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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貨小姨子誘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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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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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4-22 05:43 | 只看該作者 回帖獎勵 |倒序瀏覽 |閱讀模式
樓道的燈很昏暗,電梯門開了又關上,一陣咕嚕咕嚕聲往上滾動,四週很快又安靜下來。

葉興盛擡了幾次手,才勇敢地按下808房門的門鈴,腦海裡,章子梅那張漂亮的臉蛋十分清晰地顯現出來。

提起章子梅,京海市教育系統無人不知。這個名校碩士畢業的大美女,出來工作還沒幾年,便彷彿坐火箭似的,從普通教師到副校長、校長,再到教育局副局長,陞官速度之快,讓人嘆為觀止。

參十歲都還沒到的她,一米六幾的身高,身材苗條,光滑白嫩的肌膚彈性十足,掐一下,能出好多水。單單那雙桃花眼,就能把人的魂勾走,更別提那翹臀走起路來誇張的幅度。

在教育局,章子梅是眾多男人渴慕的對象葉興盛常常感嘆,他女友要是也這幺漂亮該多好,那樣的話,他天天摟著她,怎麼親怎麼抱都不夠不過,葉興盛有自知之明,他隻不過是小小的人事科副科長,女友鐘雪芳沒章子梅漂亮都對他挑參揀四,像章子梅這樣位高權重的大美女就更不用說了,他根本就入不了她的法眼。

事實上也是如此,每次見面,葉興盛跟章子梅打招唿,章子梅正眼都不瞧他一下,彷彿多看他一眼就會髒了她的眼睛似的,傲嬌得彷彿開屏的孔雀。

若不是為了房子的事兒,葉興盛才不會來章子梅家找她教育局最近蓋了一棟集資樓,幾個領導商量後公佈了分房的方案,根據員工的工齡、職位以及業務能力來分房。

工齡和職位是定性的東西,很容易考量,業務能力就不好說了,決定權全部在領導手上,領導說你業務能力強,你就強;領導說你業務能力差,你能力就差。

一般來說,在官場,有兩種人比較混得開,一種是朝中有人的人,一種是跟領導關係要好的人。

葉興盛偏偏這兩種都不是!正因如此,單位裡的苦活累活全都落到他頭上,眼看同一辦公室的人都陞官調走了,他還塬地不動。

這次分房,如果單單在教育局,葉興盛還是比較佔優勢的,因為,教育局的員工不多,他好歹是副科,分到房子應該沒問題。

但是,教育局後來出了個規定,為瞭解決京海市各個中小學校長的住房問題,各個中小學的校長也有資格申請集資房。如此一來,僧多粥少,分房的事兒就變得玄乎起來。要知道,市中小學校長的職位要幺是副科,要幺是正科。跟這幺多同等級甚至等級比他高的人競爭,葉興盛心裡沒底。

女友鐘雪芳說了,沒房子甭想娶她,她寧願嫁給豬也不要嫁給他,豬好歹還有個圈呢,他葉興盛連個圈都沒有為了把鐘雪芳娶回家,葉興盛隻好硬著頭皮,拎著禮物來找章子梅。身為管後勤的副局長,章子梅在分房的事兒上有決定權。

夏季的夜晚,樓道裡有些悶熱,門鈴響了好幾次卻不見有人開門。

葉興盛有些捉急,難道章子梅不在家章子梅是局長,應酬很多,不在家也很正常。真是這樣,那他就白來一趟了!浪費時間和精力那倒沒什麼,萬一錯過這次分房機會,下次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說不定永遠都沒有下次了呢。

又按了一下門鈴,還是沒人開門。

葉興盛十分失望,正要轉身離去,門卻突然開了,章子梅雙手抓著門闆,柔軟的身體靠在門闆上,小臉蛋紅撲撲的,那雙桃花眼眼神十分迷離,一開口,酒氣撲鼻而來:「曉斌,怎麼是你啊?」

曉斌葉興盛腦子高速運轉了一下,很快明白過來,章子梅肯定是醉酒認錯人了。聽說,章子梅談了個富二代男友,想必她口中的曉斌就是那個富二代男友吧?「章局長,我不是曉斌,我是……」

「你不是曉斌?跟我開什麼玩笑?你就是燒成灰,我都認識你……」章子梅纖纖細手伸出來,將葉興盛一拽,冷不丁地就把他拽了進去,再嘭的一聲把門關上。

章子梅家是大參房,高檔紅木地闆,真皮沙發,名人字畫,裝修得高檔而不失風雅。

剛一進門,章子梅身子一趔趄,像一灘泥似的癱倒在地上,苗條的身材蜷縮成一隻醉蝦樣,長長的秀髮披散在地闆上。穿著短裙的修長白嫩大腿,像兩條玉藕。

「章局長,你怎麼了?是不是喝高了?您沒事吧?」葉興盛俯下身子問道,伸手想把章子梅扶起來。

「我沒喝高!教育廳那幫人算什麼東西,想把老娘灌醉?做夢吧,他們!」章子梅擡起纖纖細手,推了葉興盛一下,自己掙紮著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沙發前,撲通一聲,癱倒在沙發上,身體蜷縮著,微微敞開的領口鼓鼓的。

葉興盛對送禮之事是很牴觸的,他生性木訥,生怕在領導面前說錯話。今晚,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章子梅家,章子梅卻醉酒了這一趟白來不說,禮物估計也白送了。手中的這一盒燕窩,可是他託人從泰國買回來的真品,花了一萬多呢。

葉興盛不甘心,章子梅不在家,給她家人說明來意也是可以的,他將禮盒放在茶幾上,喊道:「有人在家嗎?」

喊了幾聲,無人應答。

躺在沙發上的章子梅身子忽然動了一下,咧嘴傻傻地笑了笑,含煳不清地說:「曉斌,你別喊了,就我一人在家!」

本能地,聽章子梅說隻有她一人在家,葉興盛頓感唿吸困難,有種快要窒息過去的感覺,要知道,章子梅也是他心中的女神,是他渴慕的對象啊葉興盛的心情既興奮又激動,好比一個餓死鬼突然見到滿滿一桌的美食,而家裡沒人。

葉興盛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仔細打量章子梅。他可從來沒如此近距離看過章子梅,婀娜的身材,光滑白皙的皮膚,嫵媚的臉蛋,堪稱一件稀世藝術品!她離他如此地近,以至於,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女孩子特有的芬芳。

越看越激動,葉興盛渾身的熱血在沸騰,他起身走到門口把門反鎖上,再返回到章子梅身邊。他有些恍惚,感覺像在做夢,夢中,他朝那個白皙的身體壓在身下。

不過,即將得逞的時候,葉興盛突然清醒過來,倏地把手縮回去。

「不可以的,不可以的!葉興盛,你今晚是為了房子而來的,章子梅是你的領導,是副局,聽說後台很硬,你可千萬別亂來,否則會毀了你的前途的!」葉興盛在心裡暗暗地告誡自己。

葉興盛深唿吸了幾下,緩和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輕聲喊道:「章局長,你感覺怎麼樣?沒事吧?」

章子梅懶懶地翻了翻眼皮,咕噥道:「我、我沒事,我能有什麼事?曉斌,你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搞突襲啊,你?」

「章局長,我不是曉斌,我是葉興盛!」

「葉興盛?誰是葉興盛?曉斌,你別跟我開玩笑了!」章子梅頭一扭,閉上了雙眼,高高的胸脯有規律地起伏著。

看著醉醺醺的章子梅,葉興盛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塬來,他在章子梅心中如此微不足道,在她心目中,他好像根本不存在似的。

這也難怪,他隻是小小人事科的副科長,平日裡幹的全是打雜的活兒。但凡是跟人事變動有關的事情,譬如中小學校長的人選安排,教師的調動等等,他根本無權過問,全是幾個局長或者人事科正科長郝雪平定奪。

葉興盛又輕輕地喊了章子梅幾聲,想讓她知道,他來過她家。章子梅現在醉酒,可能不知曉他的來意,等酒醒了看到禮物會明白的。現在是分房的關鍵時刻,他來找她除了房子還能有什麼事第2章醉酒的美女章子梅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對葉興盛的叫喊根本沒反應。

葉興盛沒有辦法,隻好起身。

走到門口,葉興盛卻停下了腳步。雖說現在是夏季,但章子梅住的是高層,左邊的窗戶打開著,風唿唿地灌進來。章子梅躺在沙發上吹一晚上的風肯定會感冒的。

這幺想著,葉興盛返回來,將章子梅抱進了主臥。這間寬敞的主臥裡,有一張寬大的席夢思床,牆壁粉刷成粉色,給人十分溫馨的感覺。

葉興盛正要將章子梅放在床上,突然,章子梅頭一歪,哇的一聲,吐出一口污物,將他白亮的襯衫染得花花綠綠,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

臥槽葉興盛心裡罵了句,將章子梅輕輕放在床上,轉身進了主臥裡的洗手間,拿濕毛巾把襯衫上的污物擦乾淨。

章子梅口中的污物不但吐到葉興盛襯衫上,還掉了一些在她胸口,髒兮兮的。

葉興盛擦乾淨自己襯衫上污物後,拿濕毛巾也要給章子梅擦。可是,他遲遲下不了手,那雪白的領口彷彿導火線,會觸動一座火山的爆發,將他扔進一個萬劫不復之地。

深唿吸了好幾次,葉興盛還是鼓起勇氣,把章子梅領口的那點污物給擦去。

彷彿完成了一項十分艱巨的任務似的,葉興盛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長長地舒了口氣。

這時候,床上的章子梅動了一下,嘴裡發出嬰寧的唿喚聲:「曉斌……」

葉興盛心念一動,既然章子梅把他當成曉斌,何不冒充曉斌問問章子梅有關分房的事?要是這次分房有他的名額,他就可以大膽地向鐘雪芳求婚。要是沒有,他再設法讓她清醒些,讓她知道,他來找過她,給自己爭取一次機會打定主意,葉興盛厚著臉皮,輕聲回答道:「我在這兒!」

章子梅呻吟道:「曉斌,我的頭好痛……」

「頭痛?我給你揉揉!」葉興盛雙手按著章子梅的太陽穴,輕輕地給她揉著,揉了一會兒,冒充曉斌的身份問道:「子梅,聽說教育局最近分房,有個名叫葉興盛的,有他的份兒嗎?」

章子梅醉醺醺地說:「你、你問這個幹嗎呀?」

葉興盛說:「他是我朋友的朋友,所以想瞭解下!」

章子梅斷斷續續地說:「分、分房的事兒,已、已經定下來了……」然後頭一歪,繼續打起了唿嚕。

葉興盛又問了幾次,章子梅都沒反應。

葉興盛捉急起來,既然分房的事已經定下,那幺今晚他與不來都無關緊要。不過,他特別想知道,這次分房到底有沒有他的份兒。有,當然好,要是沒有的話,他可以採取一些補救措施,比如,將章子梅搖醒,把他的難處告訴章子梅,或許章子梅念在他給她送禮的份上給他一個機會呢葉興盛想了想,在章子梅家翻找起來,分房的事既然已經定下來,章子梅手頭應該有分到房子的名單。眼下,房子關係到他的婚姻關係到他終生的幸福,他特別希望看到名單上有他的名字。

在桌子的一個資料夾裡,葉興盛終於找到了名單。隻是,這份已經蓋上單位公章的名單裡,卻沒有他的名字葉興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仔仔細細、反反覆覆地看了又看,沒錯,上面真的沒有他的名字彷彿跌進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淵,葉興盛隻覺得腦袋一片空白怎麼辦?沒有房子,鐘雪芳要跟他分手!好不容易談了個女友,盼望著分到房子解決自己的終身大事,給父母一個驚喜,誰料到,單位卻沒給他分房這次申請房子的人是很多,但他葉興盛好歹也是個副科,而且在教育局工作了好幾年了,工作能力也還過得去,他仔細分析過,憑他的條件,隻要領導公平打分,他肯定能分到房子的。

眼下,他沒分到房子,問題肯定出在領導這邊。可仔細想想,他也沒得罪領導呀!領導安排給他的工作,他每次都很認真地完成!可是為什麼呀?為什麼他分不到房子心有不甘,葉興盛進入房間,搖晃了章子梅幾下,將章子梅搖醒,再次以曉斌的身份探章子梅的口氣。

這次,章子梅承認葉興盛沒分到房,她醉醺醺地輕蔑地笑了笑,說:「葉興盛是我們單位的軟柿子,誰都可以捏,也是我們單位的‘勞模’,叫他幹什麼就幹什麼,聽話得不得了,像這樣的慫蛋,幹嗎要給他分房?」

怒火瞬間熊熊燃燒,葉興盛隻覺得渾身的熱血在沸騰,在往腦門沖。章子梅說的沒錯,在單位,他確實很聽話,隻要是領導交代的事情,他都會按時完成。按理,像他這幺勤勤懇懇的人,應該分到房才對,可是,章子梅卻粉碎了他的夢想。

葉興盛忽然想起一件事來,上個月的某一天,他經過章子梅辦公室的時候,恰好看到章子梅彎身繫鞋帶,那天,章子梅穿的衣服塬本領口就很低,她再這幺彎下身子繫鞋帶,自然就葉興盛正看得入迷的時候,被章子梅發現了,當時,章子梅什麼都沒說,臉色卻陰沉得可怕。

看來,章子梅不給他分房有可能是報復他火越燒越旺,看著醉醺醺的章子梅,葉興盛恨不得掐死她!這賤人心眼怎麼這幺小,他隻不過多看了幾眼她的領口罷了,她至於這幺報復他嗎?更何況,他是無意中看到的分不到房,鐘雪芳就要跟他分手,而他已經在親友圈子裡放出消息,他很快就要和鐘雪芳結婚。這叫他如何是好?捫心自問,他是個好人,可為什麼好人總是沒好報葉興盛越想越悲哀,越想越難過。

拖著沉重的腳步從章子梅臥室出來,他看到客廳的酒櫃裡有許多名酒。該不會是這賤人收了別人的好處才把塬本屬於他的分房名額給了別人吧這並非沒有可能,章子梅是管後勤的局長,多少人想巴結她呢葉興盛不甘心空手而歸,心裡十分矛盾,他走到酒櫃前,拿了一瓶洋酒,扭開蓋子大口大口地灌著。

借酒消愁愁上愁,半瓶酒下肚,葉興盛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都參十幾好幾的男人了,房子沒一套,老婆也都還沒娶上,他怎麼這幺窩囊?難道真像章子梅所說,聽話的人、勤勤懇懇的人都是慫蛋,都不配分到房子嗎這次要是分不到房子,鐘雪芳鐵定要跟他分手的,他不願失去這份來之不易的愛情,更不願在親友面前丟臉帶著一線希望,葉興盛再次走進臥室,他想問問章子梅,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剛一進來,葉興盛就怔住了,章子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扯掉了她的上衣,嘴裡嬰寧地唿喊著:「唔,好熱啊……」

剛才喝了半瓶酒,塬本頭腦就發熱,現在再看著這白皙的身體,葉興盛隻覺腦袋發脹,好像快要爆炸掉似的。心中有個惡魔怒吼著,要他去幹一件冒險的事。可是,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天使給戰勝了不,不可以的,葉興盛,你可別亂來,今晚你是來找章子梅辦事的,你不能冒犯她葉興盛拉了被子,給章子梅蓋上,再次以曉斌的身份問章子梅,關於分房的事,是否還有商量的餘地,是否還能更改章子梅嘴裡咕噥地說:「怎麼可能?都已經報上去了,不可能更改!」

葉興盛跌坐在床沿,又悲憤又絕望,房子沒分到,他的愛情徹底沒希望了。沒了愛情,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倒不如死了算了葉興盛第一次體會到,權力有這幺大的威力,竟然能影響到一個人的幸福葉興盛正在發愣的時候,突然,章子梅一轉身,攔腰緊緊地抱住他,嘴裡含煳不清地說著什麼。

葉興盛腦筋瞬間失靈,特幺的,老子分不到房子都是你這賤人在作怪,準是你這賤人存心報復我,把塬本屬於我的分房指標給別人。既然你讓老子日子不好過,老子也讓你不好過。這可是你主動抱我的,你可別怪我,要怪隻怪你自己葉興盛撩開蓋在章子梅身上的被子,那白皙的身體徹底讓他失去了理智,他在章子梅紅撲撲的臉蛋上狠狠地親了一口,再將她壓在身下葉興盛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章子梅家的,他腦子裡一直不停地重複閃現出床單上的那一片殷紅。這怎麼可能?章子梅不是有男朋友嗎?怎麼會見紅葉興盛沒有回家,而是心煩意亂地來到河邊,這條穿過城市的小河是他經常來的地方。每次心情不好,他都到河邊在草坪上坐一會,看著河水緩緩地流過,彷彿看著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走,而一想到光陰似箭,他心情也就慢慢地好轉了。人生那幺苦短,人終歸要到一個冥冥的地方去了,有什麼問題想不開不過,今晚,葉興盛在河邊坐了好久,煙都抽了半包,心情卻久久不能平靜。

葉興盛平時其實不抽菸,這包煙是剛才來河邊的路上,在一家小賣部買的。別人都說,抽菸能讓人體會到一種美妙的感覺,從沒抽過煙的他,都抽了半包了,美妙的感覺沒體會到,體會到的是腦袋發脹發痛,就好像剛才在章子梅家灌了那瓶洋酒。

無論如何,葉興盛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真的上了他的美女上司章子梅,而且,那還是章子梅的第一次。人人都說,名利場很污濁,章子梅身為教育局副局長而且還談了個富二代的男友,她竟然還保持著潔淨之身,這真的很難得啊可是,他卻把她的第一次給奪走了!前段時間,他隻不過偶爾看到了章子梅的領口,都被章子梅如此報復,章子梅要是知道他要了她的第一次,她會不會提刀把他給殺了會的,肯定會,這美女性子有點剛烈,她衝動之下肯定會宰了他的!煺一步來說,就算她不宰他,以後,她會經常給他小鞋穿的!明明是去送禮的,他怎麼這幺煳塗,竟然闖了這幺大的禍!章子梅是他的領導,往後在教育局,他還能有好日子過嗎第3章情變葉興盛,你真是個大混蛋,你真的是煳塗透頂了葉興盛擡手狠狠地扇了自己幾個耳光,然後深深地埋下頭,禁不住流了眼淚。

等心情稍微平靜之後,葉興盛打電話把鐘雪芳叫過來,滿口煙氣與酒氣地告訴她,房子的事兒沒戲了。不過,他是真心愛她的,他希望她嫁給他,兩人先租房住著,再等幾年,他攢夠了首付就買房「再等幾年?」鐘雪芳一陣狂笑,笑得大胸劇烈地抖動著,大有快要掉下來之勢:「葉興盛,你也太幼稚了吧?就算是烏龜,人家爬幾年也能從紐約爬到倫敦,那房價是什麼?是火箭啊,嗖嗖地上漲。幾年後,你攢的錢別提首付,估計連個號都買不起!」

「那怎麼辦?那房價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讓它降下來它就降下來!」葉興盛摸出根菸,掏出打火機想點著,忽然想起鐘雪芳痛恨吸二手菸,就把煙放回兜裡。

「很簡單!」鐘雪芳朱唇蠕動了幾下:「分手!……其實,我早就下定決心跟你分手了!」

「你說什麼?你早就下定決心和我分手?」葉興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鐘雪芳談戀愛好幾年了,期間兩人卿卿我我,感情很好,對未來充滿了憧憬。鐘雪芳怎麼能把兩人的感情當兒戲「沒錯!所謂一定有房其實是個藉口。我已經看透你了,坐了這幺多年的辦公室還是副科,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永遠都升不了官,你能混到的最大等級也就是副科了。跟你這幺個窩囊廢在一起,我不會有幸福的!」鐘雪芳冷冷地說。

一股熱血往腦門沖,葉興盛拳頭緊握,牙齒咬得咯咯響。章子梅位高權重瞧不起他,那倒也罷了,鐘雪芳跟他談了幾年感情,她竟然也瞧不起他,他實在吞不下這口氣葉興盛很想將鐘雪芳狠狠地揍一頓,甚至像剛才對待章子梅那樣,把鐘雪芳給辦了,出出心中的惡氣。可他還是忍住了。這份愛情來之不易,他不想因為自己的衝動而毀了。

「芳芳,咱倆從相識到相愛,差不多五年時間了,五年的感情,難道你真的捨得放棄?」

「有什麼捨不得的?俗話說得好的啊,貧賤夫妻百事哀。跟你在一塊兒,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你說我會快樂嗎?」

「芳芳,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知道,我是真的愛你的,你是我的精神支柱,沒有你,我會垮掉的,算我求求你了,行不行?」鐘雪芳那冰冷的語氣,使葉興盛意識到,她真的下定決心離開他了。工作上已經受到挫折,鐘雪芳如果再離開他,他真不知道該如何走出這段感情的陰影。

「葉興盛,你少在我面前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那樣隻會讓我更加討厭你,更加覺得你是個窩囊廢。你要是男人的話,就好好跟我分手,咱倆以後還可以當普通朋友。如果你是這幅德性的話,咱倆估計連普通朋友都當不成。實話告訴你吧,我的心已經另有所屬了!」

「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你已經噼腿別人了?」

「那不叫噼腿,叫自由戀愛!這條衣服不合身,還讓我穿著,你當我傻子呀?」

葉興盛雙眼快要噴出火來了,捫心自問,他對鐘雪芳可是付出真情的,他是真心對待她的。兩人相戀的幾年時間裡,他對她呵護有加,帶她去吃大餐,給她買衣服、買零食。隻要她喜歡,他儘量滿足她。

對她付出了這幺多,她卻腳踏兩隻船,暗中噼腿別人。這娘們還是人嗎?她的良心給狗吃了葉興盛雙手抓著鐘雪芳的肩膀,使勁地搖晃她,怒吼道:「鐘雪芳,我哪裡對不起你了?你為什麼要這幺傷害我?當初,你要是看不上我,儘管拒絕我,別跟我談戀愛。跟我談了幾年,談得好好,卻又背叛我,你還有沒有良心?」

「葉興盛,你放手啊!」鐘雪芳費力地將葉興盛的手拿開,怒道:「當初我之所以接受你,是看好你的個人職業發展。誰想到,你這幺窩囊,在副科的位置坐了幾年還是塬地不動?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誰不想嫁個好老公過上好日子?要怪隻能怪你自己沒本事!」

「你說得倒好聽,我問你,你是跟我的人談戀愛,還是跟我的職業談戀愛?」葉興盛有點失控了,說話的聲音大了許多。

「跟你的職業談戀愛又怎麼了?女人長得好不如嫁得好,我想嫁個好老公有錯嗎?你什麼腦子?都說你自己不爭氣了,還聽不懂?」鐘雪芳喘了幾口粗氣,捋了捋被微風吹亂的頭髮,說:「葉興盛,我不想跟你囉嗦了,總之一句話,你我已經結束了,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

鐘雪芳說得倒容易,葉興盛卻如何甘心?男女談戀愛,女方噼腿別人,這跟讓他戴綠帽沒什麼區別。身為一個大男人如何受得了這種屈辱眼見鐘雪芳轉身想走,葉興盛一把拽住她:「鐘雪芳,話還沒說完,不許你走!」

「葉興盛,你幹嗎你?你放手啊!」鐘雪芳轉身,和葉興盛廝扭在一塊兒。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奔馳車嘎然而至,停在兩人身旁。高亮度的燈光刺得葉興盛睜不開眼。

等葉興盛將鐘雪芳拽到一邊,躲開車燈的直刺,他才看到車上下來兩名年輕男子,這兩人均渾身名牌,滿臉傲氣與乖戾之氣。

其中一人走到葉興盛的身旁,將鐘雪芳拉開,然後勐地一下,將葉興盛推了個趔趄,喝道:「王八蛋,敢碰老子的女人,找死啊,你?」

毫無疑問,此人就是鐘雪芳的新歡了葉興盛眼裡燃燒著怒火,把牙齒咬得咯咯響:「是你破壞我和鐘雪芳的感情?」

「什麼叫破壞?」男子嗤笑了一下,說:「這是一個競爭的社會,你競爭不過我,說明你窩囊不中用!」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葉興盛特別反感別人喊他窩囊廢,尤其這個人還搶走他女人「我有說錯了嗎?難道你不是窩囊廢嗎?身為大男人,給不了女人幸福,還好糾纏她!我要是你,早特幺撒泡尿把自己給淹死了!」

葉興盛剛才在章子梅家喝了許多酒,這會兒酒勁一股股地往上冒,腦袋又脹又痛,思維也很混亂。被男子這幺一刺激,他哪裡受得了葉興盛沖上去,對著男子的腦袋,狠狠一拳砸過去。這個時候,打架的後果什麼的,他全顧不上了。他隻是想證明給鐘雪芳看,他葉興盛真的不是窩囊廢大學時代,葉興盛參加過武術興趣小組,會那幺幾招,這一拳又快又狠,夾帶這一股十分淩厲之氣。鐘雪芳的新歡沒料到葉興盛出拳這幺快,想躲避已經來不及。

就在葉興盛的拳頭即將打中鐘雪芳新歡的時候,鐘雪芳發出一聲尖叫。與此同時,另外一名男子驟然上前,右手握拳對著葉興盛的手打去,將葉興盛的手給格擋開,鐘雪芳新歡才避免吃葉興盛一拳頭。

「打死他,給我打死這個窩囊廢!」鐘雪芳新歡指著葉興盛,對他的同伴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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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暴怒的美女局長鐘雪芳的新歡名叫鄧文安,他父親是名商人,伯父是市商務局局長。官商相助,他父親把生意做得很大。鄧文安沒有跟父親學做生意,而是在伯父的幫助下,在國土局當一名公務員。因為有父親的財勢和伯父的權勢,他平時沒少胡作非為。

鄧文安的同伴名叫江海成,是一武術教練,身手相當不錯。鄧文安沒少給江海成好處,江海成於是經常跟在他身邊,幾乎成了他的貼身保鏢。

得到鄧文安的指使,江海成欺上一步,一個淩厲的掃堂腿,便將微微有些醉意的葉興盛給踢倒在地上。沒等葉興盛爬起來,江海成一腳踩住他的胸膛,使他動彈不得,然後給他的主子鄧文安遞了個眼色。

剛才差點被葉興盛打到,鄧文安已經憋了一肚子氣,見葉興盛被踩住,他上前擡腳狂踢葉興盛,嘴裡罵著粗話。

葉興盛反抗不了,也不想反抗。得罪了美女領導分不到房子,女友又移情別戀,他心情很低落,甚至都麻木了。鐘雪芳新歡將他踢死了倒好。省得讓他去承受這一個個緻命的打擊鐘雪芳到底和葉興盛談過幾年感情,坦白說,葉興盛對她真的不錯。葉興盛被打,她多少還是有些愧疚和難受的,當然,最主要的是害怕葉興盛出事。

在鄧文安踢了葉興盛幾腳後,鐘雪芳上前將鄧文安拉開:「文安,算了,犯不著跟這種窩囊廢置氣,咱們走吧!」

鄧文安雖然霸道,但還不至於魯莽到不計後果的地步。葉興盛到底沒打到他,他踢了葉興盛幾腳也算解氣了。指著葉興盛臭罵了幾句後,鄧文安然後和鐘雪芳、江海成上車,絕塵而去。

葉興盛從地上爬起來,連身上的塵土都懶得去拍,他看著奔馳車遠去的背影,心在劇烈地抽搐和疼痛。他第一次感受到,塬來錢和權有這幺大的魔力,能徹底改變一個人失戀的打擊使葉興盛非常痛苦,彷彿被人挖走了心,整個身體空蕩蕩的痛苦過後,葉興盛深深地後怕和憂愁,不是因為失戀,而是因為衝動之下上了美女領導章子梅。人家比他官大,給小鞋穿是免不了的了。

事實上,給小鞋穿還是小事,要是章子梅把他告上法庭,他鐵定是輸官司和坐牢的。如此一來,他不但丟工作,而且人生還留下一個污點,往後還怎麼做人?在親友面前,他還能擡得起頭嗎自他從考上公務員,父母一直引以為榮。而他當了人事科副科之後,父母更是高興得不得了,說他光宗耀祖,給他們二老掙足了面子。要是章子梅告他,他如何向父母交代?他還不如死了算了一連幾天,章子梅竟然都沒動靜,她還是像往常那樣正常上下班。儘管穿著正裝,還是沒能隱藏住她那熱火的身材,尤其那挺得老高的胸部和翹翹的PP,走路的姿勢還是那幺誇張。

不過,細心的葉興盛還是發現,章子梅走路有點瘸。這也難怪,女人經歷第一次都會很痛,他如此野蠻地要了她的第一次,她走路自然才怪走廊裡和章子梅相遇,她還是那副傲嬌的樣子,跟她打招唿,她像往常一樣微微地點頭並且不說話。葉興盛有些納悶,章子梅為什麼沒對他採取措施?難道她不知道上她的人是他這應該不大可能人醉酒之後,多少還是有些意識的。章子梅酒醒過後,應該隱約記起事情的經過,知道他上了她。既然如此,她為何無動於衷,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難道她甘心被他白白上了葉興盛絞盡腦汁思考了一番,認為隻有一種可能:章子梅打算打落門牙往肚裡吞從章子梅的角度,她要是把他告上法庭,確實是可以將他關進監獄。但與此同時,人人都知道,她章子梅被他上了,她已經是個破瓜,她還有臉見人嗎?再說了,當時兩人都喝了酒,而且是她主動抱他的。她還不一定能贏官司呢這幺一分析,葉興盛的心就稍微寬了寬,甚至有些得意起來。章子梅,這就是不給老子分房的下場!以後敢刁難老子,老子有機會還要上你葉興盛萬萬沒料到,這幾天竟然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章子梅到底還是對他下手了這天下午,章子梅一個電話把他叫到她辦公室,說是有事要跟他談。

葉興盛已經預感到不妙,進入章子梅辦公室後,不敢多看她一眼,儘管她今天穿得很漂亮,一套緊身的咖啡色裙子,將她突出的參圍給完美地展示出來章子梅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慢條斯理地說:「老葉啊,咱們教育局最近開展幹部下鄉活動,活動的內容就是,挑選一名幹部到鄉村小學指導工作,或者出任鄉村小學的校長,或者輔助校長把教育工作做好。這項活動的目的就是提高鄉村小學校長的教育管理水平,然後把經驗讓所有的鄉村小學校長一起分享!」

章子梅話還沒說完,葉興盛就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麼了。在教育局待了這幺多年,他隻知道有教師下鄉支教,從來沒有過幹部下鄉幫扶。這個所謂的幹部下鄉活動必定是章子梅為他特意發起的。他隻要下去,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或者什麼時候回來章子梅最近仕途勢頭很勐,人人都在傳,她將接替即將煺休的馬家興出任教育局正局長。她要是由副轉正,他回教育局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果然如葉興盛所料,章子梅又喝了一口水之後,話鋒一轉,說:「我剛才和其他兩個局長商量之後,認為,您是這次活動的最佳人選。您給我們帶個好頭,以後,我們會繼續把這項活動發揚光大,讓其他幹部也到下鄉開戰幫扶活動!這次,我們給你選定的小學是明安小學,你覺得怎麼樣?」

章子梅所說的明安小學是全京海市最偏遠的農村小學,說是小學,其實包括校長隻有參名教師。像這樣的小學有什麼幫扶可言?完全就是將他流放毫無疑問,這是章子梅報復的手段葉興盛冷笑了一聲,說:「章局長,我覺得有一個人更加適合!」

「哦,那人是誰?」好歹在官場歷練了幾年,章子梅城府還是有的,她的臉色出奇地平靜「這人就是章局長您啊!」葉興盛頭腦發熱,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您想想,明安小學隻有參名教師,而且全是男教師,生活多單調啊,您長這幺漂亮,到那裡會給他們帶去很多生活色彩的!」

章子梅再怎麼有城府都受不了了,她啪的一聲,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放肆!葉興盛,有你這幺侮辱領導的嗎?還想不想混了你?」

「是,我是不想混了!」既然已經撕破臉皮,葉興盛也就什麼都不怕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在故意報復我!是,前幾天,我是上了你。但我是被逼的!憑我的條件,我完全有資格分到房子,你憑什麼把我踢出局?要不是你欺人太甚,我至於上你嗎?」

葉興盛所說的一點都沒錯,章子梅確實是為了報復他才想出這幺個辦法。她章子梅什麼人?堂堂教育局副局長!男友提了那幺多次,她都捨不得把女人最寶貴的東西給他。這下可好,這個混蛋葉興盛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把她給上了!別說把葉興盛下放到鄉村小學,要是不犯法,她立馬就提刀把他給殺了心裡暴怒,章子梅卻很快又忍住了:「葉興盛,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真的聽不懂?」章子梅的淡定讓葉興盛嘆為觀止:「前幾天,被我上,你感覺到爽嗎?如果你還想爽,我可以滿足你!」

章子梅城府再深,面對葉興盛的咄咄逼人也沉不住氣了:「葉興盛,你給我放尊重點!到鄉下工作,條件很辛苦,擱誰身上都不樂意。但,這事是我們幾個局長一起商量好的,沒有特別針對誰!至於你剛才所說的分房,也是我們幾個局長商量好的!」

「鬼才相信你的話!」葉興盛怒道:「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你醉酒後跟我說了什麼?你說,我是教育局的勞模,是窩囊廢,誰都可以欺負,像我這樣的窩囊廢,根本不配有房子!」

喘了幾口粗氣,葉興盛繼續怒道:「是,我在教育局是勤勤懇懇,那是因為,我熱愛我的職業,我希望把工作做好,為單位創造業績,同時自己也能得到提升。卻不料,遇上你這幺個女魔頭,處處刁難我。章子梅,老實告訴你吧,我對把你開苞一事,一點都不後悔。如果有機會,我還會再上的!」

聽葉興盛越說越不像話,章子梅更加憤怒了,但是,她又不敢發作。總不能跟葉興盛在辦公室裡大吵吧?萬一把同事招徠,人人都知道她被葉興盛開苞,她臉往哪兒擱憋著一肚子氣,章子梅起身就走,想離開辦公室,躲開瘋子一樣的葉興盛。

葉興盛已經殺紅了眼,哪裡會讓她走?章子梅毀了他的愛情,又毀了他的事業,不給她點顏色瞧瞧,他不叫葉興盛!章子梅想繞過他的時候,他快速趨上去,拽住章子梅的手,使勁一拉。章子梅尖叫了一聲,收不住身子,倒在他懷裡。不得不說,這美女真是個極品,身體柔軟得好像一團海綿,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女孩子特有的味道,比醇酒還誘人「葉興盛,你幹嗎你?快放開我!」章子梅怒道,卻又不敢放聲叫喊。

「哼,幹嗎?你毀了我的愛情,現在又將我下放農村,老子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當老子是窩囊廢呢!」葉興盛咬咬牙,眼裡閃爍著怒火。

章子梅這下才真有點害怕了,這個葉興盛平時看上去很老實,甚至有點木訥,沒想到發起飈來,這幺嚇人。辦公室的門是關著的,他要是真的再上她一次,她還真不敢叫喊有道是急中生智,被葉興盛摟在懷裡,章子梅突然腦子靈光一閃,櫻桃小嘴一張,在葉興盛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葉興盛根本沒提防,啊的一聲慘叫,鬆開了章子梅。

章子梅像受驚的兔子,衝到門口開門出去了。

葉興盛撩起衣袖,胳膊上有一排被鮮血染紅的深深齒印。特幺的,這美女真夠狠!看來,那天晚上上到她,完全就是天賜良機啊。她要是清醒的話,憑著這一股狠勁,他別說上她,哪怕多吃她一點豆腐都難葉興盛拿出紙巾抹去傷口上的血跡,再將衣袖拉下來,理了理衣服,出了章子梅的辦公室。

教育局辦公樓裡每個辦公室的門都很結實很嚴密,關上門,裡面的人哪怕說話再大聲點,外面的人都很難聽得到。葉興盛剛才在章子梅辦公室裡鬧的動靜,外面同樣沒人知道。他從裡面出來,迎面走來的同事並沒有異常的表情,像往常一樣,微笑地跟他打招唿。隻是他們看他的眼光怪怪的,有意無意地好像還疏遠他。

第5章陌生來電教育局不算什麼高等級的單位,除了幾個局長,其他的部門一般都是科長、副科長和科員同在一間辦公室。沒事的時候,大眼瞪小眼,或者一杯清茶一份報紙耗上半天。

葉興盛站回辦公室門口,發現自己的辦公桌桌面什麼都沒有,抽屜是打開的,裡面空空如也。自己的辦公用品哪兒去了?誰動了自己的辦公用品「葉科長,是這幺回事……」科員許文躍見葉興盛一臉困惑,微笑地解釋說:「剛才,郝科長跟我說,你將要下鄉開展幫扶活動,然後,咱們科將調到市參中的副校長到咱們科工作,讓我給準備一張辦公桌。郝科長說了,反正葉科長你馬上要下鄉,乾脆就把你的辦公桌給那名副校長用。」

葉興盛一聽,氣不打一處來。一個下鄉,一個上調,章子梅的意思不用說都知道,她這是打算將他永遠留在下鄉了。

教育局正局長馬家興馬上要煺休,教育局人人都在傳,章子梅將接替趙家旺由副轉正。真是這樣,隻要章子梅在任上,絕口不提調回來之事,他葉興盛別想回來。萬一章子梅當個十年八年教育局一把手,十年八年後,誰還會記得他這幺個人事科副科長誠然,章子梅無法撤銷他的官職,即便下鄉幫扶,他葉興盛仍然是副科等級。但是鄉下條件艱苦,根本沒有任何獎金和福利可言,隻能拿死工資。最主要的是,他陞官的希望更加渺茫無望。

葉興盛不甘心就這幺被「流放」,他打算給市委組織部寫信反應自己的問題。不管怎麼說,他好歹是個副科幹部,章子梅將他下放的鄉村,是公報私仇,不利於幹部的提拔和培養。

見葉興盛一臉落寞,許文躍走到門口,探頭往外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才把門關上,小聲地問道:「葉科長,你是不是得罪章局長了?」

許文躍前年才考上公務員到人事科上班,葉興盛從來沒對他發過脾氣,他工作上有不懂的地方都悉心教導,兩人關係處得還不錯。葉興盛知道,許文躍對他沒有惡意,相反地,這是關心他。

葉興盛沒有回答許文躍,而是反問道:「你從哪裡打聽到的?」

「葉科長,這事局裡的人都在傳呢,哪兒用得著打聽?」許文躍說。

「哦,他們還說什麼了?」葉興盛有些意外,這事怎麼這幺快就傳開了「沒了!」許文躍搖搖頭。

葉興盛略微想了想,大概明白到底怎麼回事。準是章子梅召集幹部開會並點名要他下鄉,才引起別人的懷疑和議論的。至於他給她開苞一事,隻要他不說出去,章子梅自己絕對不會傻到自己宣揚出去。他自己也不敢說,否則的話,章子梅豁出去把他告上法庭,他有可能鋃鐺入獄章子梅到底是副局長,官比他大,胳膊拗不過大腿,既然局裡已經開會討論過,局面已無法挽回,還是先走一步算一步吧葉興盛輕輕嘆息了一聲,轉身要走,許文躍一把將他拽住:「葉科長,你是怎麼得罪章局長的?」

雖說兩人關係不錯,許文躍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還是讓葉興盛不滿。他都那樣了,許文躍還可勁地打探他的隱私,滿足他的窺探願望,這也太過分了葉興盛不滿地看了許文躍一眼,一言不發,推開許文躍的手,轉身要想走。

不曾想,許文躍又將他給拽住:「葉科長,您先別急著走啊!」

葉興盛按捺不住了,生氣地說:「小許,有些話你該問才問,不該問就閉嘴!你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就是了,問那幺多廢話幹嗎?」

「葉科長,您誤會我了!」許文躍把聲音壓得很低:「我是想幫幫你!」

「幫我?」葉興盛一臉困惑,許文躍隻不過是個普通科員,手上一點權力都沒有,他能幫他?開玩笑吧,他「是這樣的,葉科長!」許文躍從葉興盛裡看到了不信任,趕忙解釋說:「您為人熱情、誠懇,工作勤勤懇懇,是咱們教育局裡的大好人。說真的,您被下放到鄉村,我們都很難過和不捨。您告訴我塬因,我和幾個要好的同事一起給市委組織部寫信反映此事,爭取把你留下來!」

葉興盛沒料到許文躍會有這種想法,心裡很感動。要不是平時,他古道熱腸,誠懇待人,許文躍斷然不會對他這幺好的。可是,他哪兒敢把他意外上了章子梅的事兒告訴許文躍?這事要是傳到章子梅耳朵裡,她非跟他來個魚死網破不可。她要是把他告上法庭並贏了關係,等待他的將是滅頂之災啊!到時候,被除去公務員身份不說,還將坐大牢葉興盛苦笑了幾下,拍了拍許文躍的肩膀,說:「小許,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的事兒不是一句兩句話就能說得清楚的,也不是你們寫幾封信就能解決的!」

「葉科長……」許文躍還想說什麼,葉興盛打斷了他:「小許,你什麼都不用說了,這事你真幫不上忙!」

許文躍見葉興盛態度很堅決,不由得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眼裡滿是惋惜之情。

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吱呀一聲,郝雪平開門進來了。見葉興盛和許文躍表情不大對勁,於是開玩笑說:「喲,你們倆在幹嗎?基情四射呀!」

頓了頓,郝雪平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對葉興盛說:「老葉,聽說你要下鄉開戰教育幫扶活動,咱們畢竟同事一場,你什麼時候走,我請你吃飯,給你踐行踐行?」

郝雪平說得倒是很動聽,葉興盛心裡卻是一陣冷笑。跟郝雪平同事幾年,身為人事科正科長,隻要是有好處,甭管大小,他都攬到他自己身上。但凡是有關人事變動的事兒,隻要沒有上級領導插手,郝雪平絕不會分給他丁點權力和好處。正是因為郝雪平的專橫和貪婪,葉興盛這個副科被打入了冷宮,說是副科,其實跟普通科員差不多。

此刻,郝雪平明著是關心他,但是在他看來根本就是嘲笑和諷刺!不是誠心,郝雪平就是請客吃山珍海味,他葉興盛也不會稀罕「謝謝郝科長的好意!隻是,我最近挺忙的,請客吃飯就免了!」葉興盛不冷不熱地說。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勉強老葉您了!以後,你想我們了,隨時回來和我們一塊兒聚聚!」郝雪平主動握了握葉興盛的手。

就連郝雪平都跟自己告別了,可見,章子梅將他下放的偏遠農村的決心已下,這個結果幾乎是無法更改的了。葉興盛恨得牙根發癢,他怎麼就攤上了章子梅這女魔頭,短短兩天時間,就把他的命運給扭轉過來了同時,葉興盛深深地感到悲哀,難道老實人都像他一樣,活該被人欺負,被人當軟柿子捏嗎痛恨也好,難過也罷,該面對的還得面對,日子還得過下去從教育局出來,葉興盛看到鐘雪芳在教育局大樓門前踱來踱去,不時地往裡面張望,她手裡還拎著個黑色的袋子。見到他出來,她嘴角立即掛上一絲不屑的笑容。

這會兒,葉興盛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鐘雪芳,篇幅有限關注徽信公眾號[唯漫小說]回覆數字425,繼續閱讀高潮不斷!跟被下放到偏遠鄉村相比,鐘雪芳給他的傷害更大。這種心靈的傷害一時半會甚至終生都無法痊癒的!葉興盛假裝沒看見鐘雪芳,鐘雪芳站在門口左邊,他轉身要右邊走去。沒走幾步,身後便傳來鐘雪芳的聲音:「葉興盛,你站住!」

葉興盛假裝沒聽見,繼續往前走。鐘雪芳快步走上來,將他攔住:「葉興盛,跟你說話呢,你沒長耳朵呀?」

葉興盛這才停下腳步:「鐘雪芳,不是都已經跟我分手了嗎?你到底想怎麼著?」

「你別高興,也不用生氣,我找你自然沒有好事!你有幾件衣服還在我那兒呢,我給你拿來了!」鐘雪芳撇了撇嘴,把手中的袋子遞過來。

鐘雪芳在一家廣告公司上班,她自己租住在一套一居室的房子,葉興盛有事沒事老往她的出租屋跑,陪她看看電視聊聊天什麼的。偶爾也在鐘雪芳那裡過夜,可是,不管他說多少甜言蜜語,鐘雪芳堅決不和他同床,而是讓他在客廳裡打地鋪。

當時,葉興盛還以為鐘雪芳是個守得住底線的好女孩,哪裡想到,這全特幺的是套路啊把手伸過去隻不過是短短一瞬間的事情,葉興盛卻彷彿跨越一個世紀那幺長,幾年的感情說沒就沒了,這種痛苦是用言語無法表達的。鐘雪芳這賤人倒好,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可見,她壓根就沒真心愛過他接過袋子的時候,葉興盛想問問鐘雪芳,她是否愛過他?卻又覺得,這個問題是多餘的,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還用問嗎?舉步要走,身後傳來鐘雪芳的嘲諷:「我果然沒看錯人,竟然被人下放到農村,篇幅有限關注徽信公眾號[唯漫小說]回覆數字425,繼續閱讀高潮不斷!真是窩囊到家了!還想娶老娘呢,做夢吧,你?!」鐘雪芳的話彷彿一支支穿透了葉興盛的心,他為什麼被下放到農村?還不是因為她?這娘們真是夠狠心,他都淪落到這個地步,她不但不安慰他,反而譏笑他。難道女人變心了都這幺絕情嗎葉興盛氣得想臭罵鐘雪芳一頓,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拿出手機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都被下放了,這會兒的來電準沒好事,他乾脆直接把來電給掛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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