己的激情。
第四次發射!
陸三鳳還騎在何海峰跨上,從早上起床就一直坐在他的肉棒上;她低頭仔細一看,一道晶瑩的液體從蜜穴口,順著何海峰的陰囊流下,滴在床上!
作者:
ptc077
時間:
2026-5-28 05:48
「我想去小便。」陸三鳳往床頭去取褲子,簡陋的出租房自然沒有衛生間,要解手必須去外面!
「不要!就在家裡拉吧!」何海峰把她又攬回懷裡說道。
「家裡?那裡可以拉?」
何海峰又親了一下陸三鳳:「沒問題,老公送你去!」隻見何海峰抱著陸三鳳下了床,肉棒還插在陸三鳳的肉穴裡,即便軟掉一些,但還是撐得厲害。
他如抱嬰兒小便一樣的姿勢抱著陸三鳳移到做飯的地方,那是個灰水泥砌成的簡易洗漱台,唯一的水龍頭就接在那裡,平常的洗衣、洗菜也在這裡!
「我想看……你尿尿的樣子!」何海峰的要求陸三鳳聽得一清二楚。
「什麼!要我做這麼不要臉的事?」
「怕什麼,都老夫老妻了!」何海峰的手指在陸三鳳的花蕊輕撫。
「啊……」就像對性交老練的人,這種感覺,使陸三鳳不由得發出甜美的哼聲。
「哇!都濕淋淋了,再不拉就憋壞了。」
把沾上蜜汁的手指送到面前時,陸三鳳急忙轉過頭。
「討厭……」
「給我看,我馬上想看。」
陸三鳳被放在洗漱台上,卻不知道該採取什麼樣的姿勢而感到困擾。
「蹲到這個上面去。」何海峰指著水池。
「這是煮飯洗菜的地方……」陸三鳳的聲音顫抖。
洗漱台的上面粘了快碎鏡子,平時就充作化妝鏡用,而現在陸三鳳的姿勢使得蜜洞正對著它,這樣即使何海峰站在背後,一切也可以印入眼簾。不隻是花蕊,尿尿時也能從後面看的很清楚。
有如惡寒的顫抖襲來陸三鳳的全身。但並不是厭惡感所緻,這是陸三鳳本身最清楚,因為花蕊也痙攣,尿快憋不住了。
「快一點。」
「那樣近會淋到鍋的的,要離開一點。」
「從你身體出來的東西,我不覺得髒,就算要我喝也做得到。」「不……千萬不可以……」陸三鳳哀求的說。
「當然不會那麼做,隻是說說而已,噴到一點我是不會在乎的。」陸三鳳隻好把夾緊的雙腿戰戰競競的分開。何海峰在從肩膀的一側探出頭來看。粘模受到視線的刺激不由得顫抖,溢出蜜汁。
「唔……尿不出來……」陸三鳳在下腹部用力,可何海峰的肉棒還擠在蜜穴裡,粗大的肉莖從體內向前挑出,龜頭隔著肉膜擠壓著膀胱,所以一點尿意也沒有。
「不要急。」何海峰說著,伸手撫摸陰核,陸三鳳差點跌坐下去。
「不要這樣……會有瀉的。」
「別緊張嘛。」
「你這樣說……可是……好像要尿了……」這樣說的時候,尿門已經打開。
一旦打開來,一直到最後都不能停止是女人的身體構造。何海峰瞪大眼睛注視形成拋物線的尿水。
「啊……羞死了……」陸三鳳雙手掩臉,泫然欲泣。
噴到陰毛上的尿水逐漸失去力量,尿完後,陸三鳳立刻從洗漱台上下來,開始打開水龍頭清洗。
「淋到沒有?我幫你洗洗!」
陸三鳳要用溫水沖洗何海峰時,倒吸一口氣,先前溫馴的陰莖,此刻兇猛的聳立。
「老婆,用嘴來。」
何海峰的肉棒在陸三鳳臉頰上摩蹭,將龜頭上透明的分泌物塗抹在陸三鳳的頰上。
陸三鳳一邊忍著令她作嘔的氣味,一邊伸長舌頭追逐著老公的肉莖,賣力去索求自己最厭惡的口交。
「嗚……嗚……嗚!」
粗大的肉棒進入陸三鳳的嘴裡,入口時強大的衝擊讓陸三鳳欲作嘔,巨大的黑色肉塊哽在陸三鳳喉嚨裡。
「開始舔吧!」何海峰以嚴峻的口氣說道。
陸三鳳完全喘不過氣起來,也不能借由話語來表達她的痛苦,隻能夠憋著氣,默默地含著嘴裡的兇器,賣力地吸吮。按照何海峰下載的A片裡口舌侍奉情節,她學習從肉棒交錯吞吐間的空隙。緩緩地呼吸,空氣中瀰漫的氣味不再那麼難聞了,散發著奇妙的淫香,甚至填滿口唇的巨大肉棒,也給予陸三鳳一種充實的滿足感。
何海峰感受著陸三鳳口腔黏膜與香舌的軟膩服務,敏感的肉棒表面產生了酥化般的快感,尤其是龜頭頂在陸三鳳喉嚨軟肉時,那種強烈的觸感彷彿性交般的舒爽。
他開始暴虐地扯著陸三鳳的秀髮,前後劇烈地拉動,隨著陸三鳳的頭前後搖擺,彷彿波浪拍打,搖晃得越激烈,快感也就越強。
「啊……啊……啊!」
在兩人同時沉醉在淫靡的動作之中,何海峰發出嘶吼聲,腰部劇烈地擺動。
從鮮紅欲滴的唇間緩緩流出了濃白的黏液,無瑕的紅中攙雜著污穢的白,妖媚又美麗。陸三鳳仰起頭,一口氣嚥下腥臭的精液。
日子就這樣過著,剛剛接完劉麗報平安的電話。陸三鳳就把屁股從何海峰無止境的撫弄下襬脫出來,迫不及待地跑到角落的馬桶,這幾天似乎吃壞了肚子,每天晚飯後至少要上幾次廁所,幸虧還算貼心的何海峰從附近的工地找來一個鐵皮桶放在出租房內應急。
少許穢物,好像趁陸三鳳跑向馬桶的這一小段路上,偷偷地爬了出來。幸虧經過何海峰的調教,陸三鳳已經養成一休息就脫光褲子的習慣,所以肛門裡那濕黏的異樣感覺,沒有污到褲子。
一陣異味蔓延在空氣中,『噗嗤、噗嗤!』不雅的響聲連續響起,如同悲劇的序曲聲。
陸三鳳紅潤的臉蛋扭曲著,強烈的快感幾乎要撕裂她的身體,全部的意識不由自主地集中到酥麻的蜜穴,頭腦一片空白,腹中原本幾乎要爆炸的疼痛感好像也逐漸模糊了。但是,這也代表肛門的括約肌也要不受控制了。
「今天晚上三次了,還沒拉乾淨麼。」
何海峰盯視著燃燒的女體,佈滿血絲的雙眼正沸騰著何海峰的慾望!
「我感覺快把腸子都拉出來了!這次怎麼吃藥都沒效果,吃了《洩痢停》,就白天好點,到晚上又開始……啊……啊……啊!」本能又淹沒了陸三鳳,她雙眼無神,猛然大量褐色的糊狀物從體內噴射出來。
鐵皮桶快積滿半桶。陸三鳳挺起屁股,用力撐開自己的肛門,用手紙清除肛門處的污穢。
忍耐排洩的苦悶感稍微抒解,陸三鳳重新回到床上。
「不要弄那裡,求求你!」陸三鳳噙著淚水,何海峰從背後抱住她,一邊揉捏著豐滿的乳房,一邊巧妙地旋轉深入肛門的手指。
「我是幫你好好舒緩這裡的,舒服吧!屁眼都開心地正在收縮呢!」「很……舒……服!」排洩後的肛門總會有些不自在的感覺,之前陸三鳳也喜歡偷偷的揉弄幾下進行舒緩!
「三鳳,我們也應該來做一些好玩的事吧。」
食指繼續插入陸三鳳的肛門裡,感受著女體內自然的收縮,何海峰的意圖十分明顯,就是要染指陸三鳳性感的肛門。
「賤奴最喜歡肛交,尤其是主人的疼愛,請主人儘量玩弄賤奴的屁眼吧!」
今天電腦上播放的A片也是關於《肛門奴隸》的題材,看著片中AV女優不知羞恥的話語,陸三鳳全身血液好像在逆流一樣。雖然內心是千百個不願意,但是在不停勉強自己,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都無法拒絕這個男人,不如不斷去迎合。
經過何海峰的調教,在這些A片中所有玩弄女人的手法中,最令她厭惡的就是關於肛交的情節,在那些日本人所謂浣腸、肛門崩壞這些她根本不明白的詞彙裡,用盡各種作嘔的手段玩弄那些女性,在陸三鳳眼裡這根本就不是夫妻之間應該有的性行為。
如今,何海峰的手指輕撫著肛門口的皺摺,噁心的觸感再度襲上她害羞的排洩器官,讓陸三鳳的內心厭惡的很,可是連續幾天拉肚子的肛門卻背叛了她的內心,開始自顧自地產生了奇妙的反應。
「不要弄那裡,那裡很髒……不,等一下,讓我洗一下也好,求求您了。」
「嗯,我已經準備好了洗的水!」何海峰拉開抽屜,取出一盒《開塞露》,這是種用一次性導尿管插入肛門把藥液排進體內,然後軟化大便,刺激腸壁,反射性地引起排便反應,同時其具有潤滑作用,是治療便秘的藥物!
「這!這是治便秘的……」
陸三鳳彷彿明白了什麼,這種治便秘的藥對她的病症來說是雪上加霜,卻可以讓她把直腸內的穢物排的更乾淨,A片裡不少浣腸情節就是使用它!所以何海峰居然實現準備好了這種藥物,那麼這次拉肚子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何海峰!
你!」
「怕什麼!」被識破的何海峰無所謂的道:「你也看過那麼多的片,那會出什麼事,你不也看電視裡整體打廣告:快給你的腸子洗個澡吧!快點,趴下!」
被揭破的何海峰用力拍了下陸三鳳的屁股,無奈的陸三鳳隻好趴在床上!《開塞露》從肛門慢慢流進直腸,灼熱的感覺,好像連直腸都要融化了,液體在腸子裡滾動,一陣陣劇烈的疼痛從身體的深處湧出。
「我要死了,肚子要爆炸了,饒了我吧!」
哈藥六廠的《開塞露》藥性非常猛烈,陸三鳳的肚子像是懷孕一般,逐漸鼓了起來,但大量的藥液卻持續源源不絕地流進體內,猛烈地在腸道中翻騰。
等到超一盒十二瓶裝的《開塞露》終於擠光,迎接陸三鳳的卻是令一種痛苦,令人發瘋的強烈便意席捲而來,肛門裡髒污的穢物急著要衝出來。陸三鳳全身開始痙攣,雙腿不自然地向內扭曲著,屁股不停搖晃。
空氣中已經開始瀰漫著異味。陸三鳳終於全面崩潰。
「救命啊!已經不能再忍了,啊啊啊……」
剛剛被何海峰抱到鐵皮桶旁邊,糊狀的褐色排洩物就從身體中噴射而出!
直到再也拉不出有顏色的東西後,陸三鳳又被抱到簡易洗漱台,從水龍頭中濺出朵朵水花,陸三鳳無力地伏在洗漱池裡。何海峰細心地幫美她清洗浣腸後的髒污。咖啡色的污跡隨著沖刷,恢復粉嫩的櫻色,不,經過反覆伸縮的肛門就有如盛開的菊花,更加妖豔。
水柱激射在上面,冷水流過皮開肉綻的肛門上產生一陣陣刺痛,痛楚與快感混合讓陸三鳳無發出奇妙的呻吟。
被抱到原來劉麗睡覺的床上!充滿彈性的臀肉被掰開,肛門的深處接觸到陌生的空氣,奇妙的冰涼預示的情節,讓陸三鳳開始不停顫抖。當龜頭輕觸的一瞬間,受到刺激的菊蕾立刻劇烈地收縮。
「我要進去了。」
雞蛋大小的龜頭進入肛門中,菊蕾雖然盡力地張開,依舊不足以容納如此的巨物,肛門產生了撕裂般的感覺,肌肉彷彿被繃裂了,甚至還有些許濕黏的滲血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肉體確實崩壞了,陸三鳳隻像個小孩無助地哭泣。
「嗚、嗚、嗚,海峰,你的肉棒實在太粗了,我的屁眼受不了的。」「放鬆,隻要屁眼放鬆就好了。都能拉出那麼粗的大便了,何況是我的肉棒。」何海峰撈起陸三鳳蜜穴流出的淫汁,塗抹在肛門處,輕輕拍打著渾圓的屁股,繼續把肉棒用力塞入陸三鳳的肛門中。這時邪惡的肉具不過進入一半而已。
「要死了,啊……啊……啊!」陸三鳳瘋狂地大喊道。
「好緊,太棒了!」
肛門內狹窄的程度絕對不是淫亂的肉穴可以相比的,腸道內壁緊緊地包住肉棒,女體內自然地蠕動擠壓著肉棒,何海峰忍不住大聲呻吟。
盡情放任體內的獸慾,努力把肉棒向內塞,在插入至極限之後,滿身大汗的何海峰開始規律的挺送運動。酸癢酥麻的快感連十分熱中肛交的何海峰都忍不住要射出來了。
陸三鳳已經痛得翻白眼了,劇烈的痛楚一波接著一波幾乎要令她窒息。肛交帶來的異感,腸道蠕動的感覺彷彿自己正在排洩一般。但是,不能否認地變態般快感也從肛門開始擴張蔓延。滿臉唾液、鼻涕及淚水的陸三鳳不由自主地挺起下流的腰,像母狗般扭著屁股。
從未有過的快感充斥著全身,但是,陸三鳳肚子裡的便意卻依然不停折磨她。
為了閉緊肛門的括約肌,陸三鳳用盡全力緊繃全身的神經與肌肉,這時她的直腸就緊緊糾結入侵的男根,造成雙方更強烈的快感,而當何海峰的巨根使勁撞擊她淫靡的直腸深處,理性麻痺的一瞬間,全身肌肉又不由自主地放鬆,身體裡惡魔般的慾望又趁虛而入。
如此反覆地努力維持意識,控制自己的身體,交錯的快感又甜美又難受。
最後,何海峰在肉體與心靈的滿足下,在陸三鳳的肛門內爽快地射精了。用力拔出的疲軟的肉棒,他移動滑鼠點選著電腦中A片的種類。
(熟女、未亡人、口交、聖水、浣腸、肛交都已經嘗試過了,還有什麼類型呢?)何海峰的目光停留在『母乳』片的目錄上,他彷彿想起了什麼,他拍了拍陸三鳳的豐臀:「你姨媽好像有兩個月沒到了,不會是更年期到了吧?」
「胡說,我還沒四十呢,我明天去醫院看下!」
從醫院裡檢查回來,確認已經兩月的身孕的陸三鳳驚喜異常,她立即和遠在義烏的劉麗通了電話報喜。
可是接下來的日子卻艱難了起來,因為懷孕她也辭了工作,何海峰還是整日沉溺於電腦,家裡的日用日漸捉肘見襟,劉麗走時候特意留下的五千早已經被他揮霍一空,就連陸三鳳的私房錢也沒有多少了。
陸三鳳打了數個電話向劉麗哭訴,可是劉麗剛剛為燦輝誕下一個女兒,雖然在義烏收入要高些,可花銷也一下大了起來,隻有打了三次幾百元給她應急!
但是即使家境已經這樣艱難,那何海峰還是端坐家中玩電腦,甚至還不是把已經八個月身孕的陸三鳳擁入懷中,一邊濕吻著香甜的紅唇,一邊揉捏著因孕而如液體般柔軟的乳球。懷孕的大肚子頂在何海峰堅硬的腹肌上,溫熱的鼓動從陸三鳳的腹中傳來,彷彿嬰孩在母親肚子裡彈動。
「三鳳真是太美了,好幾天沒那個了,我們來一炮?」何海峰享受著懷中的肉體,慢慢扶起巨大的肉棒,便想頂著漾滿黏膩花蜜的媚肉狠狠地刺入。
「求求您,人家現在有身孕了……」
隆起的小腹有很明顯的懷孕跡象,稍微豐腴的體態比起纖瘦時有不同的綺麗美感,成熟的肉體更增添了慈祥溫柔的母性,但是成熟鼓脹的淫糜溪谷卻更激發了何海峰的肉慾!
無奈的繼續看著電腦裡新下載的A片,何海峰滿臉猙獰地搓揉著發漲的肉棒,手握著肉具加速戳弄!
「我忍不住了!」何海峰一下把陸三鳳壓在身下,把那恐怖的長莖一下子就頂到肉壺的深處,但是,居然半截黑色的肉莖留在體外。何海峰賣力地向深處,彷彿想要貫穿陸三鳳的子宮,強壯的肉棒不顧一切地向前突進。
「啊、啊、啊!」陸三鳳大聲哭喊道,「太粗了,不要再進來了,孩子會壞掉的!」
陸三鳳翻起白眼,一瞬間幾乎要停止呼吸了。何海峰巨大的肉棒緊緊撐住她嬌嫩的陰道,並且不停擠壓著花徑讓肉棒更加深入,這時候,肉棒摩蹭著陰道從未被接觸的地帶,瘙癢感隨著被摩擦著所在不停延伸,整個蜜穴好像在燃燒。
因為孕育,陸三鳳的牝穴並沒有以前狹窄,但是媚肉中的肉壁卻充滿了奇妙的彈性,還會淫亂地纏住入侵的男根,帶給何海峰無比的快感。
「吱啊!」門忽然被人從外面開了起來,陸三鳳連忙抓住毛毯掩住自己的肉體,她和何海峰都以為是那催討房租的色狼老房東!
「日你娘,不就欠你四個月房租,我娘在的時候,你都沒這樣催過!」何海峰一邊開罵,一邊抓起枕頭正準備扔去!
卻看見推門進來的正是接到陸三鳳電話而匆忙從義烏趕回來的劉麗,剛剛坐完月子的她顯得更加豐滿,臀部變得有大且翹,顯得渾圓性感,乳房因為哺乳更大上一圈,而且也似乎變的有些鬆弛,更大更柔軟了,罩上一件米黃色的毛衣,把整個乳房輪廓給完美的勾勒了出來,讓人一看就感覺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韻味。
「海峰!你做什麼!三鳳都幾個月了,你還這麼不知道輕重,要是傷了我的小孫子可怎麼辦!」看到何海峰趴在陸三鳳身上的姿勢,劉麗大為震怒,她又轉身安慰起陸三鳳:「三鳳,我一接你的電話,一出院就趕來,幸虧沒出事,要不我怎麼對的起老何家啊!」
何海峰悻悻地站起來穿上褲子:「媽,你怎麼回來了?我孫女,怎麼沒見你帶回來,她奶奶可老念叨她。」
「什麼你孫女!」劉麗瞪了他一眼。
「那就是我妹!」何海峰蠻不在乎地噥了噥嘴,確實,從劉麗的關係上算,劉麗和胡燦輝的女兒是他的妹妹;可是從陸三鳳的關係上算,這個女兒是他的孫女;淩亂的關係一下使三人都尷尬了起來!
沉默了許久,劉麗率先打破尷尬:「哎呀,在火車上擠了那麼久,我都憋的受不了了!」
還以為她指的是小便,誰料劉麗卻是拉開衣服,何海峰和陸三鳳這才注意到劉麗帶的並不是那種有帶無蓋的專用母乳胸罩,不過是換了一件特大號的地攤貨,劉麗伸手到後背嫻熟地解開搭鉤,卻傳來陣陣酸奶的味道,原來除下來的乳罩內藏了厚厚的棉花,在長途火車上,劉麗就是靠那些棉花吸住乳汁呢!
熟悉的雙乳從解除束縛的乳罩中跳出,尺寸卻足足大上一圈,原來褐色的乳暈已經變的發黑,而且高高聳起,乳頭上瑩瑩閃著乳汁的光澤,看來這一路火車把奶水憋屈得太足了,這一拉動,劉麗飽滿的乳汁又溢了出來,在乳頭前形成了和汗跡不一樣的一圈,汗水合著乳汁,散發出一故奇特的味道,令人產生最原始的衝動,而本來就已經是劍拔弩張的何海峰那裡還受得了如此刺激,看著生母劉麗那搖晃著的巨乳上的美麗冬棗,恨不得馬上撲上去,一口含著不放,有好幾次,何海峰都有想挪動步子,伸手去抓母親巨乳的衝動,但是看了看陸三鳳,最終還是懸崖勒馬。
劉麗白了兒子何海峰一眼,他的心思作為母親那能不明白,但是礙在陸三鳳在場,她取了紙巾搽了搽乳頭,就拉下毛衣取出了一百塊遞給何海峰:「去買點吃的回來,火車上的東西太黑了,一份快餐居然要二十五,我一天沒吃了!」
支使開了何海峰,出租房內就剩下兩個原來情如姐妹,現在親如母女的婆媳兩人,恩,如今兩人的關係隻有用『婆媳』來聯絡最恰當了,畢竟無論怎麼算,兩者都同時是對方的『婆』和『媳』。
「男女兩口子之間的這個東西不能講數量,有時候還是要節制些!」劉麗一隻手拿則毛巾,示意陸三鳳幫她扳起豐乳,一邊搽拭去濕淋淋的腋下。
「呵呵,那麼,那你跟燦輝怎麼樣?」
「你真鬼,我這是作為婆婆想勸勸你,你反過來想打聽我啊!」「哦——你也想知道海峰的?我不行啊,覺得太累了,一般的方法海峰是得不到滿足了。」
「一般的方法?敢情你們兩口子還有什麼新鮮玩法嘍!哎,哎,講出來給我們聽聽呀!」劉麗立即轉過身來。於是,話題的內容更加淫猥了。
「我真弄不清他呀,為啥會那樣喜歡我舔他的雞巴,臭烘烘的,真噁心!」
「切,那有啥啊!你兒子燦輝也喜歡舔我下邊兒,他喜歡我,所以他不會嫌臭!
我也樂意讓他舔哪,舔得我很好受呢。海峰他也給你舔?說明他也喜歡你!」
「可他不光光要我舔,最討厭的是他老把那黏糊糊像鼻涕似的精液往我喉嚨裡射。」
兩婆媳們交流著。
兩個女人之間的淫猥之談完全就是自然的陳述,沒有刺激想像力的隱喻。所以她們的臉龐上沒有羞臊的神情,那是就事而論,直接具體的逼真描述,彷彿是要讓人親眼看著兩對夫婦分別來的房事似的。
「哼!」劉麗低哼了聲,一番淫語,剛剛因為解開乳罩而得到放鬆的乳頭又漲了起來:「三鳳,幫我吸吸,漲的難受!」
生育過孩子的陸三鳳自然知道女人漲乳的滋味,可這是自己媳婦兼婆婆的乳,她猶豫了一下。
「害什麼羞,都是一家人了。再說,這東西可是大補,你也有身子了,所以我才把那混小子支使開免的便宜他!」
劉麗那碩大的乳房就呈現在陸三鳳眼前,比起她和胡燦輝洞房那晚窺視到的尺寸足足大了一圈,隻是顯得更為下墜了一些,高聳在胸前,形成兩座巨大的人體山峰!
「哇!麗姐!好大啊!好飽滿啊!」陸三鳳的內心發出由衷地讚歎,她也是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上看見媳婦的乳房。
「快點!漲死了!」劉麗又催了一下,陸三鳳擡起頭,一口含住了媳婦的乳頭,使勁的吸奶起來。
劉麗被陸三鳳這一吸,吸得全身發軟,差點大喊出來,好在還能控制住,隻是發出了低沉的鼻哼,感覺到自己乳房中的脹痛感正在逐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乳汁被吸走的陣陣舒爽的快感。劉麗被這樣的快感包圍著,鼻子著低哼著,雙手不由自主地張開,把陸三鳳的頭緊緊地攬入懷中。
自懂事以來,陸三鳳還是第一次吸食新鮮人奶,以前生育胡燦輝時候也喝過自己的奶,不過是在擠到杯子裡喝的,和喝奶類飲料沒有什麼區別。這次吸食媳婦的乳汁,感覺大不一樣,那濃濃奶味,爽滑的感覺,帶著體溫被自己吸了出來,充滿著整個口中,嚥下去的感覺是那麼奇妙!
當陸三鳳的嘴離開劉麗的乳房的時候,擡頭一看,劉麗潮紅的臉泛起幸福的笑容。
婆媳倆對視一笑,感情上又親近了幾分!
「媽!你太偏心了了!」門被一把推開,何海峰撲了過來:「我也要喝!」
大臉埋入劉麗胸前,母子正面零距離的貼緊著,熱烈的擁抱幾乎讓她窒息。
「唉,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劉麗苦笑抱怨道,卻是解釋給陸三鳳聽了。
相較於陸三鳳溫柔的吮吸,何海峰的食相就體現出他的本性,他粗魯地撕咬著那膨大的乳頭,同時吃著一隻捏著一隻。
「三鳳,你也吸乾淨,別便宜了這個臭小子!」
劉麗拍開霸佔雙乳中的何海峰的手,把陸三鳳攬向那隻乳房!
被兒子和兒媳一左一右地吸吮,劉麗不停喘氣,高聳的乳峰激動地上下起伏,根本無法說話。
好不容易清空了乳房裡的殘乳,劉麗帶著趕路的疲憊在一側原來的床鋪上休息。
夜也深了,朦朧間,陸三鳳感覺到攬著自己的何海峰抽手悄悄地爬起……
「媽!我快忍不住了,你又不讓我弄我媳婦,不如,你來……」另外張床上傳來何海峰含糊不清的念叨。
「那是絕對不行的。」劉麗雙頰紅潤,以堅定語氣的拒絕道。
「又不是沒做過……」可以聽到脫衣物的悉索聲,陸三鳳和何海峰都已經有裸睡的習慣,那麼正脫的是劉麗的衣物?
脫衣物的悉索聲從一開始的艱難慢慢靜了下來,可以想像是劉麗強硬的態度時軟化下來,劉麗神情哀怨小聲說道:「我用嘴……」「那有什麼意思,三鳳也能用嘴,可就是出不來!」不知道是因為兒子失望的聲音,劉麗還是妥協了……雖然心理早有些預感,但是自己丈夫的母子亂倫還是直擊陸三鳳的內心,她噙著淚水悄悄看向另外張床,自從劉麗走了後,中間的簾子就被取掉了!
一眼就可以看見在兒子何海峰興奮目光的注視之下,性感的劉麗平躺在床上,裙子已經被撩到腰間,雙腿已經張開。下流的姿勢擺作為媳婦的陸三鳳眼前,她那豐腴的大腿卻又忍不住閉了起來。
原本濃密而漆黑的陰毛生育時候被剃了個乾淨,此時還沒長出,變成濕淋淋露出紅色貝肉的情景。
何海峰的手移了上去,卻被劉麗繼續一手推開:「我月子剛坐完,醫生說最少三、四個月不能弄,要不把媽這裡弄裂了就慘了!」「那弄後面!」
「來吧。」
從劉麗的這一句話開始肛門性交,她轉身趴到床上,何海峰壓了上去。
從陸三鳳這個角度看去,可以看到何海峰的肉莖很順暢的插入到根部,雙方都已經達到熟練程度的肛門性交。
(看來兩個早就好這個了!)陸三鳳暗唾了一口,難怪剛才睡覺前劉麗去了那麼久的廁所!
「啊……進來了……」劉麗雖然痛苦的低聲哼著,但也從嘴裡發出一種心安的聲音。
何海峰的肉棒插入母親的肛門裡,出於像吸盤的獨特感覺產生無比的美感,壓抑了許久地肉棒立刻開始脈動後就射精。
他的快感非常強烈,射精的量也非常多。
「媽媽,你覺得怎麼!」
何海峰用很滿足的聲音說。
「……好像屁股裡還有火熱的『孫子』在裡面……熱熱的……好癢!海峰,答應媽,三鳳肚子那麼大了,你要想,就來弄媽,千萬不要傷了她!」為了守護媳婦,成為兒子的性慾之犧牲品的母親,說完就把臉靠在枕頭上。
作者:
ptc077
時間:
2026-5-28 05:48
雪白的肩頭開始顫抖,雖然沒有聲音也知道她在哭泣,陸三鳳這時候也感動了!
「嗯!」何海峰迴答了聲,就翻身打起了呼嚕。
結束後的劉麗頭髮散亂的披在臉上,她爬了起來用哀怨的眼光看了一下分別躺在兩張床上的兒子何海峰和兒媳陸三鳳,她走到洗漱池清理留在肛門的精液。
她一面擦拭污穢物說:「等三鳳生了,你和她一起跟我回義烏,瞧你這個樣子,就算娶了媳婦還要媽操心!」
兩個月後,陸三鳳順利誕下一個女兒,雖然因為不是男孩而感到幾分失落,但還是馬上高興起來的劉麗整天忙前忙後伺候完她月子,就帶著兩人回到了義烏。
劉麗和胡燦輝住在老闆提供地下室倉庫,和那些機器裝置擠在了一起,一回到久違的家,胡燦輝看到他們三人都驚呆了,他差點認不出眼前這個衣著時髦的性感婦人就是自己原先那個樸質的母親陸三鳳!
身上穿的是那些站街女一樣的黑色迷你洋裝,露出黑色絲襪的大腿,懷裡攬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那一雙豐乳更是將洋裝高高的頂起。
不僅如此,旁邊還有個青年,一手提著行李,一手居然攔在母親陸三鳳的腰間!
(這是怎麼回事!)劉麗看出胡燦輝臉上的疑惑,連忙和場道:「擠了一天火車,都累壞了,大家都坐吧!燦輝,你聽我跟你解釋!」
簡陋的倉庫隻有一把椅子,作為唯一的『外人』何海峰坐了上去,陸三鳳一眼就看到劉麗和胡燦輝的女兒,連忙把自己的女兒遞給了劉麗,過去一把報住自己的孫女親了起來;這邊,劉麗一邊哄著自己的孫女,一邊跟胡燦輝解釋起精心編構的故事:原來陸三鳳留下跟黑心老闆要結清工資,可是那老闆不僅不給,還乘機騷擾她,這時同廠的工人何海峰見義勇為站了出來,結果卻被那老闆叫人打成重傷。過意不去的陸三鳳在照料他傷勢的過程中日久生情,結果就那個了在一起,還不小心懷上了孩子,但是又不好意思跟原來的兒子胡燦輝解釋,直到劉麗找到她們!
「燦輝,我覺得,媽媽為了照料你,守了二十多年的活寡。現在你有我照料你,所以她完全有追求屬於她幸福的權利!所以我把她帶到義烏來照料!你說對不對!」
胡燦輝被意外冒出的『妹妹』和『繼父』搞的莫名異常,但老實的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隻有默許母親陸三鳳和何海峰住了下來!
「那就先在這擠擠吧!」胡燦輝撓了撓頭:「那個……那個……」胡燦輝也知道應該怎麼稱呼比他還年輕的何海峰!
「叫我海峰好了!」何海峰連忙遞了根菸過去:「我們年紀都差不多,就不要按什麼輩分了!你叫我名字!」事實上,如果按照劉麗的關係,他還要喊胡燦輝爹呢!
「那好,我就叫你海峰!」正中胡燦輝心意的示好讓他看何海峰也順眼了許多:「你會什麼工?我明天幫你問個,義烏的工作可不是很好找!」「啊!
工作!」
好吃懶做的何海峰叫了一聲,他可沒心思去上班,於是立即朝母親劉麗擠了擠眼求救!
「哎!」劉麗嘆了口氣:「海峰的傷勢還沒好,這段時間還不方便去上班呢!」
「那……」胡燦輝皺了皺眉頭:「家裡本來就沒有什麼積蓄,你去了三個月,孩子隻能吃奶粉,這幾個月工資都不夠,我都預支了一個月了,現在又多了這麼張嘴……」
母親陸三鳳是胡燦輝應該贍養的,這個忽然冒出的『妹妹』也是不能拒絕的,可是如果何海峰這樣的一個大男人也要他養,這就不是他願意了!
「這樣,媽還要坐月子,我月子已經過去了,休息幾天我就出去找工作。我多打幾個零工,應該沒什麼問題!」劉麗連忙抱住胡燦輝深情的望著他:「你媽媽養育了你二十多年,現在你可不能對不起她哦!」就這樣,四人就擠在了倉庫,移動了幾台裝置把倉庫隔成兩間,做月子的陸三鳳和何海峰睡在床上,『孝順』的劉麗和蒙在鼓裡的胡燦輝則在一側打起了地鋪!
白天,胡燦輝一早就趕去上班,義烏一般是老闆包中飯,所以他是不會回來吃午飯。
劉麗從菜市場買了些菜則開始張羅午飯,猛然,一隻大手從身後伸進劉麗的裙子,用力搓揉著沒有內褲防護的屁股,光滑的臀肉立刻迎合般吸住侵犯的手。
「啊!」劉麗嚇得連忙回過頭來,卻被緊緊封住小嘴,舌頭鑽了進來,狂野地吸吮。
另一隻手也不願空閒,立刻揉捏著飽滿的乳房。在食指與中指間顫抖的乳頭已經悄悄挺起來了。
「媽,早飯還沒吃呢!」何海峰以撒嬌的方式說道。
聽到兒子的聲音,劉麗喘了一口氣,原本因驚嚇而緊繃的身體,也鬆弛了起來。
「一大早就要啊……」劉麗埋怨道。
因為沒辦法上網,何海峰早進無所事事地把時間和精力都傾瀉在劉麗和陸三鳳身上。
白天胡燦輝上班,劉麗接了幾個糊紙盒的按件散活,和陸三鳳忙碌的時等到晚上胡燦輝回來時,三個人再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胡燦輝晚上在家的時侯,三人雖然沒機會性交,但卻把倉庫的裝置故意移動地淩亂不堪,然後藉以掩護,不停的找機會親吻、撫摸!
在陸三鳳和何海峰一側的隔間、在胡燦輝視線看不到的拐角,何海峰的手指不是在母親劉麗火熱的候,何海峰就從背後摟抱,興緻一起,經常沒有前戲就匆匆忙忙性交。時間雖然短,但這樣急迫的性行為更有不同的興奮和剌激,有如剎那間的煙火。肉縫摳摸、在豐滿的乳房上大力揉搓……兩人對胡燦輝的出現好像已有了第七感,再加上陸三鳳的掩護,總能在緊要關頭分開,但沒過一會,又會湊到一起。
母親瞞著兒子,妻子瞞著丈夫,繼父與兒媳在同一棟房子裡偷歡。
今天雖然是星期天,但是為了家裡陡然增多到六個人的開銷,胡燦輝還選擇了主動想老闆提出加班,這樣可以拿雙倍工資,可是對天天無所事事的何海峰而言這又是淫靡的一天。
昨天晚上養精蓄銳,一大早就興奮的開始了和母親劉麗之間的遊戲。
乳房因為擠壓呈現出淫靡的形狀。拉起毛衣,翻下了胸罩,露出了母親劉麗誘人赤裸的乳房,一口含住其中一個奶頭,另外個被指頭抓住扭弄。
「反正他今天不回來,今天媽你在家都不準穿內褲或胸罩!三鳳月子還沒好,昨天晚上我可憋了一晚了!」
「知道了。」謅媚的聲音聽起來絲毫沒有身為母親的威嚴,劉麗對他已經隻剩下帶著如奴隸般卑微的語氣。
「撲哧、撲哧……」在指頭的攪拌下,淫蕩的乳汁大量噴了出來經過陸三鳳生的孫女、自己生的女兒和這個長不大的兒子幾乎沒有中止的吮吸,劉麗的乳量現在很大,稍微一碰,就順著胸脯漫流,氾濫出一大片黏膩。
何海峰褪下褲子,露出肉棒,兇猛的龜頭用力插進了母親劉麗的蜜肉,開始規律地動作。
「快點,飯還沒做呢!」
抗拒的話語很快被甜美的呻吟聲取代。母親劉麗挺起雪白的屁股像母狗般搖動,母子間壓抑的情慾發酵,強烈地的快感征服了彼此。
「媽,飯好了麼!」陸三鳳也起床了!
但是三人對這樣的場景已經完全習慣,母子的淫戲並沒有停止。
「快……好……了。」劉麗紅著臉,搖著屁股,含糊地回答道。
「海蜂先饒了媽,下午再好好補償你吧!」
母親的哀求並沒有打動何海峰,他固執地抽搐!
撞擊肉體的聲音在倉庫裡迴蕩……
這時候倉庫的門突然打開,有人探頭進來……
劉麗回頭看,臉色立刻灰白,看到丈夫胡燦輝緊張的面孔。
胡燦輝呆呆的站著,自己最愛的妻子伏在簡易的竈前,一手拿著翻菜的鍋鏟,一手支撐著身體,而那個名義上的『繼父』的肉棒插在妻子的肉洞裡,手還在……
(她是自己的妻子嗎?)因為受到驚嚇,何海峰慌快地射出體內的濃液,以億計數的種子朝劉麗的子宮射去。他呆呆地有如作夢的感覺。剎那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因為這樣的場面實在找不出好的藉口,無論怎麼解釋胡燦輝也不可能相信呢?
何海峰感到極度的恐慌,想到這種幸福的生活要結束了!
胡燦輝撲了過來,一拳狠狠擊在何海峰臉上!
「媽的!你敢打老子!」何海峰從地上爬起,順手抄起一根棍子,卻緊緊被胡燦輝握住手腕,然後又被一拳重擊在地,雖然看上去他比胡燦輝高大許多,但是終日沉溺女色的他早被掏空身體,如何是整天勞作的胡燦輝對手!
「老子讓你幹我老婆!」「呯!」
「老子讓你勾引我媽!」「呯!」
「老子讓你整天不幹活!」「呯!」
「呯!呯!呯!」接連三拳把何海峰揍的面目全非,他哭聲哀叫了起來:」
媽!救我!」
「叫你媽!叫你姥姥也沒用!」「呯!」
胡燦輝又一拳揍了過去!劉麗撲了過來緊緊抱住他:「燦輝,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都是我的錯!要打就打我吧!」
「什麼?」胡燦輝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己的妻子,雖然年紀大了點,可是卻也算的上賢惠,生活上體貼照顧自己,夫妻間也每晚盡力的滿足自己旺盛的慾望,還為自己生了個女兒,她!她!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事到如今,我隻有把實情告訴你!」劉麗一五一十地把實情跟胡燦輝吐露了個清楚……
「事情就是這樣,因為窮,所以你媽和我互相交換給你們作為妻子!」胡燦輝痛苦地閉上眼睛,原來自己的母親居然為了自己作出這樣的犧牲,而劉麗,她也很可憐,也值得自己去愛,她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她的兒子,而且現在的這種情形也是為了保護自己坐月子的母親才這樣!
從內心裡,胡燦輝雖然還掙紮著,卻已經原諒了母親陸三鳳和妻子劉麗!
但是看著胡燦輝青一陣紅一陣的臉,從他拳下逃出龜縮在角落的何海峰卻以為他還在憤怒中,他想了想,討好的低聲說道了「胡哥!」看到胡燦輝立即瞪眼怒視他,何海峰立即改口:「哦不!爹!我錯了!」「你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我媽還在坐月子,你還能對她做那個事?「胡燦輝吼道:「你覺得有這麼便宜麼!」
「便宜!哦!不能這麼算了!我知道了!」腦子裡隻有淫慾的念頭,何海峰以為胡燦輝也和他一樣:「那這樣,我不小心日了你老婆,那麼,作為補償,我也把我老婆讓你日下!這下公平了吧!」
「你說什麼!」胡燦輝叫了起來,他是為何海峰荒唐的交易而吃驚!
可是何海峰去忙不叠地站了起來朝門口躥去:「三鳳,你要好好服侍爹哦!」
……
倉庫內隻剩下關係交錯為母子、夫妻、婆媳的三人,誰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就這樣默默地坐到入夜。
跑出去的何海峰一直沒有回來,擔心的劉麗開始坐立不安,這時,孩子同時哭了起來!
陸三鳳立即抱起一個,她拉開衣服,露出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熟練的把一顆紫紅的乳頭送進了孩子的嘴中,孩子再也不哭了,安靜的吸起奶來。
從陸三鳳露出乳房開始,胡燦輝的眼睛就再也沒有離開過母親那豐滿漂亮的奶子。
劉麗掃了一眼,她明白要讓兒子何海峰能夠再回到這裡,必須打開胡燦輝的心結。而最好的辦法,想了一番。居然是何海峰剛才的荒唐建議,讓胡燦輝也日了他母親,這樣大家都做了同樣的勾當,就沒理由互相指責了!
「燦輝,你先睡吧,我哄孩子睡下後就過來!」劉麗悄悄在女兒腳上擰了下,然後裝成哄孩子的樣子和陸三鳳睡在一起!
「三鳳!」劉麗悄悄叫道:「等會,你就裝著我去陪燦輝!」「什麼?」陸三鳳吃驚的看著她。
「你想,除了這個辦法,海峰怎麼好回來!」
「我是他母親!你和何海峰這樣我管不著,你怎麼能讓我也去和燦輝他……」
陸三鳳表示拒絕!
「你就算不替海峰想想,也要替你跟他的孩子想想!如果不讓燦輝解開這個心結,將來你的這個孩子會有好果子吃麼?」劉麗流露出威脅的語氣!
陸三鳳沒有回答,隻是低頭靜靜看著吮吸自己乳頭的小女兒!
「你已經一女二夫,還講什麼貞節!你為了大兒子再嫁,就不能為了小女兒犧牲下!」劉麗的語氣中充滿不宵:「跟我一樣,想開點,女人嘛,跟誰幹不一樣麼?」
「我還在坐月子呢,不能做那事!」陸三鳳的語氣已經鬆懈了!
「沒事,你屁股也能用!燦輝其實也喜歡這個,以前跟我幹的時候,經常就摸我那裡!」
「那你給他了沒有!」
「還沒有……我怕……」
「你怕他看輕你吧!那你還讓我去!」
「我是怕現在給了他,以後他對我不新鮮的時候,我就沒新花樣滿足他了!
好了,就這麼說定了,等會孩子睡熟了,你就悄悄過去,從下面鑽進去,他就以為是我!」
胡燦輝躺在地鋪上,偷聽著兩個女人的竊竊私語,隱約聽到『屁股』『新鮮』的字眼!心頭不由浮起白天何海峰和劉麗交歡的場面,他的心裡,莫名的忌妒和獨佔感,和兩個女人的身影交戰,錯亂成勃起的現象。
半閉著眼,想像著剛才看到母親陸三鳳喂奶時候的樣子,在腦海裡描繪出她那豐滿的乳房,胡燦輝的手藏在睡褲裡,失控地搓弄著自己的雞巴,渾身發燙……
一聽見床上悉索的聲音,他知道是劉麗過來了!
『劉麗』躡手躡腳了走了過來,可是沒有到床頭,而是棉被的另一端被掀開了,胡燦輝僵硬的縮在被裡,『劉麗』從下面爬到他的腰上。
趴在胡燦輝的身上『劉麗』,發出短促的嬌吟,緊握住胡燦輝的陰莖塞入自己的嘴裡,深深的直到喉嚨的最深處,柔軟的舌,繞著胡燦輝的龜頭慢慢的打轉,讓唾液和前列腺液攪和在一起,此時胡燦輝的雞巴更加雄偉和硬挺了。
口中吞嚥著男人龜頭的分泌液,還是兒子生產出來的甘醇,在兒子身上的冒充『劉麗』的陸三鳳,顯得比平時還要興奮,她搔癢的屄裡已泌出了淫蜜,濡濕了後門,但口交隻是個開端。
棉被被掀落地面,陸三鳳已經在裡面完成了轉身,她倒騎在胡燦輝的身上!
在朦隴的月光下看到『劉麗』的裸背,和以前的感覺又不相同。皮膚更光滑些,屁股的肉卻略為鬆弛,上下劇烈晃動時能看到臀肌在輕微的抖動!
『劉麗』的位置似乎靠前了些,這樣可沒辦法按照熟練的騎乘姿勢和自己完成對接,胡燦輝正想把身體向下挪動,可是!
『劉麗』卻緊握胡燦輝那完全高昂的肉棍,輕輕頂在那菊蕾上,菊蕾開始無規則的收縮,『劉麗』的嗚咽慢慢開始急促,柔軟的身軀忽然放鬆,利用全部重量把手中的肉莖壓入肛門裡!
肉莖沒入菊花蕾的一剎那,『劉麗』繃緊的身軀一下放鬆了,癱軟的趴在胡燦輝的兩腿間,一動不動了。
斷絕刺激的肉棒依然挺立,胡燦輝使勁的托起妻子的雪白的臀,靠臂力讓那肛門上一下一下的使勁套弄……
龜頭摩擦那不停收縮的菊花蕾,體會著肛門性交特有的括約肌的蠕動、收縮。
血紅的肛門濕淋淋的發出光澤,像女性嘟起的嘴。
胡燦輝被迷住似的凝視!
隨著自己的肉莖完全的沒入,妻子『劉麗』發出了輕微的哼叫,那是從鼻腔中擠出的充滿誘惑的呻吟,她開始慢慢適應,擺脫了胡燦輝雙臂提供的原動力,開始主動的上下扭動!
胡燦輝閉上眼睛,任由她的裸體繼續上下起伏的忙碌,體會著妻子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滋味。
快樂的胡燦輝發出喘息聲,而『劉麗』也有回應——不斷加快上下移動的速度。仰望上下起伏的雪白裸背確實很迷人,完全成熟女人的陶醉煽動著男人的激情……
這種性交方式是胡燦輝過去從沒有經歷過的大膽行為。之前和劉麗在一起,為維持形象,劉麗也隻和他到達口交的程度,所以這次性交是胡燦輝有史以來最振奮的、震憾心靈的,他把那麼多的精液深深的射到『劉麗』身體的最深處,『劉麗』『劉麗』經歷的高潮數不清了,最後那次高潮時都幾乎昏厥了,可一大早……
天色已經亮了,母子兩個人在床上赤裸的擁抱,以並臥的姿式結合,豐滿的屁股頂在晨勃的肉莖,上身無力地向後仰,胡燦輝難耐地抱緊,重新積聚滿乳汁的乳房和他的掌心摩擦。那種柔軟肌膚的感觸、淫蕩的表情和哼聲……清晨明亮的光線下一切都一覽無遺,胡燦輝這才發現昨天晚上和自己一起的居然是生母陸三鳳,難怪那種在妻子身上找不到的感覺原來出自自己的母親身上,這一切都使胡燦輝慚愧又亢奮。
過去實在不知道在三十九歲的母親體內,會有如此強烈的性慾和精力!
雖然曾經從偷來的一本書《墮落的母親》內的情節誘惑下,把母親陸三鳳當作自己性幻想的對象,沒想到今天,居然自己也能夠有夢想籠罩現實的一天!
而何海峰也悄悄地溜了回來,他掫揄地朝胡燦輝笑了笑,胡燦輝抱著懷裡赤裸的生母陸三鳳,頓時覺得自己失去指責他的立場!
接下來,何海峰把電腦內收藏的A片、裸照、小說一一分享給胡燦輝後,沒過多久,兩人就成為了鐵一般的好兄弟!
胡燦輝這才知道,他對女性的認識還缺乏的很。
自那以後,每天傍晚胡燦輝一回到倉庫,兩對母子就興奮的開始了很多遊戲。
在昏暗的倉庫裡,兩位母親忽而站起來、忽而用坐下去的擺出很多姿勢,兩個兒子就不斷的從母親或妻子蜜穴幹到肛門,或反過來從肛門幹到媚肉,或吸吮乳汁,或用狗爬姿勢深深的插入……在這段時間裡,兩位母親不停地發出歡愉的聲音。
看到母親陸三鳳為性交高興的樣子,胡燦輝覺得前面與妻子劉麗的性交已經不能算是性交,而隻能說是身體的接觸而已。
「怎麼樣?三百抽換一次人,誰先洩了誰打一星期手槍!」「誰怕你!不過,誰來數數?」胡燦輝問道。
「我來數。」劉麗首先報名了。
(這賤貨!)陸三鳳心裡暗罵道:(一會肯定按她有利的數!)。
何海峰道:「我看我們就各操各的媽,兩個媽就各數各的兒,這樣一塊數,熱鬧。」
「好主意。」胡燦輝道。
陸三鳳看見兒子胡燦輝從後面插進自己的身子裡了,而劉麗則在自己面前仰躺在床上,劈開腿,直到這時,何海峰慢裡斯條地當著自己的面將陽具插了進去,他們說了聲『開始』,就開始拱起身子來。
與此同時,陸三鳳立即和劉麗一起『一、二、三、四……』地數起他們抽插的次數來。
「哎呀!」劉麗叫了起來,原來陸三鳳在她胳膊上擰了下,這是因為她剛數何海峰插她數字的時候故意的直接就從一百三十三跳到了一百四十四!而這時她也注意到陸三鳳的數字從一百二十七直接跳到一百五十八!比她還要狠啊!
而且一下就超過了她!
劉麗噥了噥嘴,伸手擰了回去,可是陸三鳳側身一閃,但她忘記她的下身被胡燦輝從後面死死按住,這一擰,正好擰在那葡萄大的奶頭上,一股熱奶激射而出穿過劉麗的掌心打在蓆子上。
「有意思,我們鬥屄,媽你們鬥奶!」何海峰叫了起來!他頑皮地從上面抓起母親劉麗的兩隻豐乳用力一擠,幾道乳汁從多個乳孔裡像噴泉一樣的噴射了出來,打在對面陸三鳳的臉上。
胡燦輝也不甘示弱,從後面捧起母親陸三鳳的奶子擠了起來,乳汁噴出,全落著劉麗的臉上,身上,劉麗的奶水打在順著身子流了下來。兩人的乳汁在劉麗的身上有匯流到一起!一會,劉麗豐滿肉體的最低凹處——肚臍上就積滿白白的一水窪!
如此奇境,何海峰也隻有在日本母乳片中看見過,而且能形成乳噴的也不多,今天在如此近的距離上看得一清二楚,尤其對像是自己母親和妻子,更加刺激著所有人的神經。
互相交融吮吸著來自各自母親的乳汁,彷彿對方的血脈通過這種液體傳進了另一方,兩人彷彿也形成新的關係——奶兄弟!
而陸三鳳和劉麗也陶醉在變態的喜悅裡,二個兒子不斷的換人,像比賽一樣的猛幹時,肛門產生火燒般的感覺,對扭動屁股也感到吃力。
陸三鳳感到受不了,劉麗也一樣。二個母親都累的全身無力,好像內肚都要被拉出去的無止境的肛門性交,使她們發出痛苦的哼聲。這樣的哼聲埋沒有一點被虐待的喜悅感,隻有強烈的痛苦。
終於結束,何海峰在母親劉麗,胡燦輝在母親陸三鳳裡的屁股射精後結束肛門性交。二個母親的裸體也沒有力量擦弄髒的屁股,趴在那裡好像呼吸也困難,隻有後背微微起伏,但是她們的心裡卻是甜蜜的,終於,通過這些異想天開的方式,她們四人終於融合成一個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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