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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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暖光與暗湧

夜幕降臨，辦公樓的燈光一盞盞熄滅，只有二十三層那間靠窗的辦公室還亮著，像都市鋼鐵森林裡一顆固執的星。

蘇雨桐揉了揉酸澀的太陽穴，指尖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個句點。項目報告終於完成。她瞥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深夜十一點零七分。疲憊如潮水般湧來，但另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卻讓她心臟深處微微發燙。她關掉顯示器，卻沒有立刻起身，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落地玻璃牆外——斜對面，那間更大的、屬於他的辦公室，燈光依舊熾白。

林哲。三十五歲，公司創始人兼CEO，行業內有名的「掠奪者」，眼光精準，手腕強硬。對蘇雨桐而言，他卻是她暗夜航行中唯一看見的燈塔。一年前面試，他坐在長桌盡頭，深灰色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輪廓，眼神銳利如鷹隼，卻在聽到她對市場藍海的獨特見解時，眉峰幾不可察地一挑，唇角抿出一個極淡的弧度。

「就你了。」聲音低沉，不容置疑。

三個字，改寫了蘇雨桐的人生軌跡。她從一名普通分析師，迅速成長為能獨立負責重要項目的核心成員。她拚命工作，不僅為證明自己，更為了每次匯報時，能多在他深邃的目光中停留幾秒。那目光像帶有實質的溫度，熨帖她，也灼燒她。

「咚咚。」

不輕不重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蘇雨桐回頭，心臟瞬間漏跳一拍。

林哲斜倚在門框上，白襯衫的領口解開了兩顆紐扣，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和一小片麥色肌膚。領帶鬆鬆地掛在脖子上，手裡拿著一個深藍色資料夾。他臉上帶著高強度工作後的倦色，但那雙眼睛，依舊清醒銳利，此刻正落在她身上。

「還沒走？」他開口，聲音像被夜色浸染過，帶著磁性的沙啞。

「剛做完報告，正準備離開。」蘇雨桐站起身，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指尖卻無意識地掐住了掌心。

林哲邁步進來，隨手帶上了門。隔絕了外面空曠安靜的辦公區，這個空間忽然變得私密而微妙。他走到她桌邊，將資料夾放下，身體微微前傾，一股混合著淡淡檀木香、雪茄餘味和純男性氣息的味道籠罩過來。

「併購案的最終資料，有幾個地方需要微調。」他修長的手指點在檔案某處，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這裡，環比增長率計算口徑要統一；還有這裡，潛在風險預估過於保守。」

他的指尖隨著話語移動，偶爾輕輕劃過紙面。蘇雨桐的注意力卻難以集中在那密密麻麻的數字上，他靠近的氣息讓她耳根發熱，血液流速莫名加快。

「明天上午十點前，能改好嗎？」他問，抬眼看她。

「可以，林總。」蘇雨桐立刻點頭，強迫自己聚焦。

林哲直起身，卻沒有離開的意思。他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停留片刻，眉頭微蹙：「臉色不太好。連續加班多久了？」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蘇雨桐一怔，心底泛起一絲漣漪。「項目週期緊，大家都一樣。我沒事的。」

林哲忽然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眼下那抹淡淡的青影。微涼的觸感像電流，瞬間竄過蘇雨桐的皮膚，引起一陣細微的顫慄。她僵在原地，呼吸屏住。

「公司不提倡透支健康。」他收回手，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平淡，轉身走向門口，卻在握住門把時回頭，「既然都這個點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麻煩林總，我打車很方便……」

「順路。」他打斷她，語氣是不容拒絕的篤定，「收拾東西，地下車庫B區，黑色奧迪。」

門開了又關，腳步聲漸遠。蘇雨桐慢慢坐回椅子，抬手輕觸剛才被他碰過的地方，那裡彷彿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微涼，卻在她皮膚上點燃了一小簇火苗。

（2）車廂與試探

地下車庫空曠寂靜，燈光昏黃。林哲的車是一輛線條流暢的黑色奧迪A8，安靜地停在那裡，像一頭蟄伏的獸。蘇雨桐拉開車門坐進副駕，車內瀰漫著和他身上如出一轍的檀木香，更深沉些，夾雜著皮革乾淨的味道。

車子平穩駛出車庫，匯入城市依舊繁忙的夜的車流。窗外霓虹流光溢彩，勾勒出冰冷又迷幻的都市輪廓。

「地址。」林哲目視前方，單手搭在方向盤上。

蘇雨桐報出一個中檔小區名。車廂內陷入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和空調細微的風聲。這沉默並不完全尷尬，反而有種奇異的張力在蔓延。她能感覺到他偶爾投來的目光，短暫，卻像帶著重量，讓她脊背微微繃直。

「併購案結束後，戰略部會重組。」林哲忽然開口，打破了寂靜，「你這一年表現超出預期。總監的位置，我考慮給你。」

蘇雨桐驀然轉頭，驚訝地看向他輪廓分明的側臉：「總監？林總，我資歷還淺……」

「我只看結果，不問資歷。」他打轉方向盤，駛入一條相對安靜的林蔭道，側臉在明明滅滅的路燈光影中顯得格外深邃，「我相信自己的判斷，也相信你擔得起。」

他的話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蘇雨桐知道，林哲從不說虛言。這種絕對的信任和認可，比任何情話都更讓她心動。在她心中，他早已不只是上司，更像一座沉穩可靠的山，一片可以肆意航行的海。

車子在她租住的公寓樓下停穩。老式小區，環境清幽，路燈昏黃。

「謝謝林總。」蘇雨桐解開安全帶，手指卻有些遲疑地停留在卡扣上。

「不請我上去喝杯水？」林哲轉過頭，目光在昏暗車廂裡顯得格外幽深，「喉嚨有點幹。」

邀請，還是試探？蘇雨桐的心跳驟然失序。深夜，獨處，上司與下屬……這顯然越界了。可內心深處，那個仰望了他一整年、悄悄收集他一切資訊的自己，卻在此刻瘋狂吶喊，慫恿她抓住這難得的機會。

「如果……林總不嫌棄地方小。」她聽到自己微顫的聲音。

林哲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帶路。」

（3）升溫與交付

公寓不大，一室一廳，佈置得簡潔溫馨。米色布藝沙發，原木書架擠滿了商業和文學書籍，幾盆綠植在角落生機勃勃。

「您請坐，我去燒水。」蘇雨桐放下通勤包，走向開放式小廚房。

林哲沒坐，踱步到書架前，目光掃過那些書脊。他注意到，超過一半的書籍都與商業、管理、投資相關，其中不少是他曾在內部推薦，或是他辦公室書架上有的版本。他抽出一本《價值》，翻開扉頁，看到上面有細細的筆記和劃痕。

「看得挺細。」他說。

「想多學點，怕跟不上公司的節奏。」蘇雨桐在廚房回應，水壺開始發出輕微的嗡鳴。

很快，她端著兩杯溫水出來。林哲已站在窗邊，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背影挺拔，卻莫名透出一絲孤寂。

「林總，水。」

林哲轉身，接過玻璃杯。指尖相觸的瞬間，蘇雨桐像被燙到般縮了一下，水微微晃出。林哲穩穩拿住杯子，目光卻鎖住了她。

「這裡沒有‘林總’。」他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夜晚特有的鬆弛和磁性，「只有林哲，和蘇雨桐。」

空氣似乎凝固了。蘇雨桐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鼓點般的心跳。他走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她能看清他眼中映出的、有些慌亂的自己，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溫熱氣息拂過額發。

他抬起手，指腹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與他對視：「知道為什麼非要送你回來嗎？」

蘇雨桐搖頭，嘴唇微張，卻發不出聲音。

「因為我不想再只是隔著辦公室玻璃看你。」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瓣，觸感粗糙而灼熱，「一年了，雨桐。每次看到你在會議室裡冷靜陳述，在茶水間獨自發呆，在加班時揉著太陽穴……我都想走近，想弄清楚，你這小腦袋裡到底裝著什麼，又想得到什麼。」

這些話像一把鑰匙，驟然打開了蘇雨桐心中那座精心構築的堤壩。情感洶湧而出，沖垮了所有理智的藩籬。眼眶微微發熱，她幾乎哽咽：「我……我也一直，在看著您。看著林哲。」

不再是「林總」。這個稱呼的轉變，讓她和他之間那道無形的鴻溝，瞬間消弭。

林哲笑了，那笑容褪去了商場上的所有棱角，只剩下一種深沉的、幾乎可以稱之為「溫柔」的東西。他低下頭，緩緩靠近。

吻，落了下來。

起初是試探的、輕柔的觸碰，像羽毛拂過，帶著珍視的意味。蘇雨桐腦中一片空白，手中的玻璃杯傾斜，水灑出些許。林哲接過杯子，隨手放在旁邊的矮櫃上，雙手捧住她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唇舌交纏。他的吻漸漸變得熾熱、霸道，不容拒絕地撬開她的牙關，汲取她的氣息。蘇雨桐生澀地回應，雙手無措地抓著他腰側的襯衫布料，將那挺括的面料揉皺。檀木香和他獨特的男性氣息充斥著她的感官，讓她眩暈，腿腳發軟。

良久，林哲才微微退開，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織，都有些急促。

「我想要你，雨桐。」他聲音沙啞，帶著情慾的顆粒感，「但不是今晚，不是現在。」

蘇雨桐迷濛地看著他，眼中水光瀲灩，不解。

「因為我貪心。」林哲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我不只想佔有你的身體。我要你心甘情願，完全信任地，把自己交給我。所以，我可以等。」

這番話，比任何直接的索取都更具衝擊力。蘇雨桐看著他深邃眼眸中映出的自己，看著那裡面毫不掩飾的慾望與克制交織的複雜情緒，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他不是只要一夜歡愉，他在邀請她進入一段更深層的關係。

「我不需要等。」蘇雨桐聽見自己說，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堅定，「林哲，我已經準備好了。準備好了……把自己交給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清晰地看到林哲眼中閃過驚訝、狂喜，以及一種驟然加深的、近乎黑暗的佔有慾。他不再說話，猛地再次吻住她，比剛才更加激烈、深入，像是要將她吞沒。

蘇雨桐踮起腳尖，生澀卻努力地回應。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明確地表達自己的渴望，感覺像是掙脫了某種無形的枷鎖，自由而悸動。

林哲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蘇雨桐輕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他抱著她，步伐穩健地走向臥室。

（4）初夜與印記

臥室只開了一盞暖黃的床頭燈，光線朦朧曖昧。林哲將她輕輕放在鋪著淺灰色床單的床上，俯身，雙臂撐在她身側，深深凝視她。

「任何時候，任何感覺不對，就說‘停’。」他重申，眼神專注。

蘇雨桐點頭，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幾乎要撞出來。她看著林哲慢慢解開自己襯衫剩餘的紐扣，動作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刻意的、誘惑般的從容。布料滑落，露出結實寬闊的胸膛，壁壘分明的腹肌隱沒於褲腰之下。他的身體線條完美，像經過千錘百煉的雕塑，充滿了力量感和侵略性。

林哲俯身上床，重新吻她，同時雙手靈活地解開她襯衫的扣子。蘇雨桐的身體微微顫抖，既是緊張，也是期待。當襯衫被褪去，露出純白色的蕾絲內衣時，林哲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很美。」他低聲喟嘆，指尖撫過她圓潤的肩頭，順著鎖骨滑向中央。

蘇雨桐臉頰滾燙，鼓起勇氣，伸手去解他的皮帶。金屬扣發出清脆的「咔噠」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林哲配合地抬起腰身，讓她褪下長褲。最終，兩人之間再無任何阻礙。

赤裸相對。林哲的目光近乎貪婪地在她身體上巡視，從纖細的脖頸，到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每一吋都不放過。蘇雨桐感到羞怯，下意識想併攏雙腿，抬手遮擋，卻被他溫柔而堅定地握住手腕，按在枕側。

「別躲。」他吻她的耳垂，熱氣灌入耳廓，「讓我好好看看你。你是我的了。」

他的吻沿著頸側下滑，在鎖骨處流連吮吸，留下淺淺的紅痕。蘇雨桐忍不住輕吟出聲。當他溫熱的唇舌覆上一側胸房的頂端，隔著蕾絲布料含住時，她渾身一顫，一股強烈的酥麻感直衝頭頂。

「啊……」破碎的聲音逸出唇瓣。

林哲的舌靈活地撥弄、舔舐，濡濕了單薄的布料，讓那一點挺立變得更為清晰。他的一隻手覆上另一邊，指尖揉捏、輕扯，帶來另一波快感。蘇雨桐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向他貼近，陌生的情潮在體內翻湧。

吻，繼續向下。滑過平坦緊繃的小腹，在肚臍周圍打轉，帶來一陣陣細微的癢和更深的悸動。蘇雨桐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呼吸紊亂。她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越來越接近那最私密的花園，緊張與渴望幾乎將她撕裂。

「放鬆，寶貝。」林哲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把自己交給我。」

當他的唇舌終於隔著底褲，覆上那敏感的核心時，蘇雨桐尖叫出聲。那是一種完全陌生的、極致的刺激。濕熱的觸感，靈巧的撥弄，讓她瞬間丟盔棄甲。林哲用手輕輕分開她的雙腿，舌尖找到那粒脆弱的花核，時而輕吮，時而快速掃過。

「不……林哲……啊……」蘇雨桐語無倫次，身體像風浪中的小船，被他唇舌的節奏掌控，拋上拋下。快感堆積，洶湧澎湃，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當第一波高潮毫無預兆地席捲而來時，她眼前白光炸裂，腳趾蜷縮，整個人繃緊後又劇烈顫抖，像一朵在暴雨中徹底綻放的花。

餘韻未消，林哲重新吻上她的唇，讓她品嚐到自己動情的滋味。蘇雨桐羞澀地想偏頭，卻被他固定住，加深了這個帶著咸腥與情慾味道的吻。

「現在，」他抵著她的唇瓣，氣息滾燙，「輪到我了。」

他引導她的手，向下探去，覆上那早已堅硬如鐵、灼熱驚人的慾望。蘇雨桐的手顫了顫，那勃發的脈動和尺寸讓她心驚，卻也湧起一股奇異的征服欲。她開始生澀地撫摸、圈握，上下滑動。

林哲滿足地嘆息，閉上眼，享受她笨拙卻真誠的服務。她的手指時而擦過頂端滲出清液的小孔，時而收緊握住柱身，感受那裡面血液奔湧的力量。

「用嘴。」林哲忽然睜開眼，眸色深得嚇人，語氣是命令，卻也帶著誘哄，「我想感受你。」

蘇雨桐心跳如雷。這個要求超出了她之前的想像，但此刻，被他深邃的目光鎖住，被他營造的極致情慾氛圍包裹，拒絕的念頭根本無從升起。她慢慢俯下身。

先是試探性地，用嘴唇碰了碰那紫紅色的頂端，舌尖快速舔了一下。微咸，帶著男性濃烈的氣息。林哲喉結滾動，發出一聲悶哼。

得到鼓勵，蘇雨桐張開嘴，嘗試將他含入。尺寸可觀，她感到些許不適，但努力適應。林哲的手指插入她柔順的發間，沒有強行施壓，只是輕輕梳理、引導。

「對……慢一點……用舌頭繞……」他啞聲指導。

蘇雨桐漸漸找到門道，吞吐的節奏變得順暢。她一邊用口腔包裹、吮吸，一邊用手撫慰根部。聽著頭頂傳來他越來越粗重壓抑的喘息，感受到口中之物愈發脹大硬挺，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和掌控感在她心中升起。她抬眼，從下往上望他。

林哲正低頭看著她，眼神熾熱得彷彿要將她點燃，裡面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慾念和一種深沉的、近乎膜拜的專注。他在欣賞她為他服務的樣子。

「我要出來了。」林哲突然繃緊身體，聲音緊繃到極致，「準備好，嚥下去。」

蘇雨桐來不及思考，只是遵從本能加快了動作。下一秒，一股灼熱、濃稠的液體猛烈地衝擊著她的喉嚨。她猝不及防，被嗆了一下，但大部分還是被迫吞嚥了下去。激烈的射精持續了幾波，林哲的手微微用力按著她的後腦，讓她更深地接納。

當最後一絲悸動平息，林哲才鬆手。蘇雨桐退開，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嘴角和下巴沾著來不及吞嚥的白色濁液，眼神迷離，臉頰潮紅，看起來既狼狽又無比色情。

林哲將她拉起來，深深地吻她，品嚐著她口中屬於自己的味道。然後，他用拇指仔細揩去她下巴和嘴角的殘跡，將拇指放入自己口中舔淨。這個動作帶著強烈的佔有和情色意味，讓蘇雨桐渾身顫慄。

「現在，」林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堅硬再次抵住她濕潤的入口，「我要真正地、完整地擁有你。」

蘇雨桐能感覺到那滾燙的頂端在入口處研磨，帶來一陣陣令人腿軟的酸麻。她緊張又期待地點頭，雙手環住他肌肉賁張的背部。

林哲分開她的腿，腰身緩緩下沉。

「呃……」侵入的瞬間，撕裂般的疼痛讓蘇雨桐悶哼一聲，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那是處女膜破裂的痛楚。

林哲停住，吻去她的淚，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忍一忍，很快就好……跟著我，雨桐……」

他開始緩慢地動，每一次進入和退出都極盡溫柔，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最初的劇痛漸漸被一種奇異的、被填滿的充實感取代，混合著持續的不適和隱隱升起的快意。蘇雨桐的身體開始本能地適應、迎合。

林哲的節奏逐漸加快，力度加深。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頂到她的靈魂深處。蘇雨桐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在體內累積、疊加，像不斷上漲的潮水。她忘記了羞澀，忘記了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和對他最深的渴望。

「看著我。」林哲命令，動作猛地加重。

蘇雨桐睜開迷濛的淚眼，望進他燃燒著烈焰的深眸。

「說，你是誰的人？」他一邊狠狠撞擊，一邊問，手指撫上她的脖頸，沒有用力，卻帶著掌控的意味。

「你的……林哲，我是你的……」蘇雨桐嗚嚥著回答，在極致的快感與微微的窒息感中，感到一種徹底交付的解脫和歸屬。

這句話點燃了林哲最後的克制。他的動作變得狂野而凶悍，像要徹底將她拆解、吞噬。一隻手用力揉捏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真正地、稍稍用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控制著呼吸的節奏。這危險的動作帶來了更強烈的、瀕臨窒息的快感，蘇雨桐的意識在空白與極樂間浮沉。

「記住這種感覺……記住是誰在佔有你……」林哲在她耳邊低吼。

瀕臨頂峰時，林哲猛地抽出，蘇雨桐正疑惑，他已快速用手套弄幾下，隨即，灼熱的精液呈幾道白濁的弧線，盡數噴射在她潮紅的臉頰、微張的嘴唇、甚至睫毛和散亂的髮梢上。

顏射。

時間彷彿有一瞬的靜止。蘇雨桐僵住了，溫熱的、帶著獨特腥氣的液體黏膩地附著在皮膚上，甚至有一些滑進了嘴角。一種強烈的、被物化被玷污的屈辱感瞬間席捲了她。她是他宣洩慾望的容器，是可以被隨意標記的所有物。這認知讓她心臟抽緊。

但緊隨屈辱感而來的，是一種更墮落、更色情的刺激。她能清晰地看到林哲眼中釋放後的滿足與更深沉的佔有慾，他在欣賞自己的「傑作」。她此刻的樣子一定淫靡不堪，而這淫靡，是他親手造就的。這種完全被他掌控、由他塑形的感覺，竟奇異地與內心深處某種隱秘的、關於臣服與獻祭的幻想重合，產生一種近乎淒美的顫慄。像一朵純潔的花，心甘情願被暴風雨蹂躪，在泥濘中展露另一種驚心動魄的豔麗。

林哲俯身，舔去她眼瞼上的白濁，吻她沾滿精液的唇，動作帶著一種褻瀆般的溫柔。

「你真美。」他瘖啞地說，「這樣最美。」

然後，他再次進入她，就著她臉上的狼藉，吻她，衝撞她。蘇雨桐在屈辱、快感與一種近乎絕望的深愛中，迎來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林哲也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洪流沖刷著內壁，帶來最後一陣痙攣般的極致體驗。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良久，才小心退出，將她摟進懷裡。兩人身上都沾滿了汗水、體液和精液，狼狽不堪，卻又親密無間。

「疼嗎？」他吻她汗濕的額頭。

蘇雨桐搖頭，將臉埋在他胸前，聽著那有力急促的心跳，感到一種近乎虛脫的平靜和滿足。身體是疼的，但心裡某個一直空缺的地方，似乎被填滿了。

「睡吧。」林哲拉過被子蓋住兩人，「我在這兒。」

蘇雨桐累極了，在他令人安心的氣息包圍中，沉沉睡去。模糊中，似乎聽到他極輕的低語，像誓言，又像詛咒：

「你是我的了。從頭到腳，從裡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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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沉溺與擴張

自此，蘇雨桐的生活被割裂成兩半。白天，她是冷靜幹練的蘇總監，與林哲保持著上下級應有的距離，只有偶爾交匯的眼神，藏著只有彼此懂的熾熱暗流。夜晚，她是他私人領域的「雨桐」，在他的公寓，或她的住處，極盡歡愉。

林哲的佔有慾和掌控欲在親密關係中展露無遺。他樂於開發她的身體，引領她探索各種陌生的快感邊界。在他的頂層公寓的落地窗前，面對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他從後面進入她，讓她雙手撐在冰冷的玻璃上，看著樓下渺小如蟻的車流人群，感受著身後他強悍的佔有。極致的羞恥與無與倫比的刺激交織，她顫慄著高潮。

在浴室，蒸騰的水汽中，他讓她跪在防滑墊上，進行乳交。他粗大的性器在她被熱水燙得發紅的柔軟乳肉間摩擦進出，一隻手從後面繞過來，掐住她的脖子，控制著她的節奏和呼吸。瀕臨釋放時，他同樣抽離，將濃精全部射在她臉上和胸口，然後打開花灑，讓溫水沖洗兩人，在水流中再次進入她，完成最後的結合。

清晨，在他的床上。他醒來後，不容分說地將尚在迷糊中的她拉過來，讓她跨坐在他腰腹處，用她柔嫩的私處摩擦他的堅硬，直到她徹底清醒並濕潤，才翻身佔據主動，在晨光中激烈地律動。

……

每一次，林哲都近乎偏執地要求她看著他的眼睛高潮，要求她清楚地說出屬於他。蘇雨桐漸漸沉溺其中。她愛他，愛到願意接納他的一切，包括他那強勢到有時令人窒息的佔有方式。她甚至開始從他那些略帶羞辱性的行為中，解讀出另一種極致的親密和信任——唯有完全擁有，才敢如此肆意；唯有完全信任，才願如此交付。

她的身體被他徹底喚醒，變得敏感而渴望。她的心也被他牢牢攥在掌心。升職帶來的光環，旁人羨慕的目光，都無法填補她內心日益膨脹的、只對他一個人存在的渴求。她知道自己越陷越深，卻無力也不想掙脫。

（6）裂痕與深淵

變化發生在併購案徹底結束後的慶功宴上。那晚，蘇雨桐作為功臣之一，穿著得體的晚禮服，與林哲並肩接受眾人的祝賀。他攬著她的腰，動作自然，目光偶爾交匯，是她熟悉的溫度。她喝了不少香檳，微醺中，幸福感滿溢。

去洗手間補妝時，她在隔間裡，無意中聽到外面兩個其他部門女同事的閒聊。

「……看見沒？林總對蘇總監，那眼神絕對不一般。」

「早就看出來了。蘇總監能力是強，但升這麼快……呵呵，你懂的。聽說林總私下……」

「嘖嘖，人不可貌相啊。不過林總那種男人，換我我也願意。就不知道是玩玩還是……」

聲音漸漸遠去。蘇雨桐靠在隔間門板上，臉色蒼白。她一直避免去深想的問題，被旁人如此輕佻地戳破。她和林哲的關係，在外人眼中，不過是一場上位者對下屬的「恩寵」，一場心照不宣的權色交易。

回到宴會廳，她看到林哲正與一位風姿綽約的投資方女代表交談甚歡，兩人舉杯，笑容是那種商務式的完美。那一刻，蘇雨桐忽然覺得，自己或許從未真正瞭解過他。那個夜晚會溫柔吻去她眼淚的男人，和眼前這個在名利場中遊刃有餘的王者，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他？或者，都是他，而自己只被允許看到其中一面？

那晚，林哲送她回去。車內，她異常沉默。

「累了？」他問。

「林哲，」她第一次在私人時間連名帶姓叫他，聲音乾澀，「我們……算什麼？」

林哲側頭看她一眼，眼神在窗外流轉的光影中晦暗不明：「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蘇雨桐苦笑，「同事？情人？還是……你一時興起的消遣？」

車子猛地剎住，停在路邊。林哲轉過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眼神銳利如刀：「蘇雨桐，我給了你我能給的所有關注、機會和身體上的愉悅。你以為我林哲的時間那麼廉價？還是你覺得，我費心費力，只是為了‘消遣’？」

「可別人不這麼看！」她情緒有些失控，「在他們眼裡，我就是靠……」

「別人？」林哲打斷她，冷笑，「你活在別人的眼裡？蘇雨桐，我告訴你，你是我的女人，這就夠了。我認可你的能力，也貪戀你的身體，這兩者並不矛盾。至於名分、承諾，那些虛妄的東西，現在給不了你，也不適合你。」

他的話像冰水，澆滅了她心中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浪漫幻想。現實赤裸而冰冷。她對他來說，是有價值的得力下屬，也是能滿足他慾望的稱心情人，但或許，也僅此而已。

「明白了。」她低下頭，指甲掐進掌心。

林哲看了她片刻，重新發動車子，語氣緩和下來：「別胡思亂想。做好你該做的，留在我身邊，你會得到更多。」

不是「我愛你」，而是「你會得到更多」。蘇雨桐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接下來的日子，表面如常。林哲依舊會在深夜索取她的身體，甚至因為那次的談話，他的佔有方式偶爾會帶上一種懲罰性的粗暴，彷彿在重申他的所有權。蘇雨桐逆來順受，甚至在那種帶著痛楚的激烈性愛中，尋找一種扭曲的、證明自己存在的真實感。她仍然會為他口交，吞嚥他的精華；仍然會在被顏射時，感受到那種屈辱與淒美交織的顫慄；仍然會在高潮時，喃喃說著「我是你的」。只是，心底某個地方，裂開了一道縫隙，透出絲絲寒意。

（7）風暴與「款待」

轉折發生在一個週五。林哲需要她陪同出席一個非常重要的、與潛在戰略投資者的私人晚宴。地點在一家頂級私人會所。

「對方是陳總，還有他兩位從海外回來的合作夥伴，背景很深。這次會面非正式，但很關鍵。你機靈點。」林哲一邊打領帶一邊囑咐。

蘇雨桐點頭，換上他早為她準備好的、既端莊又不失嫵媚的黑色修身連衣裙。鏡子裡的她，妝容精緻，眉眼間卻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郁色。

會所包廂奢華私密。除了那位大腹便便的陳總，還有兩個男人。一個約莫四十歲，精瘦，眼神像鷹，叫孫耀；另一個年輕些，身材高大健碩，嘴角總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叫趙晉。兩人的目光在蘇雨桐身上停留的時間，明顯超出了禮貌範疇。

宴席間，推杯換盞，談笑風生。林哲遊刃有餘，蘇雨桐也盡力扮演好「得力助手兼女伴」的角色。她能感覺到孫耀和趙晉的目光時不時粘在她身上，尤其是她喝酒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脖頸，還有彎腰時若隱若現的乳溝。

酒過三巡，話題漸漸放開。陳總拍著林哲的肩膀：「林老弟，你這位蘇總監，真是才貌雙全啊！難怪你走到哪兒都帶著。」

林哲笑笑，不置可否，手卻在桌下握住了蘇雨桐的手，微微用力。

孫耀晃著酒杯，眼神銳利地掃過蘇雨桐：「蘇小姐不僅業務能力出色，想必也很懂得……‘配合’林總吧？」

這話已帶著明顯的冒犯。蘇雨桐臉色微變。

趙晉則更直接，他舉杯向蘇雨桐示意：「蘇小姐，我敬你。我就欣賞你這種又聰明又漂亮的女人。」他仰頭喝乾，目光卻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胸口。

氣氛變得微妙而危險。蘇雨桐看向林哲，希望他能說點什麼。林哲卻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對陳總笑道：「陳總，孫總，趙總，雨桐確實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今天主要是談合作，我們……」

「誒，合作要談，交情也要培養嘛。」陳總打斷他，胖臉上堆著笑，眼神卻精明，「林老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這個項目，我們很感興趣。但風險也不小。要想我們放心投這麼大筆錢，光看檔案可不夠，得看看你團隊的……‘凝聚力’和‘奉獻精神’。」

他特意加重了最後幾個字，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蘇雨桐。

蘇雨桐的心驟然沉到谷底。她明白了。這不是普通的晚宴，這是一場「考驗」，一場用她來做籌碼的試探。她難以置信地看向林哲。

林哲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有掙扎，但最終沉澱為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他沉默了幾秒，在這幾秒裡，蘇雨桐彷彿能聽到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

然後，她聽到林哲用她熟悉的、低沉平穩的聲音說：「陳總的意思，我明白。雨桐，」他轉向她，眼神平靜無波，彷彿在吩咐一項普通工作，「今晚，你就替我好好‘款待’一下孫總和趙總。務必讓他們……盡興。」

「款待」。這個詞像一把淬毒的冰錐，狠狠扎進蘇雨桐的心臟。她渾身冰冷，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她死死盯著林哲，想從他眼中找到一絲玩笑、一絲不忍、一絲被迫的痕跡。沒有。只有深不見底的平靜，和一種讓她徹底絕望的疏離。

「林哲……」她聲音顫抖，幾乎聽不見。

「聽話。」他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都是為了公司。你知道這個項目有多重要。」

為了公司。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蘇雨桐忽然想笑，卻笑不出來。她這一年拚死拚活，她對他毫無保留的交付與愛戀，最終只換來在利益天平上被輕易捨棄的結局。原來，她終究只是一件有價值的物品，可以在必要時，用來交換更大的利益。

孫耀和趙晉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臉上露出滿意的、貪婪的笑容。

「林總果然爽快！」陳總哈哈大笑，「那咱們換個更舒服的地方？樓上就有套房。」

林哲點頭，站起身，甚至紳士地為蘇雨桐拉開了椅子。蘇雨桐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麻木地站起來，雙腿發軟。林哲扶了她一把，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忍過去。項目成了，我不會虧待你。」

這句話徹底碾碎了她心中最後一點希冀。原來，在他心裡，這真的只是一場交易。她用身體換取他的「不虧待」。

（8）輪舞與「釋放」

樓上的套房極其寬敞，奢華得令人窒息。巨大的落地窗，柔軟的波斯地毯，中央是一張尺寸驚人的圓床。

門在身後關上。房間裡只剩下蘇雨桐、孫耀和趙晉。林哲和陳總沒有上來，或許在樓下繼續「談合作」，或許只是覺得無需在場。

「蘇小姐，別緊張。」孫耀解開西裝扣子，眼神像評估貨物，「林總已經把你交給我們了。放心，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

趙晉更直接，他走過來，一把摟住蘇雨桐的腰，將她帶到床邊，手指輕佻地劃過她的臉頰：「早就想嘗嘗你的味道了。林哲那傢伙，倒是會享受。」

屈辱、恐懼、噁心……種種情緒吞噬著蘇雨桐。她想逃，想尖叫，但身體僵直，無法動彈。腦海中閃過林哲平靜的眼神，那比眼前兩人的淫邪目光更讓她心寒刺骨。

孫耀也靠了過來，兩人一左一右將她夾在中間。趙晉低頭吻她的脖子，手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孫耀則從後面抱住她，手探入裙底，隔著底褲撫摸她的臀瓣和私處。

「不……不要……」蘇雨桐微弱地掙扎，聲音帶著哭腔。

「不要？」趙晉嗤笑，一把撕開她連衣裙的前襟，蕾絲內衣暴露出來，「到了這裡，可由不得你了。乖乖配合，還能少受點罪。」

衣服被粗暴地剝落。蘇雨桐像一尊失去生氣的白瓷娃娃，被推倒在柔軟卻冰冷的大床上。孫耀和趙晉脫去自己的衣物，露出同樣鍛鍊有素卻令她作嘔的身體。

趙晉率先壓上來，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掰開她的腿，挺腰刺入。乾澀的疼痛讓蘇雨桐慘叫一聲，眼淚奪眶而出。趙晉卻興奮地律動起來，撞擊凶狠。

「嘖，還挺緊。林哲沒把你操松嘛。」他污言穢語，低頭啃咬她的鎖骨。

與此同時，孫耀跪在她頭頂方向，粗大的性器直接塞進她因為哭泣和慘叫而張開的嘴裡。「唔！」蘇雨桐被頂得乾嘔，卻無法掙脫。孫耀按住她的頭，開始前後抽動，享受她口腔的緊致溫熱。

她被前後夾擊，像一片落入激流的葉子，被洶湧的慾望和暴力肆意玩弄。哭泣、嗚咽都被撞擊和堵塞所打斷。意識在極度的痛苦和屈辱中逐漸模糊，卻又被身體本能的反應和一波波被迫承受的刺激所拉扯。

不知過了多久，趙晉低吼一聲，在她體內釋放。退出時，帶出黏膩的液體。孫耀也幾乎同時，在她口中爆發。蘇雨桐被嗆得劇烈咳嗽，精液從嘴角溢出。

兩人交換位置。孫耀進入她剛剛被蹂躪過的、泥濘不堪的身體，趙晉則將尚沾著體液和精液的性器湊到她胸前，命令道：「用奶子夾住。」

蘇雨桐麻木地照做，用自己柔軟的乳肉包裹住那猙獰的物體。趙晉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迫使她仰起脖頸，然後，另一隻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夾緊點！對……就是這樣！」趙晉喘息著，在她乳間快速抽動。窒息感與胸前的摩擦感交織，蘇雨桐眼前發黑，意識瀕臨渙散。

釋放時，趙晉同樣將精液全部射在她的臉上和胸口，白濁混合著之前的痕跡，一片狼藉。

這只是一個開始。那一夜，漫長如一個世紀。兩人輪番上陣，用各種姿勢佔有她。她被迫跪著、趴著、仰躺著，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侵入和釋放。口腔、乳房、陰道……所有能用的地方都被使用。顏射了一次又一次，她臉上、頭髮上、身上幾乎沒有乾淨的地方。最初的疼痛和屈辱漸漸麻木，身體在過度刺激下甚至產生可悲的、違背意志的反應。高潮被強行帶來，混合著更深的絕望。

她不再哭，也不再求饒，只是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靈魂彷彿已經抽離，漂浮在半空，冷冷看著下面那具被不斷玷污的軀殼。

最後一次，孫耀從後面進入她，趙晉則面對著她，將性器塞進她嘴裡。兩人幾乎同步衝刺、釋放。滾燙的精液同時灌入她身體的上下兩個通道，那種被從內外同時填滿、灼燒的感覺，成了壓垮她意識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切結束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兩個男人心滿意足地清洗、穿衣，丟下渾身青紫、污濁不堪、蜷縮在床角微微發抖的蘇雨桐。

「不錯。告訴林總，我們很滿意。」孫耀離開前，丟下這句話。

不知又過了多久，門被推開。林哲走了進來。他衣著依舊整齊，只是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他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狼狽不堪、眼神空洞的蘇雨桐。

他沉默地看了她很久，然後去浴室拿了熱毛巾，仔細地、一點點擦拭她臉上、身上的污穢。動作很輕，甚至可以說是溫柔。

蘇雨桐沒有任何反應，像一具人偶。

擦到一半，林哲忽然停下，將她緊緊抱進懷裡，用力到彷彿要將她揉碎進自己的身體。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雨桐……」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近乎痛苦的情緒，「對不起……但我必須這麼做。那個項目，關係到公司的生死，也關係到……我們的未來。」

未來？蘇雨桐空洞的眼睛動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嘲諷的弧度。她還有未來嗎？

「我知道你恨我。」林哲收緊手臂，將臉埋在她頸窩，「但你知道嗎，讓你去，比殺了我還難受。我看著他們帶你上樓……我差點沖上去……」

他的聲音哽嚥了。蘇雨桐感覺到頸窩處有濕意。他在哭？那個永遠冷靜強大的林哲，在哭？

「可我不能。」他抬起頭，眼圈發紅，眼神裡是翻湧的、她看不懂的激烈情感，「我必須得到那個項目。只有擁有足夠的資本和權力，我才能真正保護你，給你一切，讓任何人都不敢再覬覦你！包括……給你一個堂堂正正的身份。」

他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眼神熾熱而瘋狂：「你懂嗎？這不是捨棄！這是……投資！是必要的代價！女人愛到深處，就是寬衣解帶，毫無保留地獻出自己，這是對男人最大的信任和依靠。而我，男人愛到深處，就是靈魂的釋放！我要將我的野心、我的慾望、我的一切，毫不保留地‘射’進能承載我們未來的事業裡！而你就是我選中的、唯一的載體！你承受的這一切，都會成為我們未來的基石！」

他的話語像狂風暴雨，衝擊著蘇雨桐早已破碎的世界觀。寬衣解帶是信任？輪姦是「必要的代價」？靈魂的釋放，就是將她作為容器，去承載他那些黑暗的、不擇手段的野心？

她看著他眼中偏執的愛與瘋狂，忽然覺得無比荒誕，也無比寒冷。他或許真的愛她，以一種她無法理解、也承受不起的、毀滅性的方式愛著她。

「雨桐，」林哲的語氣變得柔和，帶著蠱惑，「忘了今晚。以後，不會再有了。等項目成功，我會公開我們的關係，給你所有你應得的。現在，你只需要記住，你是我的人，永遠都是。你為我付出的一切，我都會用我的方式，千倍百倍地補償你。」

他低頭，吻了吻她冰涼的、沾著淚痕和精液殘跡的嘴唇，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現在，讓我來覆蓋掉他們的痕跡。」他低沉地說，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佔有慾，「讓我用我的方式，重新確認你的歸屬。」

蘇雨桐沒有反抗，也沒有回應。她像一具徹底掏空的殼，任由林哲再次進入她疲憊不堪的身體。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暴虐的溫柔，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抹去其他男人留在她體內的記憶，重新打下他一個人的烙印。

在身體被熟悉的節奏再次帶上痙攣的高潮時，蘇雨桐空洞的眼中，滑下最後一滴冰涼的淚。

窗外，天亮了。新的一天開始，陽光穿透厚重的窗簾縫隙，切割著室內瀰漫不散的慾望與絕望的氣息。她的身體依舊與他緊密相連，靈魂卻似乎已飄向很遠、很冷的遠方。

她知道，有些東西，從林哲平靜地說出「款待」二字時，就已經徹底死去了。而活下來的，或許只是一個名為「蘇雨桐」的、承載著林哲野心與慾望的精緻容器。

夜，結束了。但籠罩著她的黑暗，或許，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