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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與小姨的禁忌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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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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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5-10 08:26 | 只看該作者 回帖獎勵 |倒序瀏覽 |閱讀模式
夜色已深,萬籟俱寂。等到自己的兒子睡著之後,忙碌了一整天的韓秋月站在浴室門口,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去。包裹著熟婦肉體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脫下,隱藏著的誘人豐滿曲線漸漸地出現在鏡子之中。

年近四十的韓秋月身材依舊完美無瑕,堅挺的乳房上點綴著的乳頭如同白色奶油蛋糕上的巧克力,十分具有視覺誘惑。雖是生育過的婦人,但小腹以及腰部依舊纖細如同少女,僅有些許的豐腴,順著人魚線往下,便可見到茂盛的黑色森林,以及豐滿翹挺的臀部,那屬於女人的秘密之地,正散發著成熟女人的誘人氣息。這具肉體的誘惑能力,就連韓秋月,也對自己的身體很是著迷。她看著一眼鏡中的誘人肉體,將自己的長髮盤起,轉身走進了浴室。

蓮蓬頭灑出的溫熱水滴如瀑布一般,拍打著韓秋月的肉體。水滴在軟潤的肌膚上彈出點點水花,化成絲絲水流,順著潤玉般潔白的肌膚流下。在溫暖水流的衝擊下,韓秋月的雙手滿意地撫摩著自己的肌膚,那如同絲綢般的光滑觸感,即使在同齡的女性之中,也是極為難得的。

丈夫外出工作,多年的寂寞讓韓秋月難以忍耐。韓秋月的雙手順著身體的曲線,清潔著肌膚,很快就撫上了自己的一雙豐滿乳房。她低著頭,雙手熟悉地擦洗著胸前雙峰,那一雙軟肉隨著雙手的動作變換著形狀,在水流的襯托下,如同沾滿露水的白玉一樣十分嫩滑。

擦洗過上身之後,韓秋月的雙手也漸漸地探向了身下的秘密之地。當流淌著水流的手指觸碰到黑色森林內的那一口水井時,韓秋月停下動作,猶豫了起來,她想起自己的兒子正在房中睡覺。她轉過頭看向門口,側耳聽著門外的聲響,然而此時的屋內,除了浴室的水流聲、韓秋月的呼吸聲,別無他物。

夜晚的靜謐無聲地鼓勵著韓秋月,她走向浴室門口,小心地扭動了一下門鎖,確認門鎖已經鎖住之後,便走回了灑著溫熱水流的蓮蓬頭。迎著水流,韓秋月閉上雙眼,右手熟練地撫上了胯下的那一張蜜唇。

手指觸碰到唇肉,如同按下了開關,熟悉的快感開始在韓秋月體內蔓延。韓秋月閉著雙眼,用她的雙手,撫慰著自己久曠的慾望。她開始喘息著慢慢地揉動自己的陰核,另一隻手順著腰部往上,握住了自己一隻濕滑的豐滿乳房,熟練地揉捏了起來。

在她的幻想里,有一個面容模糊男人正跪在自己的身下,用嘴唇吮吸著她的誘人蜜穴。她那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揉動著陰唇,模仿著舌頭舔弄的動作,將蜜液從花心中一點一點地揉了出來。

「嗯……哈……哈啊……嗯……」

漸漸地,浴室中的喘息聲越來越大,韓秋月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她靠在牆邊,冰涼的牆壁讓她起了一背雞皮疙瘩。幻想中的男人站了起來,低頭吮吸著韓秋月的乳頭,將陽具慢慢地「插」入了韓秋月的蜜唇之中,緩慢地「抽插」了起來。

雙眼緊閉的韓秋月幻想著這一幕,將手指探進了自己的蜜穴之中,如同肉棒一般慢慢地進出著,揉弄著乳房的手也在模仿著口腔的動作,捏弄著自己的乳頭,將其慢慢玩弄到堅挺起來。來自蜜穴和乳峰的強烈快感,伴隨著自己的性幻想,韓秋月沉淪其間,舒爽到呻吟出聲。

「啊……快……哦……」

幻想中的男子「抽插」得越來越快,韓秋月的手指也進出得越來越頻繁,激烈的喘息聲中,開始隱約夾雜著肉體相擊的聲音。韓秋月喘息著用力揉動著自己的乳房,那修長手指激烈抽插著蜜穴,帶出的絲絲愛液伴隨著水流,順著豐腴大腿流向地板,消失在下水道之中。

「哦……啊……要來了……唔!」

在性幻想中沉淪了些許時間之後,韓秋月的自慰終於要迎來了高潮。伴隨著幻想男子的最後一波激烈「抽插」,韓秋月如同觸電一般,驟然抬起了頭,誘人肉體猛然一僵,隨後一陣激烈的抽搐。豐滿乳房隨著身體的抽搐微妙地晃動著。片刻之後,她喘息著將自己的手指從蜜穴拔出,沒有了手指的阻礙,胯下的迷人蜜穴緩緩流出了一灘濃厚愛液,與溫暖水流融合,從豐滿長腿流淌下來。

韓秋月睜開了雙眼,幻想的男子也隨之消失。她呼出了一口熱氣,低頭看著自己那自慰過後一片紅潤的肉體,繼續沐浴了起來。

就在韓秋月即將沐浴結束之時,突然浴室門外響起了門鈴聲。韓秋月聽到鈴聲,趕緊擦乾了身體,套上放在門外的一套薄絲睡衣,一路小跑來到門前。她打開了貓眼往外看去,發現來者是自己的妹妹韓春溪。

韓秋月打開了大門,放自己的妹妹進來。韓春溪一進房門,便抱住自己的姐姐哭了起來,淚水從秀麗臉龐滾滾而下,十分傷心。

韓秋月嚇了一跳,關上大門,連忙拍著妹妹的後背問:「哎,小妹,你怎麼了?」

韓春溪抽泣著,大聲地咒罵了起來:「那個該死的王八蛋!在外面有了女人就不要我了!」

韓秋月嚇了一跳,連忙在妹妹耳邊說:「小聲點,士林在睡覺呢。」

士林是韓秋月的兒子,小姨聽到士林的名字,緊咬嘴唇,壓低了聲音,繼續抽泣。

韓秋月繼續拍著自己妹妹的背安慰著她:「阿明出軌了?」阿明是韓春溪的未婚夫,下個月兩人就要結婚了。

韓春溪抽泣著點了點頭,韓秋月輕聲安慰自己的妹妹:「那個男人我早說了不是好人,小妹你現在看清了也不算晚,沒事啊。」

安慰著妹妹的韓秋月鼻子抽了抽。從沐浴露的香味當中,聞到了自己妹妹身上濃厚的酒氣:「哎,小妹你去喝酒了?」

韓春溪繼續抱著姐姐抽泣,在她的肩上點了點頭。韓秋月嘆了一口氣,將韓春溪帶到了客廳上的沙發上坐下,繼續抱著她安慰。

沒過一會,韓秋月懷中的韓春溪停止了抽泣,似乎已經不再哭泣。她抹去眼淚,看著自己的姐姐說:「姐,你這有酒嗎,我想喝。」

韓秋月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小妹啊,酒喝多了不好,別喝了,這件事睡一覺就忘了,好嗎?」

沒想到,韓秋月卻在姐姐懷中撒起了嬌:「不嘛,姐我想喝,就讓我喝嘛,不喝酒我難受!」

拗不過自己的親妹妹,韓秋月嘆了一口氣,起身走向廚房:「好吧,就給你喝幾口,不許喝多了,知道嗎。」

韓春溪坐在沙發上,收起了剛才的嬌態,看著自己的親姐姐:「姐,果然還是你最好。那……我們還能回到以前那樣嗎?」

正在打開冰箱的韓秋月身體僵了一下,她並沒有說什麼,從冰箱裡拿出了幾瓶冰啤酒遞給了韓春溪。

「啵」的一聲,啤酒蓋被韓春溪掀開,她迫不及待地倒滿了一杯,一飲而盡。韓秋月坐在一旁看著不知此刻心情如何的親妹妹,一臉擔憂。

喝了幾杯之後,韓春溪的臉龐愈發紅潤,與韓秋月相似的美艷臉龐也愈發誘惑了起來。韓秋月看了一眼已經見底的啤酒瓶,連忙拉住還要再開一瓶的韓春溪:「小妹,你喝太多了,快去睡吧。」

韓春溪此時卻不聽韓秋月的話:「不嘛,姐,我還要再喝,來,姐你也一起喝吧!」

韓秋月看著妹妹遞過來的酒杯,搖了搖頭:「不,姐酒量不好,不喝,小妹我們還是去休息吧。」

韓春溪再次撒起了嬌:「姐你喝嘛,你喝了我就去睡覺好不好呀!」

韓秋月無奈地看著自己的親妹妹,內心思忖了一下,還是接過了酒杯,緩緩送進了自己的口中。啤酒入喉,獨特的苦味讓韓秋月的眉頭皺了一下,臉上馬上泛起了紅霞。

在一旁看著姐姐的韓春溪,看到姐姐喝了一杯,馬上再倒了一杯送到韓秋月手中:「姐,你再喝嘛,你看,我也一起喝。」說完,立刻另外倒了一杯,飲入口中。

韓秋月的酒量確實不好,僅僅三杯啤酒,就讓她的思維陷入了凝結。她迷濛地看著自己的妹妹,被韓春溪引誘著喝了好幾杯啤酒,終於支持不住閉上了雙眼,倒在了沙發上。

韓春溪放下酒杯,轉過頭看著躺在沙發上滿臉紅霞的姐姐,拍了拍她的雙手,發現她已經被自己給灌醉了。看著韓秋月那成熟秀麗的臉龐和她那薄絲睡衣下豐滿堅挺、若隱若現的乳尖,同樣滿是醉意的韓春溪那被愛情傷害過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塵封許久的回憶,她突然很想與姐姐再親近一次。

韓春溪的性格與溫柔穩重的韓秋月不同,她是一個說做就做的人。腦海中的想法剛產生,她就馬上做出了行動。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將醉酒昏睡在沙發上的韓秋月小心地扶了起來,帶著她走進了韓秋月的臥室,將姐姐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之後,韓春溪轉過身,將房門關上,雙手慢慢地脫下自己的衣服。

不一會,韓春溪便將自己脫至全身赤裸。在耀眼日光燈的照耀下,韓春溪的肌膚反射著雪一樣的潔白光芒,與她的姐姐一樣,韓春溪也同樣有著與這個年齡不符的絕佳身材。未曾生育過的韓春溪,身體曲線甚至比姐姐韓秋月還緊緻。那修長的大腿和豐碩的乳房,以及胯下那沒有一點毛髮的鮑肉,散發出與韓秋月不同卻同樣具有殺傷力的氣質。

韓春溪走近床邊,看著躺在床上一臉醉意的姐姐,深呼吸了一口,雙手微微顫抖著摸上了韓秋月的薄絲睡衣,一點一點地將其慢慢剝下。

剛結束沐浴的韓秋月沒來得及將身體擦乾,內衣也沒有穿,此時身上僅有剛剛套上的睡衣,肌膚上還殘留著些微的水汽,韓春溪甚至可以看到雙腿的黑色毛髮之上,還掛著一兩滴露珠。韓春熙將薄絲睡衣扔到床上,小心地爬上了床,側躺在渾身赤裸的醉酒姐姐身邊,溫柔且輕盈地撫摸著親姐姐的豐滿肉體,生怕將其驚醒。

姐妹之間的肌膚相親持續了有半個小時左右,在這半個小時里,韓春溪將韓秋月的身體幾乎摸了一遍,包括雙腿之間那黑色的濕潤唇瓣。在確認韓秋月短時間內無法清醒之後,韓春熙覺得自己的行動需要更加大膽一些。

韓春溪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慢慢地壓上了自己姐姐的飽滿肉體。肌膚相觸,並未使韓秋月清醒過來。她將髮絲往耳後撥弄了一下,稍微低下了頭,玉口輕啟,將韓秋月堅挺乳房上的一個誘人蓓蕾納入嘴中,慢慢地親吻了起來。

雪峰蓓蕾被摘,韓秋月的鼻端氣息微妙地粗重了起來,身體微微扭動了一下,但她依舊沉醉,並未清醒。

看到姐姐醉得如此之深,韓春溪的動作愈加大膽。她繼續舔弄著姐姐的整個飽滿乳峰,另一個雪白乳房被她握在了手中,捏了一把。

「哇,姐姐的乳房好軟好舒服!」驚嘆於韓秋月飽滿乳肉的柔軟,韓春溪雙手不住地把玩著姐姐的一對豐滿乳房,誘人玉唇交替舔弄著雪峰上的一對堅挺蓓蕾,慢慢地把一對乳尖玩弄到堅硬了起來。

即使被韓春溪如此肆意玩弄,韓秋月依舊沉醉在酒意之中,未曾清醒,僅僅只是鼻息粗重了些許。韓秋月的酒量之差可見一斑,這也讓韓春溪更加放心地玩弄著姐姐的豐滿肉體。

「嘖!嘖!嘖!」「唔……嗯……」一場禁忌的香艷劇情,伴著成熟人妻的淫靡呻吟聲隆重上演。

鄧士林的美夢被突如其來的尿意打斷,他懊惱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揉著惺忪睡眼向著房中的廁所走去:「真是的……我就不該喝那麼多水。」

走到廁所門口,剛想打開電燈的鄧士林突然一拍腦袋,搖了搖頭,向著大廳走去,他剛想起來,房中的廁所這幾天堵住了,用不了。

大廳廁所中,伴隨著一陣沖水聲,一身輕鬆的鄧士林抖了抖,將肉棒塞回褲子裡,向著房間走去,準備繼續春秋大夢。

然而在夜晚靜謐的大廳中,鄧士林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響。他側起耳朵聽了一會,這才確認這個聲音是來自母親房間裡。

鄧士林摸了摸下巴,以為母親的胃病又發作了,便想去給母親拿一些胃藥。然而馬上他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個聲音好像沒有那麼痛苦啊?而且……聽起來好像有點……舒服?

鄧士林早已不是小孩子,內心馬上就蹦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母親該不會出軌了吧?」

鄧士林的猜測並非沒有理由,父親長期外出工作不在家中,母親這麼多年來操持家務,要說沒有一點生理需求是不可能的。而且母親在容顏與身材方面的保養做得非常不錯,在鄧士林的眼裡甚至比現在很多年輕小姑娘還要更好,難免會遭到一些男人的糾纏。

想到此處的鄧士林腦子有些發懵,他搖了搖頭,走到母親的門前,將耳朵貼近門上,聽到的聲音更加清晰,也讓他確定了母親正在與人歡愛的事實。

鄧士林的好奇心非常強烈,想要親眼看看母親到底是跟誰在一起。他深呼吸了一口,偷偷地扭了一下門把,發現門鎖住了。

他記得母親還有一把備用鑰匙放在外面,便躡手躡腳的走到大廳翻出鑰匙,回到房門前慢慢地將鑰匙插進去,緩緩一轉,門順利地被打開了。看著被擰開的門把,鄧士林定了定心神,慢慢地將門推開了一條不易被發現的小縫隙,向房中看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鄧士林就真的懵了。母親確實是在床上跟人歡愛,但是鄧士林卻萬萬沒有想到,與母親歡愛的對象居然是自己的小姨。

在鄧士林的眼中,小姨與母親擁有一樣的美麗臉龐與魔鬼身材,而且她的性格直爽,很容易給人留下好印象。他也曾經意淫過小姨與母親的身材到底誰更勝一籌,但他一直不敢去意淫小姨與母親赤身裸體的樣子。

如今他看到了小姨與母親的赤裸肉體在床上交纏著,兩對飽滿堅挺的柔軟乳房,兩具凹凸有致的豐腴肉體,兩雙潔白修長的美腿,母親的茂密森林與小姨的光滑白虎,對比之下竟是不分勝負。母親與小姨的肉體如此誘人,讓鄧士林的喉嚨感到有些發乾。

然而現在的他,看著小姨赤身裸體地趴在同樣赤裸的母親身上,將母親的豐滿乳房放在嘴中吸吮,吸得自己的母親閉著眼在呻吟,腦海中第一個想法居然是:「怎……怎麼回事?小姨跟媽媽不是姐妹嗎?怎麼會在一起做那種事情?!」

不過鄧士林的心理承受能力沒有那麼脆弱,他以前看過的那些島國小電影,裡面還有比現在看到的更淫穢的場景,這麼一想,眼前看到的也就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了。

一聯想到島國小電影,鄧士林想到自己像是電影中的男主角一樣,在門外偷窺著女優在做愛,胯下的肉棒就有些膨脹了起來。他摸了一下慢慢堅挺起來的褲襠,咽了一口口水,看著眼前小姨與母親的禁忌歡愛,內心陷入了天人交戰:「我要是對著小姨和媽媽擼,這樣會不會很不好?」

漸漸地,鄧士林的色慾還是壓過了理智,內心仿佛有一個惡魔在蠱惑著他:「快!快擼吧!她們看不到你的!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可就沒有了!」

被惡魔蠱惑的鄧士林,雙手顫抖著脫下褲子,將堅硬的肉棒掏了出來,透過門縫,強自鎮定地看著床上的兩具赤裸肉體擼動了起來。

韓春溪赤身裸體地趴在同樣赤裸的姐姐韓秋月身上,舌頭如同餓狼一般舔弄著一對堅挺乳房,將那一對乳球的每一寸肌膚都塗上了唾液的痕跡,在燈光下隱約反射著淫靡的光芒。世俗之中的姐妹情誼,此刻讓韓春溪的性慾更加地高漲。

吮吸了許久,韓春溪不再滿足於姐姐的柔軟乳峰,她開始向下轉移,目標指向了姐妹之間少有坦誠相見過的秘密地帶。

韓春溪的雙手撐著自己的誘人肉體慢慢地向下爬去,嘴唇一路親吻舔舐,從堅挺乳峰到緊實小腹,最後抵達姐姐的秘密地帶、雙腿之間的濕潤蜜穴。她抬起了頭,手指穿過茂密森林,輕輕地摸了一把唇瓣,發現姐姐的穴肉已經分泌了好多香甜蜜汁。

韓春溪將沾滿汁液的手指頭拿到眼前,捻了一下,再分開,雙指之間出現了淫靡的透明水絲。尚未褪去的醉意驅使著韓春溪將手指送進口中,仔細品嘗了一下來自姐姐的淫靡味道:「唔,姐姐的味道……真美妙呢……」

韓春溪舔了一下嘴唇,低下頭,聞了聞姐姐蜜穴散發出的美妙氣息,張開小嘴將韓秋月的美味鮑肉完全覆蓋,舌頭如同泥鰍一般深深鑽入其中,放肆地舔弄了起來。

或許韓春溪的動作幅度稍微大了點,韓秋月身體突然一個哆嗦,從口中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然而她依然沒有被韓春溪的愛撫弄醒,像是在做著淫靡春夢,小穴中分泌的蜜液更加泛濫。韓春溪稍微抬起頭,看到姐姐並沒有被自己弄醒,撥弄了一下髮絲,繼續低下頭,啜飲著韓秋月的淫靡蜜汁,昏睡中的韓秋月呻吟得愈加大聲了起來。

「嗯……嗯……哦……啊……」

門外的鄧士林聽著母親那從未聽過的銷魂呻吟聲,如同餓狼一般死死地看著床上的姐妹歡愛,右手快速地擼著自己的堅硬肉棒。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小姨從母親的飽滿乳峰,一路親吻到雙腿之間的蜜穴,吸吮起了母親的蜜汁。那畫面如此淫靡,折磨得鄧士林恨不得衝進房中將肉棒插入其中好好地發泄一番。他咽了一口口水,輕輕地將門縫再次推開些許,好讓自己看得更加清楚。

韓春溪將韓秋月的雙腿向兩旁分開,放在肩上,雙手愛撫著姐姐的柔軟臀肉,腦袋深深地埋進姐姐的胯下,盡情地吸吮著姐姐的美味蜜液。醉酒昏睡的韓秋月被韓春溪如此玩弄,即使是在睡夢之中,依舊被快感折磨到忍不住嬌軀扭動,呻吟出聲。

「嗯……啊……」

慢慢地,韓秋月的喘氣聲越來越頻繁,豐滿的胸脯急劇地上下起伏著,身體的搖動幅度也開始大了起來。同為女人的韓春溪見到醉酒中的姐姐反應如此激烈,便知道她被自己玩弄到快要達到高潮。

韓春溪心想,自己如此玩弄,姐姐遲早會被自己弄醒。既然遲早會醒,那又何必偷摸。事已至此,韓春溪便不再顧忌韓秋月醒來之後會如何,她用力地吸了一口韓秋月的蜜穴愛液,爬到姐姐的身上再度吸吮柔軟乳肉,修長手指向下遊走,穿過黑色森林,激烈地揉弄起姐姐的蜜穴,揉得昏睡中的韓秋月喘息不止,呻吟聲更加響亮,緊閉的眼帘陣陣抖動,似是即將醒來。

房中的姐妹禁忌即將迎來尾聲,而鄧士林的手淫也即將抵達高潮。口乾舌燥的鄧士林看著小姨揉弄母親的蜜穴,全身微微顫抖,堅挺肉棒被飛速擼動的右手擼得通紅,滿是閃著瑩瑩光芒的透明液體。

「哦……嗯……哦!啊!」

在韓春溪那熟練的手藝下,韓秋月的豐腴肉體劇烈顫抖著,隨著一聲響亮的淫啼,最終還是被妹妹玩弄得泄了身。韓秋月的蜜穴穴肉急劇地收縮著,將濃厚的淫靡愛液從韓春溪的手指間擠出蜜穴。韓春溪繼續用手指揉弄著姐姐那抽搐不止的高潮蜜穴,吸了一口堅挺乳尖,起身壓在她那劇烈顫抖著的豐滿嬌軀,用力地親吻著那微張的玉唇,將韓秋月的呻吟聲吞咽了進去。姐妹兩的赤裸肉體在床上交疊纏繞,兩對飽滿乳峰互相擠壓,幾乎交融在一起。

在母親被小姨玩弄到泄出愛液的同時,鄧士林也要緊嘴唇,喉中發出一陣難以壓抑的低吼,在門外噴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濃厚的白色液體拍打在厚實的門板上,將房門染上了斑斑白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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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之後的鄧士林喘息著將射精完畢的肉棒塞回褲中,貪婪地看了一眼床上母親與小姨的赤裸誘人肉體,偷偷將房門關上,找到紙巾,趁著昏暗的燈光,將射出的精液清理乾淨,才回到了自己房中。

韓秋月的殘餘醉意被性愛高潮全部衝散,迷迷茫茫之間,她感覺的到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太對勁,嘴唇也好像在被人親吻著,所做的春夢仿佛正真實地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她努力地睜開雙眼,卻看到自己的親妹妹此時正赤身裸體地抱著她,親吻著自己的雙唇。

韓秋月嚇了一跳,連忙將趴在自己身上的韓春溪推開,愣愣地看著韓春溪那滿是細細汗珠的赤裸嬌軀,腦海中努力地梳理著此刻的情況。

韓春溪爬了起來,看著坐在床上發愣的韓秋月,小心地問了一聲:「姐?」

韓秋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正在流淌著愛液的蜜穴,難以置信地抬頭看著自己的妹妹:「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韓春溪並未解釋,而是抬起自己的手,韓秋月清楚地看到,上面還殘留著她剛才高潮泄身的蜜液。

此時韓秋月明白了自己的現況,茫然地看著自己的親妹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韓春溪看出自己姐姐此時的迷茫,爬上前抱住她,淡淡地說了一句:「姐,我只是想回到二十年前的那個時候。」

韓秋月仿佛回想起了什麼,略顯痛苦地說:「……那時候我們不懂事,現在不一樣。」

韓春溪像受了刺激一般,抓住了姐姐的肩膀,死死地盯著她:「可是那時候我們很快樂啊!姐!現在我才想清楚,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韓秋月能感受到韓春溪的雙手非常用力,手指深深地抓進了她的胳膊之中。她深知自己妹妹情傷如此之深,自己無法抵抗,只能轉過頭,不敢再看自己的妹妹:「可是我們是姐妹,這是不可能的。」

韓春溪開始有些癲狂:「親姐妹怎麼了?親姐妹就不能做這種事情了嗎?姐,我不管世俗的觀念怎麼樣,我只知道我跟姐姐很快樂!」說完,她將韓秋月的腦袋抱住,狠狠地親吻著自己的姐姐。韓秋月也不反抗,毫無反應地被自己的妹妹親吻著。

韓春溪感受著姐姐的雙唇毫無抵抗地被自己蹂躪,心中一酸,淚水再次滑落下來,抱住韓秋月再次抽泣了起來。韓秋月到自己的妹妹如此悲傷,混亂的內心仿佛被狠狠地踩了一腳,痛到她想要去說出那句她想要聽到的話語。然而保守的她,是不會認同姐妹之間的這段禁忌之情的,只能忍住心痛,緊緊地抱住妹妹。

自從父母意外雙亡再到韓秋月結婚生子,韓春溪便是韓秋月唯一的家人,她非常寶貝自己的這個親妹妹,甚至勝過自己的親兒子,哪怕她自己也不知道,對這個親妹妹她到底是抱著哪一種感情。

在姐妹倆共同的記憶中,二十年前的某日,情竇初開的韓秋月與韓春溪同時喜歡上了一個男人,結果同時被那個男人騙上了床,在多次雙飛之後慘遭拋棄。那時的她們不像如今那般闊達,被情傷所困之下,無依無靠的姐妹倆在多次同床之下,竟是迷迷濛蒙地產生了某種感情。然而那時的社會觀念完全不容姐妹倆的禁忌感情,她們只能將這份記憶深深地掩埋,從未對別人說起。

韓春溪原本就為情所傷,再被姐姐拒絕,情緒波動過於激烈,在姐姐的懷中哭了許久之後,便累到睡著了。

韓秋月心情複雜地將懷中的妹妹輕輕地放在床上,為全身赤裸的妹妹蓋上被子後,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獃,不知不覺也進入了夢鄉。

次日清晨,韓春溪睜開了雙眼,從床上慢慢地爬了起來。被子從她那赤裸的飽滿乳房上滑落,她低頭看了一眼,宿醉的腦袋想起了昨夜的荒唐。

韓春溪摸了一下自己的乳房,自嘲地笑一下,轉過頭,看到還在沉睡的韓秋月。她慢慢地俯下上身,在姐姐那被髮絲覆蓋住的額頭上輕輕地親了一下,拉起被子蓋在姐姐的赤裸身體上,輕手輕腳地爬下了床。

將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齊之後,她回頭溫柔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姐姐,光著腳走向了房門。

韓春溪的手剛摸上房門的門把,一股異樣的氣味不知從何處衝進了她的鼻子中。有過與男性性愛經驗的韓春溪愣了一下,馬上就認出這是精液的味道。

她慢慢地將房門打開,仔細地搜索了一下房門周圍,果然在房門下方的縫隙之中,找到了殘留的精液痕跡。顯然是昨夜鄧士林沒有徹底清理完畢,現在被韓春溪抓了個正著。

韓春溪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經過一番推理,馬上就知道了犯人是誰。她看了一眼鄧士林房間緊閉的房門,眼珠一轉,露出了一個狡狤的微笑。

之後的日子,韓春溪沒來過韓秋月家中,韓秋月也仿佛像那件事沒有發生過一樣,依舊操持家務,做一個賢惠的家庭主婦。

只有鄧士林變得有些不太一樣。自從偷窺過母親與小姨做愛之後,媽媽與小姨的誘人裸體便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就連夢裡,也充滿了母親與小姨的豐腴軀體。

但鄧士林卻很苦惱,因為母親的肉體太誘人了,每次在家中看到母親,腦海中總會難以自已地回想起那一夜在床上赤裸嬌喘的赤裸身體,胯下的肉棒總會不聽話地堅硬起來,在褲子上搭起一座小帳篷。

「我到底要怎麼辦才好?」鄧士林打開房門,看著在客廳中給花盆澆水的母親,透過她身上的衣服,在腦海中自動腦補出母親的赤裸肉體。豐滿乳房上的褐色乳尖,豐腴腰肢上的迷你肚臍,修長雙腿間的黑色森林,隨著母親的一舉一動,都在鄧士林的腦中真實地還原了出來,胯下肉棒再次堅挺地撐起了褲子。他痛苦地哼了聲,用右手捂住了勃起的肉棒。

聽到兒子的哼聲,韓秋月注意到了鄧士林,將水壺放了下來:「兒子你起來了?媽媽等下要去你奶奶那邊,飯菜已經做好了,還熱乎著,你去洗臉刷牙了趕緊趁熱吃喔,知道了嗎?」

鄧士林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眼神卻飄到了別的地方。雙眼不再看著母親,他能感覺到胯下的肉棒開始平復了下來。

韓秋月也不在意兒子的異常,將水壺收拾了起來,便回到房中更換衣服準備外出。

鄧士林故意放慢了洗漱的時間,等到韓秋月出門之後,才從房門中走了出來。母親的肉體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他現在被胯下肉棒折磨到越來越不敢去面對母親,生怕自己有一天會控制不住做出什麼不可見人的事情,他甚至開始後悔那一晚為什麼要去偷窺。

吃完飯之後,鄧士林無所事事地躺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想要借著電視讓自己分心,然而電視中播放的節目卻沒有一個是他感興趣的。無奈之下鄧士林隨意選了一個電視台,聽著電視里演員那無聊的台詞,抬頭看著天花板上的電燈發獃。

一陣門鈴聲將鄧士林從神遊天外拉回了現實。他來到門前,從貓眼向外面看去,發現門外來客是自己的小姨。

一看到韓春溪,鄧士林再次自動回想起了那一夜母親與小姨的赤裸肉體,心跳不自覺地變快,胯下又隱隱地有些再次堅挺的跡象。他假裝鎮定地打開了屋門,熱情地歡迎小姨:「哎呀,小姨你怎麼來啦?」

韓春溪看到開門的人是鄧士林,臉上露出了笑容:「外甥好呀,我是過來看你媽媽的,她在家嗎?」

鄧士林側過身子,讓韓春溪進屋:「哦,媽媽剛才去奶奶家了。」

與韓春溪擦身而過時,他的鼻子聞到了小姨的獨特體香,胯下肉棒又硬了幾分。

韓春溪彎下腰,脫下了高跟鞋,露出了穿著肉色絲襪的一雙美足:「那你媽媽什麼時候回來?」

鄧士林看著韓春溪那被藍色牛仔褲緊緊地勾勒出豐滿曲線的臀部,咽了一口口水:「哦,那我不知道,她沒說。」

韓春溪也不意外,笑著看了一眼鄧士林,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這樣啊,那我在這裡等一會好啦。」

鄧士林關上了屋門,走向廚房:「小姨你要喝果汁嗎?我給你拿一瓶。」

韓春溪的笑容變得更加開心了起來:「好呀,正好我口渴了,謝謝外甥啦!」說完,拿起沙發上的遙控器換起了台。

鄧士林假裝尋找果汁,透過冰箱門的縫隙偷偷地看了一眼交疊著腿坐在沙發上的韓春溪,以那一夜偷窺到的肉體為藍本,在腦中腦補著小姨衣服下的誘人肉體。腦海中的鄧士林將小姨子那緊貼著上身的白色短衫和藍色牛仔褲,以及不知道什麼顏色的內衣內褲慢慢剝離,將小姨子包裹在衣服下的豐腴肉體全部展露在自己的眼前。

小姨有著與母親相似的美麗臉龐,光滑亮麗的長髮披在身後束成馬尾,與母親的溫柔氣質不同,小姨的氣質更加地奔放。鄧士林的視線往下看去,看見了她那不輸母親的飽滿乳房,上面點綴著兩粒鮮艷的雪峰蓓蕾。平坦的小腹十分光滑,那一粒肚臍就像是雪地上的一塊美玉,恰如其分地點綴在其中。那沒有一絲毛髮的光滑蜜穴被交疊在一起的修長雙腿遮掩了起來,卻在若隱若現之間可以看見,讓鄧士林更加想要一探究竟。

將小姨的誘人肉體腦補了一遍之後,鄧士林強行壓住了心中的邪火,不敢讓小姨等得太久,馬上從冰箱中找出了鮮榨的果汁,來到韓春溪面前:「小姨給,這是我媽早上剛榨出來的。」

韓春溪接過盛放著果汁的瓶子,拿起桌上的兩個杯子,倒了個半滿:「謝謝,來,外甥也一起喝吧!」

看到韓春溪給他也倒了一杯,鄧士林也不好拒絕,謝過小姨,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便放在了桌上。他看了一眼韓春溪,此時的她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只好陪著小姨一起看起了電視,一時間屋裡只剩下電視劇的台詞聲。

電視劇的劇情異常白痴,男女主角無意間產生了誤會,此時正在電視螢幕中大聲地爭吵著,咆哮著毫無意義的言情台詞。鄧士林看了沒一會,便被噁心得不想再看下去了。正當他想要找個藉口離開的時候,韓春溪突然開口:「你那天晚上在外面偷看是吧?」

鄧士林的腦子有些發懵。那一夜他確實是偷窺了,然而他記得自己有好好地做過現場清理,小姨到底是怎麼發現的?腦海中瘋狂地閃過各種想法之後,鄧士林假裝鎮定地開了口:「啊?偷看什麼?」

韓春溪轉過頭,盯著鄧士林的雙眼,臉上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果然是你。」

鄧士林心裡一驚,全身有些不自在:「小姨你……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韓春溪將遙控器放在了沙發上,笑著看鄧士林繼續裝傻:「別裝了,我在門口看到你射出來的精液了,全家就你一個男人不是你還能是誰?」說完,韓春溪看了一眼鄧士林那隱隱有些隆起的胯下,低聲自言自語道:「哎呀,真沒想到外甥人長大了,那裡也一起變大了呢。」

聽到小姨找到了證據,鄧士林頓時萎了下來:「我……小姨,這件事是我做錯了,求你不要告訴我媽媽好嗎?」

韓春溪想聽的就是這句話,她咬著嘴唇,眼睛骨碌碌地轉了一圈,假裝想了一下,對著鄧士林說道:「想要我不跟你媽媽說嗎?那好辦,只要你幫小姨做一件事情,那小姨就既往不咎咯!」

鄧士林聽到韓春溪的話語,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小姨你說,只要我能幫到的事情,我都可以去做!」

韓春溪一臉計謀得逞的笑容:「那……你幫小姨搞定你媽媽?可以嗎?」

鄧士林嚇了一跳:「不不不這個我做不來。」

韓春溪笑著看著鄧士林:「是做不來呢?還是不能做?」

鄧士林苦惱地對著韓春溪說道:「我怎麼能讓自己的媽媽去做那種事情呢?這可是不對的啊!」

韓春溪哼了一聲:「你也知道不對啊?那你怎麼就對著你媽媽和我手淫了?」

鄧士林被噎了一下:「我……我……」

韓春溪繼續對著鄧士林說道:「你都敢對著我們兩個手淫了,這種事情還有什麼做不來的呢?」

鄧士林急了起來:「這個跟那個不一樣,我做不到!」

韓春溪眼珠一轉:「既然如此,那小姨就把這件事告訴你媽媽咯?」說完,從牛仔褲褲袋中掏出了手機。

鄧士林一看小姨掏出了手機,嚇得聲音都顫了:「小姨!別!別讓我媽媽知道這件事啊!」

韓春溪把手機放在手中把玩,故意刺激著鄧士林:「那你幫小姨嘛,幫了我就不說了哦,怎麼樣?」

鄧士林的腦海一片混亂,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小姨!你先讓我好好想一想,你先別告訴我媽媽,好嗎?」說完,也不等韓春溪如何回應,起身跑到房間中,關上了房門。

躲進房中的鄧士林稍微鬆了一口氣,一頭栽在了床上。他躺在床上閉著雙眼,努力在腦海中想著要如何解決目前的難題,想來想去,卻無法想到一個能完美解決的答案。鄧士林越想越煩躁,雙手抓住頭髮用力地撓了幾下,轉過身子盯著天花板發起了呆。

就在鄧士林看著天花板繼續想著辦法的時候,突然一片白色的物體出現在了鄧士林的眼中,飄了下來,把他的整個臉給蓋住了。他嚇了一跳,連忙用手把臉上的東西抓了起來,定睛一看,原來是小姨的那件白色短衫,上面還散發著小姨的獨特體香。

鄧士林起身一看,原來小姨不知什麼時候偷偷地進了鄧士林的房間。牛仔褲倒是還穿在小姨身上,上身卻只剩下半透明的黑色蕾絲情趣胸罩,鄧士林還能隱約看見小姨那豐滿胸脯上的兩粒誘人蓓蕾。

鄧士林感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咽了一口口水:「小姨……你……你在幹嘛?」

韓春溪將房門關上,雙手託了一下自己的乳房,胸前的兩座乳峰被托得顫了幾下:「幫你下決定嘛。請你幫小姨做事情,總得先給點好處嘛。怎麼樣,小姨的奶好看不好看?」

鄧士林感覺自己的雙手在顫抖,下身的肉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撐起了一座帳篷。他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小姨,你別……別這樣。」

韓春溪瞟了一眼鄧士林胯下的帳篷,臉上稍微一紅,依舊笑著說:「因為你看起來不肯幫忙,所以別怪小姨來幫你下決定咯。」說完,右手熟練地往後面一掰,再往前一托,束縛著豐滿乳房的黑色情趣胸罩便從胸上彈了下來,被她提在了手上。

鄧士林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到女性的乳房,更何況小姨的這一對乳房可是不輸母親的豐滿。韓春溪慢慢地走近,使他能更加清楚地看到小姨乳房的每一個細節。

乳房的皮膚如此光滑潔白,形狀圓潤飽滿,像兩團形狀完美的大饅頭,那一對乳肉脫離胸罩之後僅僅微微下垂了些許,峰頂的兩粒深色的乳尖,形狀圓潤,尖頂直立,就像兩粒誘人可口的巧克力,看得鄧士林雙眼都愣住了,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韓春溪看到鄧士林死死地盯著自己的乳房,眼中隱約燃燒著慾望,小小地得意了一下。她故作魅惑地咬著嘴唇,走近鄧士林的身邊,抬起手,將自己的黑色蕾絲乳罩蓋在了鄧士林的臉上,將他的視線完全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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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6-5-10 08:28 | 只看該作者
正在欣賞小姨乳房的鄧士林,突然雙眼被東西蓋住,回過神來的他伸出雙手,將東西從自己的臉上小心翼翼地拿了下來,才發現是小姨的蕾絲胸罩。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小姨伸出雙手推倒在床上,就勢將他壓在了身下。

被小姨壓住的鄧士林能清晰感受到,小姨的那一對飽滿乳房此時正壓在自己的胸膛之上擠壓著自己,那兩顆堅硬的乳尖隔著他的睡衣,戳在了他的肌膚之上,挑逗著他的慾火。這還不算完,他還能清晰地感覺到,小姨的手正在伸進他的褲子,往那正在勃起的肉棒摸去。

鄧士林嚇了一跳,伸出唯一沒有被韓春溪壓住的右手,按住了她那試圖握住把柄的玉手:「小姨,別……」

韓春溪紅著臉,眼睛閃耀著魅惑的光芒,輕聲地對著身下的外甥說:「只要你幫小姨搞定你媽媽,小姨就讓你好好地舒服一下,怎麼樣?」

這個條件完全戳中了現在的鄧士林。他自從偷窺了小姨與母親的那場歡愛之後,就曾經在夢裡夢見過與小姨和母親歡愛。如今可以說是夢想成真了,只等他一個點頭。然而他僅存的理智卻在警告他,那個被他出賣的人是他的親生母親,他真的可以為了跟小姨歡愉而讓母親背上亂倫的名聲麼?

韓春溪看出了鄧士林眼中的掙扎,知道此時只差臨門一腳了,於是沒等鄧士林反應過來,上身往上一挺,將自己的一個飽滿乳房堵在了鄧士林的嘴邊。

鄧士林猝不及防之下被小姨的豐滿乳房堵住了嘴巴,下意識地含住吸了一口,吸得韓春溪紅著臉呻吟了一聲。

「哦!」

聽到小姨呻吟的鄧士林愣了一下,護住下身的手放鬆了警惕,被韓春溪趁虛而入,一舉伸進內褲,抓住了完全勃起的堅硬肉棒。

抓住鄧士林肉棒的韓春溪吃了一驚,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鄧士林的肉棒規模竟然出於她的意料之外。她剛才對鄧士林的印象還停留在小時候為他洗澡時候看到的小雞雞,如今親自握住,才發現身下的男孩如今已經成長到手掌只能勉強完全握住的雄偉巨龍。

還在震驚於鄧士林肉棒的韓春溪,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又被鄧士林給吸了幾口,乳尖傳來的酥麻快感,讓她忍不住從喉中哼出了呻吟聲。

「唔……哦……好舒服……好外甥……小姨的奶好……好吃嗎……哦……」

鄧士林此時已經被韓春溪誘惑得放棄了思考,只想好好地品嘗嘴中誘人乳尖的美味。他的舌頭在口中繞著乳尖刮弄打轉,時不時地吸上一兩口,弄得韓春溪的臉龐更加地鮮艷了起來。

韓春溪的豐滿乳房被鄧士林如此吸弄,舒服得她也握住了鄧士林的勃起肉棒,慢慢地擼動了起來。擼了幾下之後,為了能更好地擼管,韓春溪將鄧士林的褲子稍稍往下一拉,手指一翻,勃起的肉棒就如同彈簧一樣,從胯下彈了出來。

韓春溪看向鄧士林胯下的肉棒,再次吃了一驚。如果說剛才的吃驚只是身體上的觸感,那麼這一次的吃驚,就是視覺上的震撼了:「我的天哪!外甥的肉棒竟如如此巨大!」

也不怪韓春溪如此吃驚,鄧士林現在還是中學生,那暴漲的肉棒確實不是鄧士林這個年紀應該有的大小。原本他的肉棒與一般人大小無異,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然而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學會了在網上找日本小電影,並且經常趁著母親不在的時候,偷偷地看著小電影擼管。長久的擼動,使他的肉棒得到了充分的使用,自然比同齡的更加巨大一些。而且從早上開始,他就看著母親與小姨意淫著赤裸肉體,並未將慾望排泄出去,肉棒一直處於充血狀態,恰好變得比平常的狀態更加雄偉。

韓春溪握住了鄧士林那雄偉的肉棒,手指在那紅得發亮的龜頭上慢慢地刮弄著,內心暗暗想到:「如果將外甥的這個肉棒插進我的穴里,那該有多舒服!」一想至此,韓春溪的心跳變快了起來,包裹在牛仔褲里的小穴,也分泌出了一些愛液,漸漸地將內褲打濕。

鄧士林此時不知道韓春溪的內心在想著什麼,他的眼中此時只有小姨的那一對飽滿乳肉,胯下的肉棒被小姨握住,舒服得他哼了一聲,更加放肆地吸吮舔弄起了小姨的乳房。

韓春溪的乳尖被鄧士林吸弄著,舒服得她咬緊嘴唇,將喉中難以壓抑的呻吟聲婉轉地從嘴角擠出。為了能讓自己的乳房更加深切地感受到快感,也讓鄧士林能更加舒適地吸吮,她上身微微下壓,躺在他的身上,將飽滿乳房更加徹底地貢獻給了自己的外甥。同時手指握住了鄧士林的雄偉肉棒,熟練地擼動了起來。

「哦!啊……我的好……好外甥……小姨的奶……好……好舒服啊……哦……嗯!」

被鄧士林吸吮乳房的韓春溪,此時一雙絲襪長腿摩擦著鄧士林的下身,在挑逗他的同時還不忘說一些淫言穢語,刺激得鄧士林心中的色慾變得更加地旺盛。在韓春溪的挑逗下,他更加放肆地玩弄起了小姨的乳房,吸吮的同時雙手也一起放在上面揉弄了起來,揉得一對飽滿乳房在情慾的催動下更加鼓脹。

兩人就這樣躺在床上互相愛撫了有十幾分鐘左右。就在被慾火燒盡理智的鄧士林想要與小姨在床上忘情歡愛的時候,房門外傳來了一聲清晰的關門聲。

床上正在互相愛撫的兩人聞聲都嚇了一跳。鄧士林慌張地對著小姨說:「不好,肯定是媽媽回來了!她不是去奶奶家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韓春溪不像鄧士林那樣慌張,她對鄧士林舉起食指噓了一聲,側著耳朵聽了一會門外的聲音,快速起身將散落在床上的乳罩和上衣收拾了一下,撲到床上蜷縮起身體,拉起床上的被子,將自己與鄧士林一起蓋住。

鄧士林此時無心觀賞韓春溪收拾衣服時晃動著的飽滿乳房,內心滿是被母親發現私情的恐懼,只能呆坐著看韓春溪躺在自己胯下,用被子將兩人包裹住。

就在韓春溪剛好將自己與鄧士林一起蓋住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了,果然是韓秋月回來了。

鄧士林略顯慌張地問門口的母親:「媽,你不是去看奶奶嗎,怎麼回來了?」

韓秋月將手提包放在門旁的桌子上:「嗯,你奶奶去鄉下看老朋友去了,不在家,我就回來了。」

說著,韓秋月看著坐在床上蓋著被子的鄧士林,有些疑惑地問:「兒子,你不是剛起床麼,怎麼又睡了?」

看樣子韓秋月並沒有發現床上的異樣,鄧士林內心鬆了一口氣,佩服起韓春溪的臨危應變。他稍稍側過身子,讓被子更好地掩蓋住小姨的身體,假裝鎮定地對著自己的母親說:「哦,那個……我感覺有些不太舒服,所以就躺床上看看能不能好一些。」

韓秋月聽到自己的兒子身體不太舒服,有些憂慮地走進房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媽媽帶你去看醫生?」

鄧士林看到韓秋月走近床邊,嚇得他連忙活動了一下雙手,裝出自己很有活力的樣子:「啊!媽!我現在沒事了!真的!」說完,鄧士林突然咬緊嘴唇,哼了一聲。

韓秋月看到兒子這樣,更加擔心:「真的沒事?那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

鄧士林呼了一口氣,支支吾吾地回答母親:「沒……真的沒事。」他外表平靜,內心卻是萬馬奔騰,正在努力壓抑著自己。

原來就在剛才,躲在被子裡的韓春溪聽著自己的姐姐與外甥聊天,外甥為了掩飾自己,特意側了一下身體,那雄偉的勃起肉棒正好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聞著雄偉肉棒的荷爾蒙氣味,心裡還有些許慾火的韓春溪惡作劇心起,小心地握住外甥的肉棒,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將敏感的龜頭放在自己的嘴中舔弄了起來。

鄧士林能清晰地感覺到,小姨那靈活的舌頭此時正在自己肉棒的頂端靈活地舔弄著。龜頭的每一寸她都不放過,頂端那敏感的馬眼也被她用舌尖細細地鑽弄。一想到小姨正在母親的眼底下,在吞吐著自己的肉棒,這種禁忌的快感,刺激得鄧士林慾火大熾,想要挺動下身,將肉棒插在小姨的口中好好爆發一番。然而鄧士林的母親、也就是小姨的姐姐,此時正在他的面前關切的問著自己的身體狀況。為了不讓母親發現自己與小姨的秘密,這讓他不得不全身緊繃,咬緊牙關將衝動強行壓抑下來。

韓秋月看著兒子滿臉通紅,心中覺得他今天的樣子很是奇怪,但她還是關心地問:「真的沒事?媽媽看你很不舒服的樣子,是不是空調吹多了發燒了啊?」說完,彎下腰,舉起手向著鄧士林的額頭摸去。

鄧士林看著媽媽摸向自己額頭的玉手,想要躲開,卻顧及到躲在被子裡的小姨,怕自己的動作會讓媽媽發現她正在被子裡為自己口交,只能抿住嘴唇,強行壓抑住快感,一動不動地僵在原地,任韓秋月的玉手摸上自己的額頭。

韓秋月右手摸上鄧士林的額頭,左手便按著自己的額頭,皺著眉頭對比了半天,發現鄧士林的體溫雖然有些高,卻還沒到發燒的程度。

此時的鄧士林可以說是痛並快樂著。一想到母親為自己檢查體溫的同時,小姨正躲在被子之中,在自己母親的眼皮底下,吞吐著自己的勃起肉棒。那從未有過的禁忌快感,讓鄧士林爽得欲生欲死,然而他又不能讓母親發現小姨正在為自己口交,只能僵在床上,任母親撫摸著自己的額頭。

韓秋月關切地看著自己的兒子,然而心裡有鬼的鄧士林不敢直視母親的雙眼,視線四處飄移,無意間沿著手臂,看向了韓秋月那因為彎下腰肢而山門大開的領口。

雖然已經是秋天了,但夏日的炎熱還未隨著季節褪去。剛從熱浪肆虐的外面回來的韓秋月,身上只穿著薄薄的白色V領短衫以及黑色短褲,被汗液打濕的衣服還能隱約看得到胸罩的輪廓。當韓秋月彎下腰,松垮的白色短衫領口隨著重力下拉,那一對被肉色胸罩包裹的飽滿乳房毫無遮擋,被鄧士林看了個徹底。

韓秋月的那一對飽滿乳房在乳罩與重力的作用下,緊緊地貼在了一起,被乳罩包裹住的北半球上,一滴滴香汗隨著韓秋月的動作漸漸匯聚,順著雪白的肌膚滑落,將那肉色胸罩浸濕。原本包裹著半邊乳房的胸罩稍稍有些下滑,邊緣隱約還能稍微看見一點點乳暈的顏色,兩座乳峰之間的乳溝,深邃得如同一道銀河,將鄧士林的視線深深地吸引了進去。

母親的雙乳如此飽滿誘人,讓鄧士林忍不住回想起那一夜小姨與母親的旖旎風光,那夜兩人交纏的赤裸肉體再次在眼前浮現,胯下的堅挺肉棒在禁忌情慾的作用下頓時變得更加堅硬。

韓春溪躲在被子裡,聽著姐姐與外甥的對話,偷偷地將外甥的火熱肉棒放在嘴中舔弄吸吮,如同小女孩舔弄美味的棒棒糖一般。突然,尺寸雄偉的堅硬肉棒在韓春溪的口中再度膨脹,韓春溪小嘴幾乎被肉棒撐滿。韓春溪驚訝地感覺到,外甥的火熱肉棒在自己的嘴中隱約還有著繼續變大的跡象,令她的舌頭有些難以靈活運動。躲在被子裡的韓春溪看不到外面,無法知道鄧士林為什麼肉棒會變得如此興奮,但即使如此,韓春溪也沒有將鄧士林的肉棒吐出,柔軟的舌頭在肉棒與口腔的間隙中努力滑動,在不被韓秋月發現的情況下更加賣力地舔舐了起來。

被小姨努力服務著的鄧士林,感覺自己的堅硬肉棒從未如此舒爽過。然而近在身邊的母親正在看著自己,他只能強行壓抑自己,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與母親對話。

韓秋月摸了一會,感覺鄧士林確實沒有發燒,於是將手從兒子額頭收了回來,關心地對著他說:「沒發燒那就好了,兒子你就在這好好休息吧,媽媽去給你燉梨汁喝。記住空調不能吹太久,知道嗎。」

母親最終還是沒有發現被子裡的小姨,這讓鄧士林內心長出了一口氣,他甚至覺得自己應該去做個演員試試看。看著走向房門的母親,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嗯,知道了!」

韓秋月對著鄧士林笑了笑,轉身關上房門。

鄧士林沒有馬上卸下防備,側耳聽著門外的腳步聲遠去,直到聽見母親在廚房裡忙活的鍋鏟聲響起,才呻吟了一聲,整個人放鬆了下來,劇烈地喘著氣。

躲在被子裡的韓春溪感覺到鄧士林緊繃的肉體放鬆下來,明白姐姐已經離開,便毫無顧忌地掀開被子,趴在外甥的腿上,含住堅硬肉棒,將自己的口腔當做小穴,上上下下地吞吐了起來。

被子被小姨突然掀開,把鄧士林嚇了一跳:「小姨你怎麼出來了,萬一媽媽回來了怎麼辦?」

韓春溪將肉棒從口中吐出,親了一下通紅的龜頭,玉手慢慢地擼動著:「再不出來我就要被熱死了,你就忍心這麼對待你的小姨嗎?」說完玉手撩了一下額頭上濕透的髮絲,低下頭繼續吞吐起外甥的雄偉肉棒。

聽到小姨如此說,鄧士林也不忍讓她繼續躲在被子中。他坐在床上,咬著嘴唇努力壓抑住呻吟,低頭看著小姨將自己的肉棒放在嘴中舔舐吞吐,那一對飽滿乳房隨著小姨頭部的動作,在自己的雙腿上蹦蹦跳跳,活像一對白兔,看得鄧士林忍不住伸出手,握住其中一顆乳球揉捏了起來。感受到自己的飽滿乳房被外甥玩弄,韓春溪感覺有些開心,便加緊了攻勢,將鄧士林的肉棒舔舐吞吐得更加細緻。

鄧士林的肉棒雖然雄偉,但在性愛方面是個雛兒的他,還是在韓春溪的口交攻勢下沒能支持多久。在韓秋月離開後還沒五分鐘,鄧士林就感覺自己的肉棒已經抵達了自己所能夠忍受的極限。他咬著牙齒,顫抖著對著胯下的韓春溪說:「小姨,快離遠點,我要出來了……」

感覺到鄧士林肉體的顫抖,韓春溪便已經知道自己的外甥即將射精。但她聽到他的話語之後,眼珠一轉,假裝沒有聽見,繼續努力地吞吐著他的雄偉肉棒,將鄧士林射精的慾望推動到極限。

韓春溪沒有聽他的話,這讓鄧士林有些著急,小姨在他的心目中是美麗的存在,他是真的不想讓小姨吞下自己覺得骯髒的精液。於是他雙手撐床,想要將肉棒從小姨嘴裡抽出,沒想到小姨先他一步,雙手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將肉棒急劇地在嘴裡吞吐了起來。

在韓春溪凌厲攻勢之下,早已忍耐多時的鄧士林再也支撐不住,尾椎一麻,身軀一抖,堅挺肉棒急劇地抽搐了起來,滾燙精液突破了龜頭的封鎖,如火山般猛烈地在小姨的嘴中噴射了出來,將小姨的小嘴給灌了個滿滿當當。

韓春溪抱住鄧士林的腰,死死地含住鄧士林正在射精的火熱肉棒,想要努力地將外甥的濃厚精液含在嘴中。然而她還是低估了鄧士林的肉棒,那濃厚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從肉棒之中噴薄而出,灌滿了韓春溪的小嘴,甚至從肉棒與嘴唇的間隙中溢了出來,沿著鄧士林的肉棒緩緩滑下。

肉棒劇烈地噴射了有半分鐘左右,才漸漸地疲軟了下來。待到鄧士林停止射精癱倒在床後,韓春溪才小心翼翼地將口中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咽了下去,直到嘴中的精液盡數被咽入腹中。

鄧士林躺在床上喘著粗氣,雙眼看著天花板發獃,任由韓春溪玩弄著他那射精完畢漸漸疲軟的肉棒。剛剛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小姨含住自己的肉棒,將自己的骯髒精液全部吞咽下去,這竟然讓他產生了某種異樣的滿足感。

韓春溪撩了一下落下的髮絲,握著鄧士林那慢慢變軟的肉棒,含在嘴中,柔軟的舌頭將殘留在肉棒上的精液全部掃進嘴中。直到全部清理完畢之後,韓春溪扶著肉棒,在通紅的龜頭上響亮地親了一口,抬頭看向正在看著自己發獃的外甥:「怎麼樣,舒服嗎?」

鄧士林看著剛剛劇烈口交過後滿臉通紅的小姨,內心複雜,默然無言。

韓春溪見外甥如此,心裡也明白幾分:「士林啊,你也別想太多,小姨這麼跟你說吧,男女歡愛本就是人之常情,古往今來亂倫的人多了去了,人家有說過什麼嗎?所謂倫理道德只不過是人們的遮羞布罷了。」說完,她伸手揉了揉鄧士林的腦袋:「小姨我本來就不管這些倫理綱常,人生苦短,怎麼開心小姨就怎麼來,跟你媽媽是一樣,跟你也是一樣。而且,說實話,你的小弟弟讓小姨感覺很開心呢!」

韓春溪的這些話雖然看著像是歪理,但鄧士林閱片無數,內心深處本就對倫理沒多大的信仰,再加上早已偷窺過母親與小姨的禁忌性愛,剛才被小姨口交過後,內心早已動搖。他看向小姨的雙眼,眼神中燃燒著些許火熱的情慾。

看到鄧士林那帶著情慾的眼神,韓春溪明白自己的外甥已經被自己給說服了。感受著手中那隱約有些復甦跡象的肉棒,韓春溪被外甥吸吮乳房時撩撥起來的情慾再次燃燒,讓她牛仔褲下的淫靡蜜穴又分泌出了絲絲蜜液。

但韓春溪很理智地止住了自己的慾望,她咬著自己的嘴唇,想了想,雙眼直視鄧士林的雙眼:「你剛才不知道要不要幫小姨,小姨給你吃了奶,也給你爽了一次。那小姨現在再問你一次,你願不願意幫小姨的忙?」

被韓春溪點撥後的鄧士林,此時已經不再介意倫理的問題,他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小姨胸前那一對堅挺的乳峰,思考了片刻,開口問:「小姨想要我怎麼做?」

聽到鄧士林的回答,韓春溪明白他已經同意了,開心地抱住鄧士林,親了一下他的嘴唇。鄧士林則趁機握住了小姨的那一對飽滿乳房,肆意地揉弄了幾下,揉得韓春溪嬌呼了一聲。

韓春溪止住了外甥那想要得寸進尺的魔爪,笑著從床上爬了起來:「以後再告訴你要怎麼做。嘻嘻,我知道你想要跟小姨好好舒服一下,現在不行哦,你媽媽回來了,被她發現了可不好。」鄧士林想了想,確實如此,一臉可惜地看著小姨在他的面前穿上衣服。

得到外甥的幫助,韓春溪心情很好,特意慢條斯理地在外甥面前穿著衣服,讓他好好欣賞著自己的肉體。穿戴整齊之後,韓春溪回頭看了一眼鄧士林那還裸露在外面的雄偉肉棒,笑著對他說:「快穿上褲子啦,小姨還要你幫忙逃出去呢!」

看到美麗誘人的小姨子在他的面前如此嬌俏,鄧士林趕緊起床將褲子拉好,趁著小姨還留在他房中,從後面抱住小姨,雙手握住小姨那包裹在短衫里的飽滿乳房,不舍地揉捏起來。韓春溪笑了笑,也不阻止他,雙手撫上了鄧士林的雙手,任由他揉捏著自己的一對柔軟乳肉。

兩人在房中溫存了一會兒之後,按照小姨提出的計劃,鄧士林離開房間,走進廚房中,與母親閒聊,吸引著韓秋月的注意力,漸漸地讓她背對著廚房門口。韓春溪看到韓秋月背對廚房無法發現自己後,便躡手躡腳地從過道快速通過,躲在韓秋月不易發現的角落。鄧士林看到韓春溪已經通過之後,便找了個藉口走到門口,打開大門放小姨出去。

聽到鄧士林的關門聲,人在廚房的韓秋月探出頭問:「兒子,有人來了嗎?」

剛關上大門的鄧士林搖搖頭,笑著對母親說:「沒有,是我聽錯了,我還以為有人敲門呢。」

韓秋月聞言:「這樣啊。對了兒子,梨汁我已經做好了,你想喝就過來拿。」

鄧士林站在廚房門口,應了一聲,看著韓秋月那豐腴的背影,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母親的赤裸肉體。一想到以後小姨與母親還會上演姐妹淫亂的戲碼,鄧士林的內心開始有些期待。

好在韓春溪也沒讓鄧士林等很久,半個月之後,一通電話打到了鄧士林的手機里。

坐在大廳里玩著手機的鄧士林一看號碼,上面顯示的是韓春溪的電話號碼。他的腦海中回想起了小姨的豐滿乳房,咽了一口口水,滿心期待地接通了電話:「喂,是小姨嗎?」

電話那端傳來了韓春溪那獨特的嗓音:「對呀,小姨給你打電話來了。怎麼樣?有沒有想小姨啊?」

鄧士林感覺到自己胯下的肉棒隱隱有些膨脹的衝動:「想啊,我每天都在想小姨呢。」

韓春溪嘻嘻地笑了起來:「嘻嘻,你嘴巴上說著想,怕不是想跟小姨做那種事情吧?」

鄧士林被揭穿了心思,並不反駁,嘿嘿地笑了笑。

韓春溪聽到自己外甥的笑聲,想起了那一日外甥的雄偉肉棒,蜜穴就有些發癢。她強自鎮定心神,繼續講起了電話:「對了,你媽媽在家嗎?」

鄧士林轉過頭看了一眼母親臥室緊閉的房門:「在家啊,媽媽在午睡呢。」

韓春溪的聲音繼續從手機中傳來:「這樣啊,那你跟媽媽說一聲,小姨開的KTV今天周年慶,晚上六點一起來小姨的KTV來喝喜酒呀。」

韓春溪的KTV去年開業的時候鄧士林去過一次,位於市中心的繁華地帶,好像生意還不錯。鄧士林想了一下,今天確實是一周年了:「知道了,我會跟媽媽說的。」

「嗯。」韓春溪的聲音突然變得神秘了起來:「還有,小姨拜託你的事情,你一定要幫忙哦!」

鄧士林想起小姨拜託自己幫忙攻略母親的事情,心跳猛地加快了起來:「啊,嗯,好,那小姨要我怎麼幫忙?」

韓春溪神秘地說道:「你到時候就知道啦!」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鄧士林聽著通話結束的忙音,深呼吸了一口,也按下了結束通話。

剛掛斷電話,臥室的房門被打開,韓秋月雙手梳理著頭髮,穿著一身紫色薄紗睡裙走了出來:「兒子,剛才是你朋友打電話找你嗎?」

熱浪還未褪去,今天的韓秋月依然穿得十分清涼,那一對飽滿乳房將紫色薄紗睡裙高高地撐了起來,真空的睡裙下露出一雙誘人長腿,光滑的小腹以及柔軟的臀部都被隱藏在睡裙底下,令人遐想聯翩。

鄧士林偷偷地瞄了一眼母親的乳房,將手機塞進褲兜里:「是小姨,她讓我告訴媽媽今天晚上去小姨的KTV那裡喝喜酒。」

韓秋月雙手熟練地將頭髮往後一撥,束成了一條馬尾:「啊,對了,確實是一周年了呢。那我們準備準備一下就過去吧,時間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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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6-5-10 08:32 | 只看該作者
為了今晚的活動,鄧士林特意翻出了自己很久沒穿的黑色西裝,那是父親在很久以前慶祝自己生日的時候,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數年過去,這件西裝雖然穿起來略微有些發緊,但還是很適合鄧士林的身材。

鄧士林換裝完畢,走出房門,正好看到韓秋月也打開房門走出來。而她的一身裝扮,差點讓鄧士林看呆了。

韓秋月雖然不如韓春溪那般開放,卻也對自己的打扮下了相當的心思。著裝保守的韓秋月在顏色方面選擇了純白色,上身是帶著褶皺紋路的半露肩禮服,下身則是長度達到膝蓋下方的晚禮裙,搭白色短跟鞋。這套晚禮裝雖然保守,沒有過多的暴露,卻正好契合了韓秋月的溫柔氣質,使她格外引人注目。

母子倆準備完畢之後,便由韓秋月駕車,帶著鄧士林前往位於市中心的「帝豪KTV」。

經過近半小時的路程,夜色漸深,華燈初上,剛剛抵達市中心的鄧士林,遠遠地便看到了帝豪KTV那顯眼的霓虹燈招牌。

正在舉辦周年慶活動的帝豪KTV此時人流洶湧,十分熱鬧。好不容易將車開到帝豪KTV門口,韓秋月將鑰匙遞給了停車的服務生後,便帶著左右張望的鄧士林走進了KTV。

帝豪KTV門口聚著一群人,差點將韓秋月母子兩擋在了門外。韓春溪今晚穿得十分顯眼,一身紫色高叉絲綢晚禮服,腳蹬黑色高跟鞋,將性感曼妙的身材完全顯露了出來,亮眼的美貌與氣質,讓韓秋月與鄧士林遠遠地在人群中一眼就認了出來。而韓春溪恰好如同有著心靈感應一般,一轉過臉,馬上發現了人群外的韓秋月。

韓春溪歉意地對著身邊幾位中年男士說了幾句後,便分開人群,向著韓秋月走來。還未走近,便笑著說道:「姐姐,你跟外甥來了也不讓人跟我說一聲。」說罷,張開雙臂,向姐姐抱去。

韓秋月也笑著與自己的妹妹擁抱了一下:「今晚你那麼忙,哪裡顧得上我們,還是不打擾你的好。」

鄧士林站在旁邊,看著母親與小姨擁抱在一起。在他眼中,禮服下兩對豐滿的乳峰在作用力下,互相緊緊地擠壓在了一起,然後分開,看得鄧士林的心跳有些發快。

帝豪KTV的許多顧客遠遠地看著韓春溪與韓秋月寒暄。韓春溪的美貌他們見過,確實是人間難得,但同樣美艷的韓秋月他們卻是今夜才得以見到。姐妹倆站在一起,一紫一白,一個性感一個溫和,兩張同樣美艷卻有著些微差異的臉孔,兩具同樣豐滿美妙的肉體,讓在場的男人都差點看到瞪出眼球,恨不得上前認識一番。

韓春溪經驗豐富,一看到門口那些男人的表情,馬上就知道她們在想什麼,輕輕地哼了一聲,笑著對韓秋月說道:「姐,我們也別在外面站著了,來,跟妹妹進去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唄。」說完,挽著韓秋月的手,帶她繞過大門,走進了帝豪KTV。跟在母親後面的鄧士林,明顯看到了門口一群男人失望的神情,心中大爽,狠狠地呸了一聲,快步跟在母親和小姨後面。

韓春溪帶著韓秋月,一路聊著天,來到了帝豪KTV的豪華大廳之中。廳里擺放了許多桌宴席,十分熱鬧,坐在桌子旁的人,看著都像是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看的鄧士林有些詫異於小姨的人脈。

韓春溪領著韓秋月來到了最大的一桌宴席旁,讓她在自己的身旁坐下,鄧士林看著母親在小姨身邊坐下,自己也拉開母親身邊的一把椅子,就勢坐了下去。

坐定之後,韓春溪開始為韓秋月介紹起了同桌人物的身份,聽得鄧士林有些咋舌。尤其是坐在他右邊的一位禿頂大叔,據韓春溪所說,是國內五百強企業的老總,身懷百億身家,聽得鄧士林連忙縮了一下。那位百強老總只是笑了笑,並不在意,舉杯對著韓秋月禮貌地致意了一下。

韓秋月的表現則是穩重了不少,她依舊波瀾不驚地微笑著,聽著自己的妹妹為她介紹。那位老總對她舉杯時,她也只是不卑不亢地點了點頭,不失禮貌地舉杯回敬了一下,這讓在座的人對韓秋月的評價高了不少。

隨著宴會的舉辦,大廳里的氣氛也愈發高漲了起來。許多KTV的貴客都來到韓春溪的宴席,向她敬酒,而韓春溪來者不拒,一概飲盡,這讓貴客們敬佩不已,笑著稱讚韓春溪盡顯巾幗本色。

只是苦了韓秋月,有些人在與韓春溪敬酒之後,也順帶跟她敬了酒。出於禮貌,韓秋月又不能拒絕,本就酒量不高的她,在喝了幾杯酒之後,便滿臉紅霞,有些堅持不住。

發現情況有些不對的鄧士林,輕聲喊了一聲小姨,對著她使了個眼色。但小姨看到鄧士林的眼色之後,卻不聲張,繼續接著周圍賓客敬來的酒水,順帶再灌了韓秋月幾杯。

最後幾杯下肚之後,韓秋月實在是支撐不住,滿臉紅暈,雙眼微閉,作勢要倒。韓春溪眼明手快,在即將倒下之時,馬上將韓秋月扶住。她抱著韓秋月,一臉歉意地對著周圍想要繼續敬酒的賓客說道:「實在不好意思,家姐不勝酒力,我要將她安置一下,先與各位失陪了。」說完,對著鄧士林使了個眼色,讓他幫著自己將韓秋月往後台扶去。

韓春溪在鄧士林的幫助下,扶著韓秋月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隱蔽的包廂。她將韓秋月放在柔軟的沙發之上,關上了包廂的房門,廳中的喧鬧聲立即被隔斷在了外頭。

韓春溪輕輕地搖了搖躺在沙發上的韓秋月:「姐,你還好嗎?」

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韓秋月沒有回應,雙眼緊閉。

韓春溪見自己的姐姐已經醉得不行,也不管她能不能聽見,對著她說道:「你今晚就住在我這裡吧,我先讓找人帶士林回家。」轉身拉過鄧士林來到門口,在他耳邊低語:「你先在外面等一會兒,十分鐘以後再進來,知道嗎?」

鄧士林聽小姨如此吩咐,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應承了下來。

韓春溪滿意地揉了揉鄧士林的腦袋,開門將他送了出去,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此時安靜的包廂中,就只有韓春溪以及在沙發上昏睡的韓秋月。看著躺在沙發上的韓秋月,韓春溪的呼吸漸漸地開始粗重了起來,酒後通紅的臉龐,也變得更加紅艷。她慢慢地走近了韓秋月,彎下腰輕輕地搖了搖,然而韓秋月依然在昏睡,並未有醒來的跡象。

看到韓秋月醉成如此模樣,韓春溪徹底放下了心。她直起腰肢,雙手向著雙肩一拉,那一身高貴的紫色晚禮服便從她的性感身軀上滑落在地,露出了她那僅有紫色蕾絲半透明情趣內衣包裹的豐腴身軀。她站在晚禮服圍成的圈中,抬起腳,將潔白的玉足從高跟鞋中解放了出來,走向了沙發上毫不設防的姐姐。

如同上次在韓秋月家中對她所做的一般,韓春溪的雙手伸向了韓秋月的衣服,她的雙手因為激動而顫抖著,慢慢地將長裙從她的雙腿上褪了下來。韓秋月下身那款式保守的白色內褲,隨著長裙的離去,暴露在了韓春溪的眼前,她甚至能回想起那誘人的蜜穴模樣。但她克制住了直接探索姐姐蜜穴的慾望,雙手繼續解除著韓秋月身上的防禦,將她身上的一切服裝都脫落了下來。

數分鐘後,韓秋月的鞋子離開了雙腳,至此她的身上已經沒有了任何遮擋,完全赤裸。一絲不掛的韓秋月躺在沙發上,那誘人身軀豐腴性感,猶如一副世界名畫,看得身為妹妹的韓春溪也有些許的羨慕。

韓春溪翻身爬上沙發,懸空趴在了韓秋月的誘人身軀上方。她粗重的鼻息打在了韓秋月那光滑潔白的肌膚上,眼神卻貪婪地注視著韓秋月身上的一切細節。從那美麗的臉龐,到豐滿的乳房,再到下身那迷人的蜜穴,韓秋月的一切都被韓春溪看在了眼裡,勾引著她那禁忌的慾火。

終於,按捺不住了韓春溪開始了行動。她選擇的第一波攻擊依然是韓秋月那迷人的豐碩乳房,韓春溪低下了頭,玉口微張,將韓秋月的一枚乳尖含在了嘴裡,用舌頭細緻地舔弄了起來。在韓春溪的舔弄下,韓秋月的乳尖本能地堅硬了起來,然而她依舊在酒醉當中,沒有任何反應。

見到韓秋月如同自己計劃當中那樣,醉到毫無意識,韓春溪大膽地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雙手摸上了韓秋月的一雙玉乳,急不可耐地揉弄吮吸了起來。她交替舔弄吮吸著韓秋月的一對誘人乳頭,沒有被嘴巴照顧到的那一點也在她的手指中細細地揉捏按壓,身為女人的韓春溪完全知道自己的姐姐要如何把玩才能獲取最大限度的快感。

在韓春溪那毫無保留的進攻下,韓秋月雖然依舊在沉醉當中,但她的鼻息也開始變得粗重,嘴中也發出了細微的呻吟聲,似乎是感受到了雙乳被玩弄帶來的快感。

那一聲聲細微的呻吟聲在安靜的包廂中分外清晰,聽在韓春溪的耳中,使得她更加地興奮了起來。她繼續揉動著韓秋月的飽滿乳房,舌頭努力地玩弄著乳尖,將快感從那一對誘人乳肉中壓榨出來。

站在門外的鄧士林左右張望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但他的注意力卻一直放在包廂之內。由於包廂那優秀的隔音能力,他無從得知包廂中到底發生了什麼。鄧士林的內心很想知道小姨究竟要讓他如何幫忙,但小姨韓春溪將他送出包廂之前的話語還迴響在他耳邊,他只能遵守小姨給他的條件,等著十分鐘過去。

這短短的十分鐘,對於鄧士林來說,是一個煎熬。他一直在時不時抬頭看走廊上的電子鐘,估算著還剩下多少時間。

終於,令人難以煎熬的十分鐘過去了,鄧士林抬頭看著電子鐘,仔細在心中計算了三次時間,才確定自己已經在門外等滿了有十分鐘左右。他沒有急切地打開房門,而是偷偷地拉開了一條門縫,探著頭往裡面看去,然而卻看不到任何東西。他想了想,馬上就想起來放置母親的沙發就在門後,自然無法看到。

就在他躊躇著是否要推門進來的時候,韓春溪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是士林嗎,快點進來,把門鎖了。」

聽到小姨的吩咐,鄧士林馬上走進了包廂,翻身關上房門,將門鎖鎖上。等到他轉過身子,眼前所見卻讓他胯下馬上就豎起了高高的帳篷。

韓春溪趴在赤身裸體的韓秋月身上,正低頭吮吸揉弄著韓秋月的豐滿乳球。她身上僅穿著紫色的半透明情趣內衣,從鄧士林的角度看去,隱約還能見到小姨半透明的內褲中的黑色毛髮以及自己母親那暴露在外的誘人蜜穴。看著小姨與母親的性感肉體在沙發上赤裸交纏,鄧士林感覺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跳也加快了數倍。

韓春溪吸了一口韓秋月的乳尖,回頭看著一臉呆滯的鄧士林,眼角含春地笑著說道:「還愣著幹嘛啊,褲子脫了,過來。」說完,她從韓秋月的身上爬了起來,跪在沙發上,將韓秋月的一雙長腿扒開,讓黑色森林下的蜜穴完整地暴露在她和鄧士林的眼前。

鄧士林聽從韓春溪的吩咐,心裡大約已經明白小姨要他做什麼了,內心務無比激動,馬上將褲子脫了下來。胯下那早已無比堅硬的肉棒,離開了褲子的束縛後,如同出鞘寶劍一般怒指前方。

韓春溪又一次見到鄧士林那雄偉的肉棒,內心再次感嘆這孩子還真是天賦秉異,蜜穴也隱約湧出了一絲絲濕潤的愛液。她將韓秋月的雙腿在沙發上擺成M形之後,走到鄧士林的身邊,將他拉到了沙發旁。

鄧士林看著沙發上醉得不省人事的赤裸母親,吞了一口口水,看著身邊一臉不懷好意的小姨:「小……小姨,這樣不太好吧?」

韓春溪剜了一眼鄧士林:「你褲子都自己脫了,還在說這種廢話?」她繞到鄧士林的身後,一雙包裹在半透明胸罩里的玉乳抵在了他的背後,玉手握住了鄧士林的堅硬肉棒,慢慢地擼了起來。

鄧士林清晰地感受到了背後小姨的那一對豐滿緊實地壓在自己身上,她的修長手指此時正在自己的肉棒上前後移動著。如此清晰的感官刺激,讓他的那一根堅硬肉棒,仿佛孫悟空那隨心變化的如意金箍棒一般,更加地充血暴漲了起來。

看到鄧士林的肉棒越來越雄偉,韓春溪咬著嘴唇,一邊擼動著肉棒,一邊用她的那一對豐滿乳峰將鄧士林推向沙發上的韓秋月,使得母子倆的距離漸漸地縮短。最後,在韓春溪的引導下,鄧士林最終跪在了被擺成M形的韓秋月胯下,而堅硬肉棒與蜜穴的距離,僅僅只有最後的幾厘米,就連鄧士林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龜頭那來自母親蜜穴的熱意。

面對著眼前那毫不設防的赤裸母親,鄧士林從未覺得自己有如此緊張過。什麼倫理綱常,什麼道德譴責,統統去見鬼吧。

在小姨的協助下,他努力地將自己的肉棒接近著母親的蜜穴,待到龜頭與母親的濕潤穴口完全接觸時,他卻一時間僵在沙發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著鄧士林那手足無措的樣子,韓春溪被逗笑了。她笑著在鄧士林的耳邊問:「外甥你是第一次嗎?」

鄧士林聽到小姨如此問他,咽了一口口水,緊張地點了點頭。

韓春溪安撫著緊張的鄧士林:「沒事的,有我在。」說完,她的玉手放開了鄧士林的堅硬肉棒,整個人從他的背後繞到他面前,跪在了沙發旁邊。她的身軀微微向前探去,穿過韓秋月那大開的雙腿,再度握住鄧士林的肉棒,將其送進了自己的嘴中。

再度被小姨口交的鄧士林,忍不住舒服地打了一個顫。他能感受到肉棒在小姨那溫暖的口腔中前後刮蹭著,靈活舌頭熟練地圍繞著肉棒,將其塗上了滑潤的唾液。

將鄧士林的堅硬肉棒潤滑完畢之後,韓春溪將肉棒從口中慢慢地吐了出來,低下頭將包含著肉棒味道的唾液用舌頭塗抹在了韓秋月的蜜穴上,舔得昏睡中的韓秋月忍不住再次輕輕地呻吟了一聲。

聽見母親的呻吟聲,鄧士林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縮了一下。韓春溪抬頭笑著對他說:「沒事的,姐姐沒那麼容易醒來,放心。來,繼續。」說著,韓春溪的左手扶著鄧士林那已經充分潤滑過的肉棒,右手掰開了韓秋月的誘人蜜穴,讓鄧士林慢慢地向前挺去。

在韓春溪的熟練牽引下,鄧士林的堅硬肉棒準確地找到了母親蜜穴的穴口,龜頭穿過了打開的穴口,頂著周圍那緊縮的穴肉,慢慢地向前挺進著,直到鄧士林的肉棒完全地埋進了韓秋月的蜜穴之中。韓秋月的絕美蜜穴,緊緊地擠壓著鄧士林的肉棒,令他忍不住感嘆母親的蜜穴滋味如此美妙,真是令他難以自拔。

人生的第一次性交,卻是在小姨的幫助下,姦淫著自己的母親。這禁忌的快感,讓鄧士林有些難以相信現實。他抬起手,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吃痛之後看了一眼胯下肉棒與母親蜜穴的緊密結合,這才讓鄧士林相信他此時確實在與自己的母親性交,雖然這並不是母親自願的。

看著外甥掐胳膊的傻樣,韓春溪吃吃地笑了起來,從沙發上支起身軀,好整以暇地看著外甥與姐姐的禁忌結合之處,等待著亂倫性愛的開始。

在韓春溪的注視下,鄧士林雙手扶住了韓秋月那豐腴的大腿,遵從本能慢慢地嘗試著挺動下身。他緩慢地將肉棒從蜜穴中抽出,又緩慢地將其捅進了深處,隨著他的動作,龜頭鑽研著穴心,堅硬肉棒刮擦著穴肉,帶給鄧士林那從未體驗過的絕佳快感。

韓春溪近距離地看著鄧士林的堅硬肉棒在韓秋月的蜜穴中緩慢地進出著,比姐妹同性更加禁忌的母子不倫,使她的臉龐更加燥熱,蜜穴也隱隱有些發癢。她將手指探入自己的半透明情趣內褲,按住濕潤蜜穴的穴口,慢慢地揉搓了起來,揉得她自己也忍不住喘息了起來。

就這樣如同蝸牛一般抽插了數分鐘之後,鄧士林開始有些不滿足。慢慢地,他的動作幅度變大了起來,速度也一點一點地加快了起來。隨著動作的變化,韓秋月的豐腴肉體也被帶動著運動了起來,尤其胸前那一對豐滿的乳房,正隨著鄧士林的挺動上上下下地抖動了起來。然而即使如此,韓秋月也仍未清醒,僅有呻吟的聲音在口中無意識地吟唱著。

韓春溪抬起頭,視線從母子倆的禁忌交合處移到了鄧士林那興奮的臉龐,喘息著開口問道:「怎麼樣,舒服不舒服?」

聽見小姨的詢問,鄧士林只是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便繼續埋著頭,挺動著身體,將堅硬肉棒不斷地在母親的濕潤蜜穴之中搗動。

韓春溪看外甥如此,開玩笑地埋怨了一句:「真是的,有了自己的媽媽就不管小姨了。」說罷,也不管鄧士林反應如何,移動著身子,來到韓秋月那晃動的乳房旁,挽了一下耳邊那稍微有些凌亂的髮絲,低下頭含住一顆乳尖,盡情地吮吸舔弄了起來。

被灌醉的韓秋月就這麼赤身裸體地被自己的兒子與妹妹玩弄著,那豐腴的身軀無意識地輕輕扭動著,隨著抽插微微晃動,似乎很是享受肉棒帶來的快感。

慢慢地抽插了有百來下之後,慾火中燒的鄧士林感覺如此動作無法讓自己的慾望得到發泄。他不再滿足於偷偷摸摸地玩弄母親,決定更加深入地探索母親的誘人蜜穴。

雙手放開了韓秋月那豐滿的大腿,鄧士林整個人趴在了她的身上,開始大力地聳動起了自己的臀部。每一次聳動,都將堅硬肉棒深深地刺進了韓秋月的蜜穴之中。隨著抽插的動作,鄧士林大腿與母親蜜穴激烈地撞擊著,發出了清脆的啪啪聲。

韓春溪正在忘我地舔弄著韓秋月的美妙乳尖,忽然被一陣劇烈搖動將乳尖甩出了口中。她扭過頭,看到鄧士林正趴在韓秋月的身上,用力地抽插著,插得韓秋月的呻吟聲變大了不少,蜜穴中也湧出了陣陣愛液,將身下的沙發打濕了一片。

看到如此淫靡景象,韓春溪埋怨了一句:「你這麼用力,也不怕把你媽媽給插醒啊?」她心裡也明白,如此激烈的性交,韓秋月肯定會被他給弄醒,到時候他們合夥玩弄韓秋月的事情也會被她知道。

不過既然遲早會被發現,還不如玩大一點。打定主意的韓春溪站了起來,雙手將胸罩摘了下來,露出了那一對與韓秋月相比毫不遜色的豐滿乳峰。正當她想要將那半透明的情趣內褲也一齊脫下的時候,眼角餘光卻看見韓秋月那緊閉的眼帘微微抖動著,似乎即將醒來。

眼看來不及提醒,韓春溪馬上拉起趴在韓秋月身上的鄧士林,跨上沙發,整個人壓在韓秋月的身上,以自己的身體將韓秋月的上身與雙手壓在了沙發上,不讓她有機會逃離。

韓秋月的飽滿乳房被抽插得劇烈晃動著,兩粒乳尖時不時刮到身上韓春溪垂下的乳房,刺激得韓春溪忍不住上半身壓了上去,讓兩雙乳峰親密地交融在了一起。

鄧士林看著小姨那性感豐滿的身軀壓在了母親的誘人肉體上,兩對飽滿的乳房互相交纏擠壓,隨著抽插不停搖動,而小姨那隱沒在半透明情趣內褲中的誘人蜜穴也懸在了母子交合處的上方,散發著淫靡的氣息。視覺與嗅覺上的雙重刺激,令鄧士林低吼了一聲,抱住了小姨的臀部,更加興奮地抽插起了母親的緊緻蜜穴。

韓春溪發覺她還是低估了鄧士林的慾望。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臀部被鄧士林的雙手握住大力地揉捏著,捏得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身下韓秋月的豐腴肉體被他的堅挺肉棒抽插得愈加激烈,激烈到就連醉酒如韓秋月,也被抽插到呻吟著醒了過來。

「唔……嗯……嗯……怎麼回事……哦……」

韓秋月迷迷糊糊地呻吟著睜開雙眼,便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怎麼酒醒之後,自己的身體還像身處波濤洶湧的海洋當中一般不停晃動。當她一眼看到滿面紅霞的韓春溪近距離出現在自己的眼前,而她此時緊緊地壓在了自己身上,同時自己的蜜穴中好像有一個火熱的東西正在抽插著,殘餘的醉意馬上就消失了大半。

韓秋月驚慌失措地想要脫離韓春溪的壓制,然而從未如此醉酒過,加上被鄧士林抽插了許久,飽受性愛快感侵蝕的肉體早已乏力,根本逃脫不了韓春溪的魔爪。她只能無力地被壓在韓春溪的性感肉體下,呻吟著承受肉棒的激烈衝擊。

「哦……你……你到底在做什麼?」

酒醒大半的韓秋月恢復了清醒的思路,她清楚自己的妹妹,是不會憑空長出那麼火熱的東西,姦淫著自己蜜穴的肯定另有其人。於是她面帶羞怒地努力抬起頭,想要看清到底是誰那麼大膽子,竟然在自己的親妹妹面前姦淫自己。然而她驚訝地發現,在自己親妹妹身後抽插自己蜜穴的,正是自己的兒子鄧士林。

鄧士林看到母親的視線中帶著難以置信與羞怒,心裡頓時有些發虛,胯下的挺動一時間有些遲滯。

韓春溪感覺到鄧士林的遲疑,臀部向後頂了一下他的肚子:「她早晚都會知道的,還愣著幹嘛,快點干啊。」

聽到韓春溪的話語,鄧士林明白如今已經騎虎難下,而且母親蜜穴的美妙滋味令鄧士林也有些難以割捨,解釋與否也沒什麼用處,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怕的,繼續做下去吧!

下定決心的鄧士林深吸一口氣,在韓秋月那震驚的視線中,雙手一抬,將母親的一雙豐腴長腿夾在腰間,再度大力地抽插起母親的蜜穴。堅硬肉棒與蜜穴的快速摩擦,令得韓秋月難以自抑地在鄧士林的面前大聲呻吟。

「哦!哦!哦!啊……別……不要……啊!」

韓秋月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在被自己發現之後,還能繼續他的不倫行徑。她的身軀被韓春溪緊緊地壓在沙發上,雙腿被兒子箍在腰間,根本無法掙脫,被快感淹沒的肉體也違抗了她的命令,不受控制地配合著,被那粗壯火熱的肉棒貫穿著她的濕潤穴心。

被蜜穴快感折磨到呻吟不斷的韓秋月喘息著哀求:「哦……啊……不……不要……你們不……不能這樣!」換來的卻是鄧士林那持續不斷的大力抽插,還有韓春溪那情慾勃發的愛撫親吻。

韓秋月的誘人肉體在自己妹妹和兒子的淫亂夾攻之下節節潰敗,積累的快感也快要抵達她能忍耐的極限。在被鄧士林的肉棒猛烈抽插了數分鐘之後,韓秋月那被持續推動的高潮再也難以壓抑,身體開始本能地緊繃了起來。

經驗豐富的韓春溪看見韓秋月如此,馬上便知道她即將高潮了,雙手不再壓制,轉而揉搓起了韓秋月的乳房,幫助她更快地泄出愛欲,同時回頭對鄧士林說:「快點插!她要高潮了!」

鄧士林此時也快要射精了,聽見韓春溪的話語之後,他趴上了韓春溪那沾滿汗液的美背,握住了身下韓秋月的豐滿臀肉,下身開始瘋狂地抽插了起來。

如此突然而劇烈的抽插,插得韓秋月的身體突然繃直,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突破極限的快感仿佛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在蜜穴之中徹底地爆發了出來。

韓秋月的誘人肉體不停地抽搐著,洶湧的愛液從她的蜜穴穴心向外噴涌,鄧士林那深埋蜜穴的堅硬肉棒被高潮中的蜜穴緊緊夾住,龜頭部分首當其衝,最先接受了母親愛液的洗禮。

早已抵達界限的鄧士林,堅挺肉棒被母親蜜穴里的溫熱愛液一澆,再也堅持不住,牙齒一咬,用力地將肉棒深深插入穴心,肆意地在母親蜜穴的最深射出了精華。

充滿了淫聲浪語的包廂中,此時變得異常的安靜,只有三人那淫亂過後劇烈的喘息聲。韓秋月的誘人肉體在高潮過後,早已停止了抽搐。韓春溪則繼續揉搓著韓秋月的一對飽滿乳房,讓她在高潮過後能更加舒適一些。而鄧士林整個人趴在韓春溪的背上,無力地喘息著,胯下肉棒在射出精華之後,依然停留在韓秋月的蜜穴之中。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韓秋月,她平復了自己的呼吸之後,看著身上的韓春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韓春溪早已預計到這個問題:「你的思想那麼頑固,上次不是說無法接受姐妹亂倫嘛,要讓你改變觀念那就只有將它徹底打破。那我就乾脆一點,直接讓你體驗母子亂倫好了,怎麼樣,突破道德倫理的快感舒服不舒服?」

韓秋月嘆了一口氣:「你這個理由我沒法理解,而且你這是害了士林。」

韓春溪低頭把玩著韓秋月乳房上的那兩粒乳尖:「我害他什麼了?他一直想這麼做來著。」

聽到韓春溪的話語,韓秋月難以置信地看著鄧士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鄧士林被母親看得有些發慫,整個人向後縮了一下,射精過後的肉棒離開了韓秋月的誘人蜜穴,母子倆混合的生命精華便不受阻擋地從蜜穴之中溢出,將空氣染上了些許的情慾滋味。

韓秋月感覺到兒子的肉棒離開了自己的蜜穴,回想起剛才的瘋狂,身體竟有些發軟。她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緒,開口問道:「你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想的?」

鄧士林還沒開口,韓春溪便笑嘻嘻地對著韓秋月說:「那天我不是失戀去你家了嘛,在你房間裡跟你做那種事情,他全都看到了。」

沒想到被自己的兒子看到她與韓春溪的姐妹情事,韓秋月一時間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對兒子。她咬著嘴唇,視線有些飄移:「然後……你就想跟媽媽……」

韓春溪繼續說道:「那時候還沒有,後來我再去了你家一次,才讓他同意今晚來把你上了。說起來外甥還真貪心呢,我給了他好處他才同意幫忙。」說完低下頭惡作劇地舔了一口韓秋月的乳尖,令得韓秋月的誘人肉體忍不住顫了一下。

韓秋月暗暗心驚,看著自己的親妹妹:「難道……士林把你給……?」

韓春溪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沒有啦,不過他的第一次可是被我的嘴巴給奪走了喲。」

韓秋月看向了站在一邊有些手足無措的鄧士林,視線下移,看到了他那射精過後的肉棒,讓她有些吃驚的是,自己兒子的肉棒在射精之後居然沒有縮小,反而保持著與剛才做愛時一樣的尺寸,而且還隱隱有著再起的跡象。

看到母親的視線聚焦在自己胯下的雄偉肉棒上,鄧士林不知為何莫名感到愉悅,剛剛射精過的肉棒再度充血勃起,直到沾滿愛液的龜頭指著韓秋月,看得韓秋月的臉龐有些發燒。

「原來他的肉棒已經成長到如此的程度了嗎?就是這樣的東西,插進了我的穴中麼?」韓秋月如此想著,流淌著愛液的蜜穴竟是感到了愉悅。一直都是自己滿足自己的韓秋月,頭一次發現自己對兒子的肉棒產生了感覺。

看到韓秋月在發獃,韓春溪一臉期盼地看著姐姐:「姐,你看,我們都這樣了,你也該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頑固理念了吧。」說著繼續揉搓韓秋月的乳房,揉得韓秋月的呼吸再度粗重了起來。

被自己的兒子與妹妹送上了一次高潮,而且母子亂倫的事實已經坐定了,韓秋月也難以再堅持,嘆了一口氣:「真是的,士林,以後不要射在裡面好嗎?會懷孕的。」她能如此說,便是變相地表示自己不再堅持那套倫理綱常。

韓春溪一直都在擔心自己的這個做法會不會成功,等聽到韓秋月如此言語,便按耐不住內心的歡喜,抱住了韓秋月,將她撲倒在沙發上,熱烈地吻在了一起。放棄倫理的韓秋月也不再抵抗,雙手摸上了韓春溪的圓潤臀部,回應起自己妹妹的愛欲親吻。

兩具赤裸的美麗肉體再度交織在了一起,姐妹倆的粗重鼻息聽得站在一旁的鄧士林有些心癢。韓春溪高高撅起的臀部上,那片半透明情趣內褲中的隱蔽蜜穴,以及她身下母親那流淌著白色精華的淫靡蜜穴,看得初嘗性愛的他胯下肉棒再度堅硬,甚至還想著再度與母親淫亂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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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6-5-10 08:32 | 只看該作者
正在貪婪地欣賞著姐妹倆淫靡蜜穴的鄧士林突然發現,韓春溪那包裹著蜜穴的半透明內褲不知何時被母親給撥開在一旁,韓秋月那揉弄著妹妹美臀的手指還隱隱向著自己指了指韓春溪的濕潤蜜穴,仿佛在示意自己去插入。

看見母親如此指示,鄧士林咽了一口口水,回憶著當初插入母親蜜穴的操作,小心翼翼地接近正在痴迷接吻的韓春溪。看見她還未發現自己接近,鄧士林握住自己那早已完全復活的堅挺肉棒,對準了小姨的蜜穴穴口,突然地捅了進去。

正在盡情享受著韓秋月美味唾液的韓春溪,淫靡蜜穴遭到鄧士林的肉棒突擊,使得她受驚之下叫了一聲,下意識地收緊雙腿,將蜜穴夾緊,令鄧士林的進攻一時受阻,無法再進寸步。

待韓春溪回過神來,馬上就知道是鄧士林的肉棒進入了自己的蜜穴。看著身下露出神秘笑容的韓秋月,韓秋月知道是姐姐在報復自己,輕輕哼了一聲,放鬆了雙腿,對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鄧士林搖了搖圓潤臀部:「真是的,要插進來先說一聲嘛,嚇小姨一跳,來,進來吧。」

得到韓春溪的允許後,早已垂涎小姨性感肉體多時的鄧士林興奮地按住了小姨的臀肉,慢慢向前挺進,將雄偉堅硬的肉棒緩緩地捅進了小姨的淫靡蜜穴當中,將滴滴淫水從小姨的誘人蜜穴中擠了出來。

上次在韓秋月家中,韓春溪便幻想過鄧士林的尺寸若是進入穴中,該是何等的愉快。如今鄧士林真正地將他那堅挺肉棒捅進蜜穴之後,她才發覺自己還是低估了外甥的本錢。

有過多次性愛經驗的韓春溪,蜜穴的緊緻程度自然不能與禁慾多年的韓秋月相比。但鄧士林的堅挺肉棒一路挺進,將韓春溪的穴肉向著四處撐開,竟是讓她感受到了少有的快感。韓春溪很興奮,她實在沒有想到鄧士林如此年紀便能讓她如此敏感,若是等他長大以後,那還了得,她甚至開始幻想起鄧士林長大之後的雄偉模樣。

待到鄧士林將肉棒完全插進了韓春溪的淫靡蜜穴之中後,韓春溪按住了鄧士林想要開始抽插的下身,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趴在韓秋月的性感肉體之上,雙腳分開,高高地將臀部撅起,讓鄧士林的肉棒能更深入地探索蜜穴的美妙。

感受著韓春溪淫靡蜜穴的溫暖,鄧士林雙手握住了小姨的圓潤臀肉,開始慢慢地抽插了起來。淫靡蜜穴與堅硬肉棒互相摩擦,在愛液的潤滑下,隨著抽插發出了細微的噗噗聲。

原本就沒有被倫理道德束縛住的韓春溪,與自己的外甥做起愛來,跟韓秋月的反應截然不同。伴隨著鄧士林的抽插節奏,韓春溪盡情地從喉中發出誘人的呻吟聲,聽在鄧士林的耳中,刺激得他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節奏。而韓春溪的媚叫,聽得身下的韓秋月也是臉龐燥熱,流淌著白色精華的蜜穴不自覺地再度渴望雄偉肉棒的恩澤。

被鄧士林抽插著的韓春溪眯著雙眼,情慾勃發的臉龐上滿是愉悅的神情。一聲聲媚入骨髓的呻吟聲從她那性感妖艷的嘴唇中呼喊出來,撩撥著韓秋月母子倆內心的旺盛情慾,令倆人漸漸地也開始意亂情迷。她的誘人軀體在身後肉棒的用力衝擊下,在韓秋月那滿是香汗的肉體上不斷地搖動著,而她的雙手也沒閒著,握住了自己的那一對飽滿乳房不斷揉搓,令自己能享受到最大限度的快感。

「哦……啊……小姨……小姨被你插得好舒服呢……哦……你……你舒服嗎?」

聽見韓春溪那帶著媚意的話語,鄧士林劇烈喘息著,用力地挺動著身下的堅硬肉棒:「嗯!小姨的小穴真的很舒服!我好想跟小姨做一輩子!」

聽著身後外甥的放蕩話語,韓春溪的內心滿是欣喜:「嗯……哦……那小姨的小穴……啊……你隨時都……哦……可以哦!」

韓秋月聽著自己妹妹與兒子在眼前說著如此浪蕩的話語,梳理著韓春溪凌亂的髮絲,無奈地說道:「你也真是的,都把士林給教壞了。」

韓春溪臉上滿是沉迷性愛的愉悅神情,全身心地配合著身後鄧士林抽插的節奏,僅用口中那銷魂蝕骨的呻吟聲來回應韓秋月的話語:「啊……嗯……好舒服……來……快點……快點插……哦……」

韓秋月體內那剛剛結束的快感,此時再度被面前的淫言盪語再度喚醒,她的性慾早已被那響亮的肉體撞擊聲提升到了無法壓抑的地步。放開了倫理束縛的她,此時只想作為一個女人享受應有的性愛快感,已不再介意與自己的妹妹分享兒子的雄偉肉棒。

韓秋月雙手撐著沙發,慢慢地向上移動,讓自己離開韓春溪的壓制。隨著韓秋月的移動,韓春溪呻吟著,慢慢地從韓秋月的飽滿乳房逐漸向下,將韓春溪乳房以下的肌膚細細地親了一遍。等到韓秋月那流淌著白色精華的淫靡蜜穴出現在韓春溪眼前時,她立刻低下頭,含住韓秋月的穴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混合著姐姐愛液與外甥精華的淫水,吸得韓秋月舒服地呻吟了一聲,差點沒軟倒在沙發上。

韓春溪抬起頭,衝著韓秋月伸出舌頭,在她的面前呻吟著將白色愛液咽進了嘴中,一臉回味無窮的表情。看得韓秋月臉紅口燥,輕輕地哼了一聲,不理會妹妹的淫蕩表現,繼續向外爬去。

待到韓秋月完全離開了韓春溪的壓制,她坐在沙發旁欣賞了一會韓春溪被鄧士林狂野抽插的淫蕩模樣,站起身子,邁著那一雙修長豐腴的美腿,走到了鄧士林的旁邊。隨著韓秋月的走動,蜜穴之內混合的愛液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受阻擋地從穴口溢出,沿著修長美腿慢慢地向下流去。然而韓秋月並未在意,她此時的視線,全部集中在了在韓春溪蜜穴中衝擊著的雄偉肉棒。看著兒子胯下那因塗滿愛液而顯得發亮的雄偉肉棒,在自己妹妹那淫水四溢的蜜穴中,啪啪作響地劇烈抽插,韓秋月忍不住咬著嘴唇,內心為兒子的驚人天賦感到驚嘆。

鄧士林的身體在韓秋月的記憶中,依然停留在兒時需要她幫助洗澡時的稚嫩模樣,那小小的一粒肉塊,還沒有顯現出未來的模樣。現在她看到鄧士林的肉棒尺寸如此壯觀,甚至比她的丈夫還要強大,說不定以後也難以在遇到如此寶物。一想到剛才就是這根雄偉肉棒在自己的穴中肆虐,讓自己得到了丈夫也難以賦予的禁忌快感,韓秋月看向自己兒子,眼中滿是慈愛。

鄧士林還是頭一次正面看到母親的赤裸肉體。他看著母親從沙發上站起,邁著流淌愛液的雙腿向著自己走來,那一雙飽滿的乳峰隨著步伐微微顫動,看得鄧士林實在有些承受不住母親如今的嫵媚。他還記得母親被小姨吸吮蜜穴時,口中喊出的那一聲呻吟聲,其中滿滿的媚惑聽得自己差點就忍不住在小姨的誘人蜜穴中交了槍。為了集中精力不讓自己過早射出,他只能低下頭看著小姨那汗珠遍布的美妙臀肉,儘量壓住射精的快感,在她的那誘人蜜穴中用力地抽插。

低著頭用力抽插了數十下之後,鄧士林心有所感,突然抬起頭看了一眼韓秋月,恰巧與母親那飽含慈愛的視線相交。那一瞬間心靈交匯,鄧士林明白了韓秋月心中的所想。

鄧士林跪在沙發上繼續抽插著小姨,左手向旁邊一攬,將母親抱在了懷中,毫不遲疑地向著她的嘴唇吻了下去。面對兒子的親吻,動了情的韓秋月也不抗拒,主動貼上了兒子的身軀,稍稍低下了頭,與他熱烈地親吻在了一起。兩條舌頭在彼此的口中交纏著,盡情地交換著彼此的愛意。

完全沉迷外甥雄偉肉棒的韓春溪,正呻吟著跪在沙發上承受著鄧士林的抽插,口中依舊淫蕩地吟唱著撩人入骨的呻吟。忽然她發覺身後的抽插頻率有些變慢了,便好奇地轉過頭向後看去,正好看見母子倆抱在一起親吻著,其熱烈程度較情侶有過之無不及。看見韓秋月如此開放,韓春熙滿心歡喜,嘻嘻地笑了一聲,撐起上身,主動地將自己的圓潤臀肉向後挺動,積極地讓淫靡蜜穴吞吐起了鄧士林的堅挺肉棒,那一對豐滿的乳房垂在胸前,隨著動作不住地搖晃著,晃出了一道吸人眼球的靚麗風景線。

在韓春溪的主動性交下,母子倆得以抱在一起盡情地親吻,直到過去許久,才依依不捨地結束了這包含著母子情意的吻。

鄧士林喘息著看著一臉嬌羞的母親,越看越覺得母親從未如此的美麗過。他將母親那嬌羞的臉龐仔細地銘刻在自己的心中後,視線慢慢向下,集中在了母親胸前的那一對堅挺乳房上,滿是渴望地舔了一下嘴唇:「媽,你的奶好美。」

見到兒子如此看著自己的乳房,韓秋月馬上就知道他想要什麼,他的視線如同透明的雙手揉搓著乳房,讓韓秋月感到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韓秋月喘息著愛撫鄧士林的腦袋,開口說道:「你……想吃媽媽的奶嗎?那媽媽的奶……你隨時都可以吃哦……就跟你姨的小穴一樣……」說罷,韓秋月挺起了胸部,主動將自己的一粒乳尖,送到了鄧士林的眼前。

自從嬰兒時代結束之後,鄧士林還是久違地看到母親將自己的乳房送向自己的嘴中。看著眼前的那一對飽滿柔軟的乳肉,鄧士林忍不住張開嘴,含住了韓秋月的一粒乳尖,如同嬰兒吮奶一般,貪婪地吮吸了起來,吸得韓秋月從嘴中發出了完全不輸韓春溪的媚意呻吟。

聽見韓秋月那媚意天生的呻吟聲,韓春熙忍不住轉過頭,吐槽了一下:「哦……姐,我……嗯……我實在沒想到……哦……你放開了……比我還淫蕩哎……」

聽見自己的妹妹如此吐槽,韓秋月伸出手,假裝生氣地拍了一下韓春溪的圓潤臀肉,隨後低下頭,呻吟著教導自己的兒子:「哦……來,你用舌頭……用舌頭舔……舔我的奶頭……啊!哦!對……就是這樣……哦!好……好舒服……」

鄧士林依言操作,含住韓秋月的堅挺乳房,用舌頭將母親的堅硬乳尖細細地舔弄著。韓秋月那一對乳尖在慾望的撩撥下早已堅硬地站立了起來,鄧士林的每一次舔弄,都猶如打開了快感的開關,源源不絕地向著母親的腦海輸送著禁忌的快感,將她舔得忍不住高聲呻吟,舒服到不能自己。

此時的鄧士林完全在享受著刺激的禁忌性愛,不作他想。他眼中最美的兩位女人,這一刻都在為他奉獻著自己的美妙肉體。他口中吮吸著母親的乳房,胯下抽插著小姨的蜜穴,就連母親的蜜穴也在之前小姨的幫助下,灌入了自己的慾望精華,他實在是覺得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能比他更幸福了。

就在鄧士林沉迷於母親乳房的美妙滋味時,胯下韓春溪主動的挺動慢慢地加快了起來,呻吟聲也開始被劇烈的喘息聲蓋過。注意到韓春溪變化的韓秋月,推開了還在吮吸著乳房的鄧士林,喘息著對兒子說:「嗯……你姨她……她快出來了……快去……讓她舒服……」

鄧士林此時也注意到小姨的情況,他聽話地放開了母親,雙手握住了身下韓春溪的圓潤臀部,開始大力地挺動了起來,每一次的猛烈撞擊,將她的那美妙臀肉撞出了層層肉浪。

「哦……哦……哦!啊!好……好舒服啊……啊!快!快點!哦……我……我要泄了啊……」

韓春溪那早已淫水泛濫的蜜穴,在鄧士林的再度襲擊之下,更加地泥濘不堪。咕嘰咕嘰的穴肉摩擦聲,柔軟臀肉與健碩大腿的激烈撞擊聲,還有她口中那淫蕩不堪的呻吟聲,如此近距離的淫靡之聲,聽得韓秋月也忍不住呻吟著摸上了自己的飽滿乳房,以及那還在溢出著愛液的蜜穴,同時揉搓起來。姐妹倆一大一小的呻吟聲和諧地融合在了一起,互相交織,在肉體撞擊聲的伴奏下,譜成了一曲禁忌的淫慾之歌。

「哦!啊!我來了啊……哦!」

韓春溪最終還是在鄧士林的不懈進攻下敗下陣來,隨著一聲如歌似泣的高亢呻吟聲,她整個人仿佛被抽空渾身力氣一般,顫抖著趴在沙發上,泄出了她那濃厚的淫靡愛液。她那高潮來臨的誘人蜜穴中,源源不斷的淫靡愛液從穴心湧出,將鄧士林的雄偉肉棒完全淹沒。那因為高潮而劇烈抽搐的美妙穴肉,如同欲求不滿的小嘴一般擠壓著肉棒,那美妙的滋味讓鄧士林尾椎發麻,再也無法壓抑住射精的衝動。

發覺自己的忍耐即將突破極限,鄧士林咬著牙,使出渾身僅存的力氣發起了最後的衝鋒,肉棒劇烈地抽插起韓春溪那還在高潮當中的淫靡蜜穴。在劇烈地挺動了數十下之後,鄧士林胯下用力一推,堅挺肉棒猛的一下刺進了穴心,狂暴地將濃厚的精華噴射了進去。

看著自己的妹妹被兒子如此猛烈地中出,同樣即將泄身的韓秋月看在眼中,仿佛如同身受,在鄧士林射精的同時,正在自慰著的韓秋月在禁忌快感的爆發中,發出了一聲愉悅的呻吟,蜜穴愛液噴涌,與自己的妹妹雙雙達到了高潮。

爆發完畢的肉棒慢慢地在蜜穴中癱軟了下來,射精過後的鄧士林喘著粗氣,慢慢地將沾滿淫水的肉棒從韓春溪的淫靡蜜穴中拔出。隨著肉棒的離開,蜜穴穴口再也沒有障礙,白色精華從穴中源源不斷地湧出,將她的雙腿染上了淫蕩的白色。

豐腴肉體抽搐了許久之後,韓春溪無力地倒在沙發上,眯著眼感受著高潮的快感。鄧士林見小姨躺了下來,也跟著趴在了小姨的大腿上,伸出手握住了小姨的柔軟乳肉,溫柔地撫摸著,讓沉迷在高潮中的小姨能更加盡興。

看著妹妹被兒子中出而自慰到高潮的韓秋月,雙腿無力地跪在沙發旁,絲絲愛液從蜜穴流出,透過纖細玉手的縫隙,滴落在了地板上。她喘息著扶住沙發,看著兒子在她眼前揉搓著妹妹的飽滿乳房,也將玉手從胯下抽出,握住了韓春溪的另一隻乳房慢慢地揉搓,將那顆乳峰塗上了她的愛液。

禁忌的性愛結束之後,包廂中恢復了平靜,僅有愛液的淫靡氣味在空氣中飄蕩著,留下了三人亂倫的痕跡。

韓春溪從高潮的餘韻中醒了過來,睜開眼,滿足地看著面前正在揉搓著自己乳峰的韓秋月,玉手撫上了她那略顯凌亂的髮絲,細細地替她梳理著:「姐,我從來沒有像今晚這麼開心過。」

韓秋月看著妹妹的紅艷臉龐,笑著點了點頭:「我也是,我也很開心。」說罷,低下頭,輕輕地親了一下韓春溪的嘴唇。

躺在韓春溪身邊的鄧士林將母親與小姨的情意看在了眼中,也不打擾她們兩個,繼續安靜地揉弄著小姨的飽滿乳房,獨自享受著射精的快感。

或許是韓秋月與韓春溪姐妹倆的豐腴肉體太過於誘人,在母親與小姨穴中各自射精過一次的鄧士林,沒過多久,再次被她們的誘人肉體挑起了慾望。恢復體力的他,握住再度勃起些許的肉棒,想要與母親或者小姨再次歡愛。

鄧士林如此驚人的慾望與回復能力,讓韓秋月與韓春溪感到了吃驚,她們怎麼也沒想到,初次品嘗性愛快感的鄧士林,竟覺醒了如此天賦。

雖然韓秋月與韓春溪都為鄧士林的強大而內心歡喜,然而她們還是拒絕了鄧士林再次性交的要求。韓春溪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按住了鄧士林揉搓自己乳峰的魔爪:「不行哦,你今晚可是射了兩次,再做的話對身體可不好,知道嗎?」

韓秋月也附和著自己妹妹的意見:「嗯,士林聽話,今天不要做了好嗎。」說著,她彎下腰,將落在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遞給了坐在沙發上的韓春溪。

鄧士林聽見母親與小姨如此,知道她們是為自己好,然而內心還是有些許的失落。

韓秋月見兒子如此,無奈地搖了搖頭,在他眼前將禮服慢慢地穿上。韓春溪也站起身子,將她的那件晚禮服也直接穿在了身上,一邊穿一邊說:「你也不要這樣嘛,你媽媽說今天不行,又沒說以後不行哦?」

聽見這句話,剛將晚禮裙套上的韓秋月假裝生氣地要打韓春溪,弄得韓春溪叫了一聲笑著跳開,那一對沒穿胸罩的乳房在晚禮服中晃動著,格外養眼。

鄧士林此時也發現了,韓秋月韓春溪姐妹倆都是直接將衣服套在了身上,並未穿著內衣。尤其是韓春溪的那套晚禮服,兩粒堅挺乳尖在晚禮服的布料上,清晰地凸了出來,格外醒目。

鄧士林咽了一口口水:「媽,姨,你們這樣出去不太好吧?」

韓春溪笑著挺起了胸:「怎麼,不讓人看啊?」

鄧士林梗了一下,紅著臉:「不,我不是……」

韓春溪看見外甥如此,咯咯地笑了起來:「好啦好啦,走吧,回去讓你看個夠,走。」

聞言,鄧士林愣了一下:「去哪?」

韓春溪向著身後的韓秋月瞥了一眼:「當然是去你家啊,我決定以後沒事去你家住幾天,方便讓你媽媽好好爽一爽嘛。」當然她的言外之意自然是要鄧士林讓她們兩個好好地舒服一下。

韓秋月見鄧士林滿臉驚喜地看著自己,羞澀得有些不敢看自己的兒子,低下頭輕輕地點了點頭,換來鄧士林一聲喜出望外的高呼。

在包廂當中穿戴完畢的三人,若無其事地繼續參加著外面的周年慶酒宴,然而卻沒有人發現韓春溪與韓秋月姐妹倆此時的真空狀態。

宴席結束,人海散去,韓春溪回頭交代了一下店裡的注意事項之後,拉著鄧士林的手走進了韓秋月的車中。看著後排鄧士林的猴急模樣,姐妹倆相視一笑,引擎發動,帶著三人未來的性福幻想,駛向了回家的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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